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周四早上,的时候,Elena办公室的灯已经亮了。
七点二十分,b她早了十分钟。
在走廊停了一下,然後才走进自己办公室,坐下,打开电脑。
她去茶水间泡咖啡,泡了两杯,端去Elena办公室,敲了门。
「进来。」
在电脑前,桌上摊着昨天那份文件,旁边是她手写的几页笔记,密密麻麻。把其中一杯放到她桌上,Elena看了眼那杯咖啡,「谢谢。」
「不用谢,」说,「你早到了。」
「睡不着,」Elena说,「索X来看文件。」
有点心疼,但没有继续问,在对面椅子坐下,端着她自己的咖啡,「有新的发现吗?」
「加州南部的地址,」Elena说,把笔记本推过来,「我查了一下,是栋工业厂房,三年前厂房持有人登记在新公司名下,那间公司,出现在失踪後六个月的一份商业记录里。」
「他用那栋厂房继续运作。」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可能,」Elena说,「或者那栋厂房是一个储存点,储存他不想放在的东西。那份文件里,有多年来积累的原始记录,他说如果有天他决定配合,那些记录可以让整个案件的证据链更完整。」
「他还在犹豫。」说。
「是,」Elena说,「但他把地址告诉了我,他在试探,想看我们怎麽对待这件事。」
「他还在算。」说。
「他一直都在计算,」Elena说,然後她停了一下,「但他说你是他没有计算到的变量,这句话是真的。」
「他在昨天的审讯里,有几次反应都说明他对你的判断出了错,他以为你只是一个组长,一个会按规矩办事的人,他没有预计到你会——」她停在那里,没有继续说完那句话。
「会什麽?」继续问。
看着她,「会在仓库里冲过来,」她说,然後拿起咖啡喝了一口,像是把那句话压下,「那个加州南部的地址,我想周末去,先看看环境再说。」
「好,」说,「我陪你去。」
没有立即回应,看着她的咖啡杯,「你不问一下Ryan吗?」
「私下去看环境,不是执法行动,不需要申请,」说,「周末,我有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把那句话放了一下,「行,」她说,「那周六早上。」
那天下午,的第二次审讯,依旧在外面。
这次审讯b昨天长,说了更多,那栋厂房存放的文件的大致分类,几个他认为重要的线索。
审讯结束,Elena走出来,走廊上,递给她一杯水。
接过去,喝了一口,「那栋厂房的具T位置,」她说,「和那份文件里的地址完全吻合,说明他给的信息是真的,不是陷阱。」
「他为什麽要配合?」说。
「也许他累了,」Elena说,那个说法让想起,想起那个记事本最後那行字——我不知道我在等什麽,但我很累了。
「这麽多年,维持复杂的运作,他说他不後悔,但他说想让人知道他做的事有多复杂,有多难被瓦解。」
「骄傲。」说。
「是,」Elena说,「但骄傲到了某个程度,就变成了另一种孤独,你做了很多事,但没有人真的理解那些事,那个孤独b被抓还要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走廊的灯很白,感觉Elena说的不只是,「但你理解他。」
「我理解那种孤独,」Elena没有回避,「做了一件没有人认真对待的事,那种孤独,我懂。」
「但你不一样,」说,然後她停了一下,「你不是一个人,你一直都不是。」
看着她,在脸上停了几秒,然後她把那杯水拿起来,再喝了一口,「我去把审讯报告整理好,」她说,「今晚可能会有点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