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第十三章每一次转动都带动着马库斯体内的串珠随之移位
多里安的私人办公室里弥漫着臭氧和胜利的气息。卡桑德坐在真皮客椅上,脊背挺得笔直;尽管手腕上戴着闪闪发亮的手铐,她那乌黑顺滑的头发依然打理得一丝不苟。马库斯站在她对面,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将几家空壳公司的文件投射在墙上。
“布莱克伍德控股。”他的声音冷静得如同刀锋,“一千七百万的咨询费。维克多的律师就在董事会里。卡桑德拉,你以为我不会去深挖吗?”
她轻蔑地勾起嘴角。“你不过是个玩侦探游戏的欧米茄罢了。”
多里安用拇指按下了口袋里的遥控器。马库斯体内的那个振动塞——黑色的硅胶材质,弯曲的弧度正好能抵住他的前列腺——开始嗡嗡作响。马库斯没有退缩。他的呼吸仅仅停滞了一瞬,握着平板电脑边缘的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小心点,”多里安语气轻柔,却透着危险的意味,“你面对的可是我的伴侣。”
“伴侣?”卡桑德拉嗤笑一声,笑声尖锐如刀锋,“他不过是个‘洞’而已,多里安。一个穿着西装、被人操烂了的‘洞’。”
遥控器档位调高了。马库斯的大腿紧绷起来,尽管被西裤遮盖,动作却清晰可见。一抹潮红顺着他的领口向上蔓延,但他依然咬紧了牙关。
“有书面证据链,”马库斯继续说道,声音仅带了些许紧绷,“记录了从布莱克伍德控股到范氏资本的款项往来。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已经发出了传票。”
卡桑德拉嘴角的讥笑僵住了。“那只是间接证据。”
“但银行转账记录可不是。”马库斯滑动屏幕——日期、金额、银行路由号码如瀑布般呈现出来。“你会被捕的,卡桑德拉。现在的问题是,你是选择配合我们扳倒维克多,还是独自承担后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多里安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马库斯的脸。遥控器再次调档,低沉而连绵的振动让马库斯的性器在拉链后抽动了一下。没人注意到这一点。除了多里安——他正注视着自己的欧米茄在一步步瓦解敌人的同时,也正一点点被逼向失控的边缘。
安保人员走了进来。手铐是真的——这是多里安坚持要用的。当守卫将卡桑德架起来时,马库斯转头看向多里安。“遥控器在你那儿。”
多里安那双钢灰色的眼睛闪烁着光芒。“我知道。”他按了一下遥控器,一股电流瞬间传遍全身,让马库斯的双膝几乎瘫软。“但我得先看看你面对她留下的那些文件时,会如何彻底崩溃。”
卡桑德拉咒骂着,被守卫拖了出去。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回声尚未消散,多里安已将马库斯按在会议桌上;卡桑德拉留下的文件散落在马库斯的手掌下。“‘腿部滑行’姿势,”多里安低声说道,嗓音里透着浓浓的渴望。
马库斯的手指紧紧攥住一张打印好的电子表格,与此同时,多里安一把扯下了他的裤子。随着塞入物被拔出,发出一声湿润而淫靡的声响,在玻璃墙间回荡。他的穴口因早晨的欢爱依然湿滑,微微张开,泛着酸胀感。多里安长驱直入,动作顺滑流畅——就像一条腿滑入平静的水中,毫无阻碍,只有炽热的温度与彻底的臣服。
这个姿势极其讲究:马库斯俯卧在桌上,一条腿向上弯曲侧向一边,另一条腿则伸得笔直;身体扭转的角度恰到好处,使得多里安的每一次抽插,都能精准地碾过他的前列腺,带来令人崩溃的快感。这位阿尔法双手扣住马库斯的髋部,嘴唇紧贴着那处属于他的“标记点”。
“她管你叫‘穴’,”多里安在一次次抽插的间隙低语道,“但她根本不知道你究竟是什么。”他扭动髋部,动作深而缓慢。“你是与我平等的存在。是我聪慧过人的欧米茄。是我那位在午餐前就瓦解了一场对冲基金骗局的首席运营官COO。”
马库斯发出一声呻吟,脸埋在桌面上。身下的文件被压得皱皱巴巴,卡桑德拉的名字上沾染了汗水和前列腺液。多里安的节奏逐渐加快——每一次抽插都是一种宣示,落在脊背上的每一个吻都是一份承诺。
“我要用我的气息填满你,就在这些文件之上,宝贝,”多里安低吼道,“这样,每当有人翻阅她的案卷时,他们都能闻到我的味道。他们会明白,你在各方面都远胜于她。”
那处“结”生殖结开始膨胀、挤压,最终卡在了里面。热潮席卷了马库斯——他早已记不清自己被填满了多少次,身体仿佛成了一个被反复使用的容器,承载着那位阿尔法无尽的索求。他自己的释放物溅落在会议桌上,甚至洒在了那些传票草稿之上。多里安咬住马库斯颈侧的标记,久久不肯松口,仿佛要将那处彻底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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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在顶层公寓里,窗外的城市灯火在玻璃上投射出如金色星座般的光影。多里安将马库斯抱到自己膝上,两人自然地交叠成“莲花式”——马库斯双腿环住多里安的腰,双臂揽过对方宽阔的肩膀;两人的额头紧紧相抵,仿佛仅凭这般触碰,就能让彼此彻底融为一体。亲吻绵长而缓慢,呼吸、舌尖与轻柔的啃咬交织成一场无声的对话。多里安的手掌沿着马库斯的脊椎游走,细细描摹过每一节骨骼,最后落在他的髋部,引导着他缓缓坐下。
当马库斯沉下身子,一点一点将多里安的性器完全纳入体内时,整个世界仿佛都收缩成了这唯一的连接点。由于这般极致的亲密,那位阿尔法的“结”已开始膨胀;当它抵住马库斯入口的边缘时,多里安贴着他的唇低语道:“就是这样,宝贝。把我全部吞下去。感受一下你本该有的状态——被填满,被标记,属于我。”这些话语在马库斯的胸腔内引起阵阵震颤,他发出一声颤抖的呼气,而他自己的性器则被挤压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之间…………尚未被触碰,却已开始渗出液体。
无需急躁。多里安缓慢地转动胯部,画着圆圈,让自己的“结”不断研磨着马库斯体内那处敏感的神经丛。这种摩擦令人几近疯狂——那股不断积聚、深入的压迫感,让马库斯的脚趾都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看看你,”多里安低语道,嗓音粗粝如砂砾,“你容纳我‘结’的方式真是完美。就像你的身体生来就是为了承载我一样。每当我深深没入你体内,都能感觉到你在我周围颤动,仿佛在恳求我永远留在里面。”马库斯发出细碎的呜咽,指甲深深陷入多里安的肩头。这种静止本身就是一种臣服——在等待“结”消退的过程中,他用身体紧紧包裹并温热着对方的性器,而多里安的赞美则彻底击溃了他的防线。
多里安的嘴唇寻到了马库斯颈侧那处“标记”——那块皮肤因先前的动作已留下了淤痕。他沿着那根筋脉缓慢地舔舐,品尝着咸涩的汗水与情欲的气息,随后轻轻咬了下去。力道虽未破皮,却足以让马库斯倒吸一口凉气,体内紧紧绞住那处“结”。这位阿尔法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吟,反复舔舐着那处印记,每一次舌尖掠过,都留下了属于他的气味。“我要让明天所有人都闻到你身上属于我的味道,”他低吼着,又在咬痕处落下一吻,“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你已经被‘标记’——即便你无法孕育后代。”这番话如闪电般击中马库斯——关于“受孕”的幻想在他腹部深处点燃了一股原始的渴望;那是一种毫无生物学逻辑可言、却深入骨髓般真实的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