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周六这个时间通常办公室不会有人，但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後停在她办公室门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是Elena，手上拿着两杯咖啡，不是自动贩卖机的纸杯，是外带杯，星巴克的标志印在侧面。
「你的车在停车场。」Elena自动自觉地解释，「所以我路过买了咖啡。」
看了那杯咖啡一眼，「你住附近？」
「走路十五分钟，」Elena说，把其中一杯放到桌上，然後在对面的椅子坐下，很自然，像是习惯了这个动作，「我周末通常走过来，顺便当散步。」
没有说让她坐，但也没有说不，低头看着那杯咖啡，「你买了两杯。」
「你的车在。」Elena语气自然地解释，「我猜你没有喝到好咖啡。」
把那杯咖啡拿起来，喝了一口，b法压壶的好，她没有说出口，只是把杯一直留在手中。
她们沉默了一会儿，各自看着桌上的资料，没有说话，但那个沉默和第一天开车去时的沉默不一样了；少了一层什麽，又多了一层别的东西，说不清楚，但她感觉得到。
「玻璃後面，」说，把那份截图推到Elena能看见的位置。
「在玻璃後面看所有人，」Elena说，「他觉得这是他的处境，也是他的选择方式——他可以主动走出去，但他没有，他选择继续待在玻璃後，然後把那个孤独变成别人的责任。」
「变成别人的责任，」说，「所以他选择那些同样在玻璃後面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没错，」Elena说，「选她们，是因为她们和他一样，他觉得这是一种连结。」
「扭曲的连结。」说，「扭曲的部分，是他用了一种伤害人的方式去回应。」
「所有连结都只是认为彼此有同样的东西。」Elena喝了口咖啡，悠悠的说。
也喝了口咖啡，把那句话在脑里转了一圈，她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声音很低，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你说这句话，不只是在说吧。」
看着她，没有说话。
周六的CBI很安静，yAn光照进来，洒落在二人深灰sE的西装上。
没有继续说，只是低头把的资料重新排了一下，「通话记录应该很快有初步结果，Cho说他会跟进。」
「好。」Elena也低下头看自己那份资料。
她们就这样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并排坐着，各自看各自的东西，偶尔说几句关於案件的话，偶尔沉默，yAn光慢慢移动，从两人身上移到地板上，两杯咖啡都喝完了。
後来没有办法说清楚那个周六早上有什麽特别的，如果要她说，她会说什麽都没有发生，只是两个人在同一个房间里工作。
但她知道那不是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个早上有某样东西在她不注意的时候安静地落了地，不是坠落，是落地，稳的，像是某件一直悬着的事，终於找到了它应该在的位置。
她没有去碰它，但她知道它在那里了。
下午两点，Cho发来讯息：通话记录初步结果出来了，有几个号码值得跟进，明天早上要加班开会？
把手机放下，看向Elena，「明天早上，有结果了。」
点头，开始收拾东西，站起来，把她的咖啡杯拿起来，走向门口。
她在门口停下来，回头问，「你今天在这里待多久了？」
「九点来的。」边收拾边回应。
看了一眼窗外的天sE，下午的yAn光已经开始偏西，「五个小时。」她说，「你没有吃东西吧。」
想了一下，她确实没有，「我待会去。」
在停了一秒，像是在做某个决定，「附近有一家面馆，不错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说案情，「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不是邀请，是陈述，然後等决定。
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她在想，应该说不用了，说她还有东西要做。这些理由，她可以用任何一个去拒绝，但她没有。
「走吧。」拿起西将外套，走向门口。
她也没有料到这两个字会这麽顺口，但说出来之後她又没有後悔。
让开一步，让她先出去，然後跟上。
她们并排走过走廊，没有说话，Elena也没有。
但这次的沉默里有什麽东西是新的，说不出来那是什麽，只是走着，感觉到旁边那个人的步伐和她的步伐在同一个节奏上，不快不慢，不前不後。
她没有加快，也没有拉开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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