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下午两点，案情分析会。
把三个月前的案件资料全部展开，案件排版重新整理过，时间轴照Elena所说的排在最左边，让人一目了然。
坐在会议桌的左侧，把今天在现场做的笔记整理成言简意赅的几行字。装作不经意的扫了一眼，发现Elena的笔迹和她说话的风格一模一样——字T端正，没有连笔，每个字都是的，但排在一起的时候有一种整T的秩序感。
「目前有四个受害者，」站在案版前，「nVX，年龄介乎二十八到三十五岁，全部是经济的职业nVX，都是单身，全部是在工作结束後的下班路段失踪。失踪时间间隔从最初的十四天缩短到现在的九天。」
「缩短的频率，」Elena补充道，「在加速。不是能力在提升，是压力在增加。某样东西在他的生活里正在恶化——可能是工作、人际关系、或者他的心理状态。他杀人的频率加快，不是因为他更有把握，而是因为他更需要这件事带来的感觉。」
「那是什麽感觉？」Va问。
「控制感，或者连结感，」Elena说，「他在现实生活里失去了核心价值，而杀人是他的替代方式。问题是替代方式永远不够用，所以频率会持续增加，直到他被抓，或者——」她停了一下。
「或者崩溃。」Cho接上。
「正确。」Elena说，「当他自己的替代机制也撑不住的时候。」
把手臂交叉放在桌上，「所以他可能会自首？」
「可能，也可能以另一种方式结束，」Elena没有把话说完，但房间里每个人都听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把话题拉回来，「Cho，受害者背景有没有共同点？」
翻开资料夹，「职业分布不同，但都有自律的生活习惯，社交圈子相对狭窄，家庭背景里都有某种长期缺失——父母离异、早年丧亲、或者长期与家人疏远。」
在笔记本上写了什麽，这次没能看清楚。
「他在选一种特定的孤独，」Elena语气平静地说，但这句话在房间里落下之後，的面sE不可察地沉了一沉。
「他选的受害者，都是那种即使消失了，也不会立即被人发现的人。不是因为方便，是因为他在某种程度上同情她们。」
轻声说，「同情？这个很恐怖。」
「是，」Elena说，「但这也是他的弱点。他不是在随机选人，他有一个很清晰的心理模板，只要找到那个模板，就能找到他。」
在案版上划了一条线，把四个案子的受害者资料并排，「下一步，重新梳理每个受害者最後出现的位置，找地理重叠。如果他有选择受害者的模板，他观察猎物的方式也会有规律。」
「我需要看一下每个受害者的日常路线地图，」Elena说，「如果可以的话，也想直接接触他们的家人和朋友——从外围了解受害者的X格，b档案记录更准确。队长，你可以跟我去吗？」
看她了一眼，「跟你去吧，什麽时候你说。」
点头，并没有问为什麽拒绝她，只是在笔记本上又记了些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散会之前，Jane靠着椅背，看着天花板，用那种彷佛在说废话的语气开口：「他应该长得不差。」
全桌的人都看向他。
「受害者全部是有判断力、有戒心的nVX，」Jane说，「她们不会跟一个让她们不安的人接触。他进入她们视线的方式，一定是让她们觉得安全的。能让高度戒备的nV人放松的，通常是外表不具威胁X，或者非常有魅力，或者两者都是。」
他把椅子放平，看向Elena，「你同意吗，？」
没有立即回答，把笔盖上。「你的方向是对的，」她说，语气不带任何特别的起伏，「但我会补充，他不只是外表让人放松，他应该很擅长倾听。这类型的人通常有一种让人感觉被理解的能力——这对习惯独自撑着的人来说，是b外貌更有效的诱饵。」
「倾听？习惯独自撑着？」突然莫名心慌，但长年的职业训练让她没有露出任何马脚。
看了Elena一眼，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这是第二次看见Jane在接受别人补充後没有继续发挥，这件事bJane全程不说话还要难得，难得到她几乎想在备忘录上记一笔。
「散会，」深呼一口气，「Cho，跟进闭路电视的事。其他人继续手头的工作。」
各组员陆续散去，留在会议室收拾案版上的资料，把几份文件重新分类。
她以为房间已经空了，直到她转身，发现Elena还坐在原位，把今天所有的笔记重新翻了一遍，在某些地方加了几个字，然後合上本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有事？」问。
「没有，」Elena站起来，「只是在整理思路而已。」她拿起文件夹，走向门口，在门口停下，转身，「那三个旧案的受害者家属，有没有人做过完整的心理纪录？」
「没有，当时资源不够。」
点头，似乎在做某个决定，「如果他们愿意，我想重新约谈一次。不是为了挖新线索，是为了更完整地重建受害者的X格轮廓。」她停顿了一下，「我知道再次接触家属对他们来说是负担，所以这个决定你来做，我只是提出建议。」
看了她一秒，「我考虑一下，明天告诉你。」
点头，「还有，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跟我去，你更为熟悉这几宗案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