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接下来的一个星期,用工作把自己填满。
她把所有待办的事情往前赶,把本来下周才需要处理的报告今天写完,把本来可以交给的跟进工作自己去做,把每一个可以用来思考其他事情的空隙,全部都用案件塞住。
她告诉自己这是效率,这是负责任,这是她一直以来的工作方式。
她知道那不是真的,但她让那个说法留在那里。
那个星期,她和Elena的互动回到了一种很像最初的状态。
不是冷漠,是公事公办——开会的时候说案情,讨论的时候说数据,有问题的时候问,一切都很正常,一切都在它应该在的位置。
但那个位置和三个星期前不一样了,因为她们两个都知道那个位置是刻意的,不是自然的,是用力把它放回去的。
没说什麽。
她继续工作,继续七点半到,继续是最後几个离开,继续在会议室里用那种不急不慢的方式说话。
但她不再带两杯咖啡了。
不再在办公室门口停一秒了。
不再在茶水间等的时候多说一句不关工作的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这些改变都很细微,细微到除了,可能没有人注意到。
但注意到了,而且注意到的每一次,都有什麽东西在她x腔里收紧一下,然後她告诉自己这是她想要的,这是她需要的距离,然後继续工作。
周三下午,Va在茶水间遇见。
在泡咖啡,Va拿在装水,没有立即走,靠着台面,「你最近睡得好吗?」
「还好。」违心地答。
「Elena告诉我,这个星期每天差不多到十一点才离开。」Va说,语气很轻,不是在指责。
「案件多。」心虚地应道,但依旧面不改sE地等水滚。
「的案件这个星期没有新进展,」Va说,「我知道因为我在跟进资料库那边。」
把咖啡压好,倒进杯子,想着要怎麽回应。
沉默了一下,「队长,」她说,「我不是要质问你什麽,我只是想说——你愿意说的时候,我在。」
端着咖啡,转过身,看了Va一眼,那个眼神藏着感激,但她只是点了点头,「我明白,谢谢。」然後走出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在茶水间站了一会儿,然後把水瓶盖好,回到她的座位。
周四,案的约谈确认了时间,周五早上出发。
在备忘上记下来,然後想起她之前写的那句——你有空的话我们一起去。
她走去找Cho,「周五的约谈,你有没有空跟我去?」
看了她一眼,「你不是说要和Elena去吗?」
「计划有变,」不愿多作解释,「你有空吗?」
沉默了一秒,「有。」他说。
点头,走回办公室。
她没有去告诉Elena这个改变,她懦弱地让Cho去说。
後来Cho去找点头,说明白,但没有问为什麽,只是说如有什麽需要,她会随时帮忙。
周五早上,去了访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约谈进行得很顺利,当年的证人记忆有限,但提供了几个新的细节,关於那个定期来拜访Si者的男人,说那个男人让人觉得他真的在乎你过得好不好。
把这些记下来,开车回去的路上,Cho坐在副驾驶座,一路没有说话。
高速公路的中段,Cho开口,「她昨天在办公室待到很晚,」没有特别指明是谁,「我走的时候她还在,今天早上我到的时候,她的办公室像有人睡过的痕迹,沙发的垫子是乱的。」
看着前方的路,没有说话。
「她第一天来的时候,」Cho说,「桌面净空,什麽都很整齐。」他停了一下,「这个星期,她的桌上有几份未归档的资料,咖啡杯昨天没有洗,她的笔记本翻开放着,不像是她平常的习惯。」
的手在方向盘上收紧了一点。
说,「我只是说我观察到的东西。」
然後他就不说了,转头看窗外,两边的树影飞快地往後退。
的桌面从来都是净空的,那是她的习惯,像是她为自己设的一个标准,一个她用来告诉自己她很好的方式。
现在那个标准开始松动了。
深x1了一口气,把视线放回前方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