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带点微愠，「你让我去看脚踝，」她说，「你自己却没有去看。」
「不一样，」说，「我的不严重。」
「都是受伤，」Elena说，她的手指还在那个淤青旁边，没有移开，「你总是这样，把别人放到最前，然後你自己的就算了。」
感觉着那只手的温度，「没什麽，你不用太在意。」
「我一直都在意，」Elena说，然後她把手收回来，拿起筷子，继续吃，「下午回去之後冰敷，我知道办公室有冰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知道。」说。
「那就好，」Elena说，低头继续吃，但嘴角有什麽东西，很轻，让感觉到一丝温暖。
下午的审讯，Elena进了审讯室。
在外面，站在玻璃旁边，看着里面。
坐在那里，看见Elena进来，嘴角动了一下，那个动作让警惕，但Elena没有让那个动作影响她，她坐下来，把一份文件放到桌上，顺势开口。
在外面听着，Elena把那份文件里的线索整理好，用的逻辑绕进去，让他在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说出了他本来不打算说的事。
审讯进行到最後，说了一句话，他看着Elena，「你现在已经不是我以为的那个了。」
「我从来就不是。」Elena说，语气很平。
「是那个CBI的组长改变了你，」他说，「我没有计算到这个变量。」
没有回应那句话，站起来，说审讯结束，走出审讯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在走廊等她，她走出来，在走廊站了一下，深呼了一口气，走过去，站在她旁边，默点陪伴，没有说话。
「他说，」Elena低声说，「你是他没有计算到的变量。」
「我听见了。」说。
看着她，那个眼神里有什麽东西，很复杂，是很多件事叠在一起，然後她说，「他说得对。」
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应。
「今天审讯你做得很好。」说。
「你也是，在外面。」Elena说，「我知你一直都在。」
那句话让她们都安静了一下，走廊的灯把她们的影子投在地板上，然後是沉默。
「我一直都在，」说，「之後也是。」
看着她，那个眼神停在她脸上很久，然後叹了口气，「我不知还应否相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刚想开口，却被Elena打断，「我先去洗个脸，审讯报告我会尽快整理好给你。」
看着Elena倔强的身影走进走廊尽头的洗手间，她知道，她没资格去追。
那天傍晚，大部分人走了之後，去茶水间，找到冰箱的冰袋，走去Elena办公室，敲了门。
「进来。」Elena说。
她还在看文件，走进去，把冰袋放到Elena桌上，「你的脚踝。」
看着那个冰袋，然後看向，「我说的是你，不是我。」
「我也带了。」把另一个冰袋拿出来，在Elena面前晃了一下。
看着她，「坐下来吧。」
在对面椅子坐下，把那个冰袋放到肘部，Elena把脚踝抬起来，放到椅子旁边的小架子上，把那个冰袋敷上去，她们就那样，各自敷着各自的伤，办公室的灯很白，外面的走廊很安静。
「那份文件，」Elena说，「里面有个地址，在加州南部，我想去看看，这个线索很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什麽时候？我跟你去。」说.
看了她一眼，没有直接回答，「说得这麽快。」，她若有所思，「怎麽说呢，你最近好像变了。」
「因为那……」说，「不需要多想。」
沉默了一下，「你最近说话，」她说，「很多时候都说不需要想，」她停了一下，「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知道。」说。
「哪里不一样了？」Elena在试探。
想了一下，「以前我说每句话，都有一个我计算好的位置，让那句话落在我能控制的地方。」
看着她，「那样不会让你觉得不安全吗？」
「会，」说，「但我发现，一直计算每句话，维持那个控制感，更累。」
办公室很安静，她们在办公室里，各自敷着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Elena说，最後。
「嗯？」
低头看着她的脚踝，那个冰袋有一点冷，她调整了一下位置，「你说的那些，我需要时间再想想。」
那句话让感觉到一种她说不清楚的东西，不是高兴，是更深，更踏实的，像是那扇门，今天还没有开，但里面的人说了句，我知道你在外面。
「我知道，」说，「不急。」
「你今晚几点走？」问。
「快了。」Elena低头继续看她的文件，「把你那个冰袋再敷久一点，你的淤青b我的脚踝更严重。」
看了一下她那个冰袋，「好。」，没有反驳。
她们就那样，各自敷着伤，窗外的加州傍晚慢慢暗下去，没有人说要走，也没有人说要留，只是在那里，带着各自的伤，在同一个办公室里静静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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