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接下来的日子，再次用工作把自己填满。
她把所有待办的事情往前赶，把本来下周才需要处理的报告今天写完，把本来可以交给的跟进工作自己去做，开会的时候她让Elena坐在Cho旁边，不是她旁边，说那样讨论案情更方便，Cho没有说什麽，Elena没有说什麽。
案件继续，的情报继续在整理，一切都在往前走，工作上没有任何问题。
走廊上她们擦身而过的时候只是点头，茶水间只有一杯咖啡，不再停在Elena的办公室门口，就算走过去也是直着走，眼睛看着前方。
没有说任何话。
她继续把工作做好，继续在会议里分析案情，继续把咖啡杯洗好倒扣。
只是那些已经习惯了的东西，全部消失了。
不是因为Elena在惩罚她，知道的，是因为Elena在保护自己，她已经说了她能说的，做了她能做的，然後说那是个错误，然後走了。
没办法继续等，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那样下去，她自己也会碎掉。
知道这件事，她一直都知道，但她告诉自己这样很好，告诉自己这才是正确的，她在保护她们两个，那个早上说的话是对的，那个决定是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说得非常笃定，非常有逻辑，一个她很熟悉的声音，那个声音长年住在她脑子里，她信任它，依赖它，它帮她管理了很多年的一切。
周三下午，Cho走进她的办公室，放了一份文件到她桌上，没有说什麽，然後走了。
低头看，是e任务的跟进报告，她打开来看，里面有一个新的细节——e最近有一个不寻常的资金流动，金额很大，流向一个她们还没有追到的帐户，那个帐户在三个月前开设，正好在被确认失踪的两个月後。
她把这个细节在脑里转了一圈，拿起电话，想打给Elena，然後她把电话放下，发了一封邮件。
邮件很短，说请看附件的那个细节，你有什麽想法。
的回覆来得很快，三分钟，也很短，我今天整理一份分析，明天给你。
就这样，没有多余的字。
看着那封邮件，让她想起一件事——在Elena还未加入之前，她的邮件是什麽样子的。因为Elena来了之後，邮件就不只是邮件了，总在工作的事里面夹着一些其他的东西，一句多说的话，一个备注里的观察，一个不关案情的问题。
现在那些东西消失了，邮件变回了纯粹工作上的邮件。
她把那封邮件最小化，继续看她手头的文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周四早上，Jane走进来，没有敲门。
没有说让他说重点，这次只是等。
沉默了b平时更长的时间，然後他说，「听Elena说，你昨天发邮件给她，e的案件。」
「你们在同一栋楼。」Jane说，「办公室只隔了一条走廊，走过去不到十秒。」
没有回答。
「上周你让她坐在Cho旁边，说那样讨论案情更方便，」Jane说，「那个位置你们用了两个月，你说更方便，但那两个月你们讨论得很好，b坐在Cho旁边更有效率。」
「Jane。」无力地说。
「我说完，」他说，「你在用所有的方式，制造一个你自己相信的距离。」
办公室很安静，走廊那边有人在说话，声音很远。
「但，」Jane站起来，走向门口，「距离能把你们隔开，但也会造成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