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平日里看透人心的眼睛,此时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她还是没有动,只是看着天花板,让泪水顺着眼角流下去,流进发丝里,没有去擦。
她不是一个容易哭的人,她做了这麽多年这份工作,见过太多太重的东西,她学会了把自己放在那些东西的旁边。
但这次,她感觉到一种她很少有的东西——不只是痛,是一种更深的、更难定义的,像是她把她能给的全部都给出去了,然後被退回来,不是因为不值得,是因为另一个人不知道怎麽接。
她知道不知道怎麽接,她一直都知道,这不是今天才知道的事。
但知道,和真的发生在你身上,是两回事。
她用了自己最温柔也最极致的主动,试图用身T留住这个nV人,试图击碎对方的伪装,但最後得到的,却是更加决绝的抛弃与否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这场带着挽留意味的情事,最终不仅没有留住任何人,反而将她们之间唯一的真情,当作垃圾一样狠狠践踏、粉碎。
泪水终於顺着Elena的眼角滑落,没入发丝。那是她长久以来,第一次感到如此彻底的无力感。
然後她深呼了一口气,坐起来。
她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看着地板,看着散落的衣物,然後她站起来,一件一件捡起来,放到椅子上,然後她走进浴室,把水开到很热,站在里面,让热水把昨晚和今早的一切都冲掉。
她在浴室里站了很久,让水从头顶流下来。
还是走了。
她知道以现在的状态,没有任何方式能留住她,她需要的不是被留住,是她自己决定要不要留下来。
把水关掉,拿毛巾擦乾,穿好衣服,走出浴室。
把床单拉平,两个水瓶扔到垃圾桶里,把昨晚放在桌上的笔记本拿起来,放进她的包里。
她最後扫了一眼那个房间,确认一切都回到了它应该在的样子,然後她走出去,把门带上,轻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走廊的灯很白,她沿着那条走廊走向电梯,按了下去的按钮,等门开。
她走进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头发束好了,妆换过了。
只有眼睛,稍微红了一点,但不明显,只有她自己知道。
那天下午,回到CBI。
她换了衣服,头发绑回去了,依旧穿上那套西装,走进办公室,打开电脑,开始看今天的案件更新。
在走廊遇见她,说了声早,没有问任何事情。
在茶水间碰到她,说了声辛苦了,没有问昨晚的任务细节。
发了一条讯息,说昨晚e的情报整理好了,问她什麽时候有空开会讨论。
一切都很正常,都在它应该在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下午三点回到听见她的脚步声。
和平时一样。
没有去找她,Elena也没有来找她。
她们就这样各自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中间隔着一条走廊,隔着那个早上说的那句话。
傍晚,Cho把e任务的初步情报整理好,开了一个很短的内部会议,都在,坐在会议桌的两侧,一切都很专业,很正常。
但感觉到——Elena没有在走廊等她,没有在散会之後多停一秒。
只是工作,说了她需要说的,然後坐在那里,等会议结束。
告诉自己这样很好,告诉自己这才是正确的状态。
这一次,她们之间那条无形的界线,是真的彻底断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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