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第十二章这种肿胀感已清晰可辨,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弧度
顶层公寓内一片寂静。曼哈顿的光污染将卧室天花板映照出琥珀色与冷钢色交织的光影。多里安在马库斯身旁熟睡,呼吸深沉而平稳——那是一个刚刚向自己的“欧米伽”欧米茄体内倾注了十一份精液,并心满意足地认为世界已然井井有条的男人的呼吸。
马库斯却毫无睡意。
卡桑德拉·韦恩的手搭在多里安袖子上的画面,在他脑海中不断反复回放。她微微偏头的姿态,她的笑声,还有多里安——属于他的多里安——当时露出的那种微笑。
凌晨三点,他悄然下床。体内那枚玻璃塞带来的沉甸甸的异物感——封存着多里安留下的第十一份“馈赠”——此刻却几乎被他忽略不计。书房里,笔记本电脑正静候着他;他的手指熟练地落在键盘上,精准得如同他当年凭借对细节近乎偏执的关注,一手打造出一家十亿美元级企业时那样。
“韦恩资本管理公司”。该公司注册于特拉华州——这是那些寻求税务优惠与匿名性的对冲基金的惯用做法。但马库斯能坐上“克罗斯工业”克罗斯首席运营官COO的位置,绝不会止步于表象。他继续深挖——空壳公司、子公司持股、位于开曼群岛和卢森堡的离岸账户……这一整套金融架构看似合规合法,可一旦顺藤摸瓜追溯其所有权链条,真相便昭然若揭。
凌晨4点47分,他找到了关键线索。
那是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名为“黑木控股”的实体。它曾沉寂三年,最近却又重新活跃起来。而在其董事会成员名单中,隐藏在三层代理持股结构之下的,竟是维克多的私人律师。
这些关联虽属间接证据,却足以构成致命指控。过去六个月里,卡桑德拉·韦恩的公司从“黑木控股”处收到了总计一千七百万美元的“咨询费”。而恰恰是在这段时间里,凯斯勒开始筹划他的恶意收购;也正是在这段时间里,韦恩“恰好”与她的“哈佛老同学”多里安·克罗斯重新取得了联系。
马库斯将所有资料一一保存——截图、转账记录、公司注册文件。他在键盘上的双手依然稳如泰山,内心却早已波涛汹涌。
当他合上笔记本电脑,走回卧室时,东河之上已现晨曦。多里安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纹丝未动。他依然仰面躺着,一条手臂横在原本该是马库斯的位置,那根性器软软地贴在大腿上。这张平日里在董事会运筹帷幄、令竞争对手闻风丧胆的脸,此刻因熟睡而显得松弛,竟透出几分年轻,流露出一种唯有马库斯才见过的脆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马库斯从床头柜抽屉里取出那副手铐——几天前,多里安曾用它铐住过马库斯,那手铐内侧还衬着丝绸。当马库斯将链条穿过铁制床头栏杆时,他的阿尔法毫无动静;当马库斯扣上第一只手铐,锁住对方的右腕时,他依然纹丝不动。
第二只手铐“咔哒”一声扣紧了。
多里安猛地睁开了双眼。
“马库斯——”
“嘘。”马库斯跨坐在阿尔法的胯骨上,全身赤裸,体内还塞着那枚玻璃塞。“别说话。”
多里安试着挣了挣手铐,链条撞击在铁栏杆上,发出声响。他的二头肌紧绷起来——这只是本能反应,还算不上惊慌——马库斯看着那双钢灰色的眸子里逐渐浮现出清醒的认知:他被束缚住了,此刻完全任由他的欧米茄处置。
而他的欧米茄,正怒火中烧。
“你就乖乖躺在那儿,”马库斯的声音轻柔却如刀锋般锐利,“承受我给予你的一切。”
他顺着多里安的身体滑下,挤进那双强健的大腿之间。他的阿尔法那根性器已经有了反应——这是面对欧米茄靠近时的生理本能,也是对那股佛手柑与蜂蜜混合气息的本能回应,而在那香气之下,还藏着某种更为尖锐的味道。原来,嫉妒、占有欲,乃至复仇,都是有气味的。
马库斯将它含入口中。
多里安的胯部猛地向上挺动。一声低吼从他喉咙深处迸发出来,手铐再次发出撞击声,他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抓马库斯的头发。“宝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说过,别说话。”
马库斯的舌尖沿着龟头下方的脊线缓缓游走——他很清楚,这个部位总能让他的阿尔法呼吸一滞。他收紧双颊,将对方含得更深,直到顶端触及喉咙深处,随后又极其缓慢地退了出来。一上,一下。这种节奏仿佛许诺了一切,却又什么都没给——每一次抽送都在即将抵达临界点、引发释放的前一刻戛然而止。
多里安此刻已完全硬挺,那根肉茎上沾满了马库斯留下的唾液,根部的“结”也已开始肿胀。他胸膛剧烈起伏,下颌紧咬,连脖颈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见。
“求你……”
“不行。”马库斯彻底抽离,让凉爽的空气拂过那湿漉漉的部位。“你现在还不准射,也不准结。你就给我躺在那儿,好好回想一下卡桑德拉·韦恩的手搭在你手臂上的感觉——趁我还没决定好该怎么处置你之前。”
多里安双眼圆睁,随即又微微眯起。“原来是因为这个。”
“没错,就是因为这个。”
“马库斯,她是我们可以用来对抗凯斯勒的潜在盟友……”
“我很清楚她是什么货色。”马库斯跨过对方的胯部,将身体移至那根紧绷的肉茎上方。“我花了整整四个小时调查她。我查到了那些空壳公司,查到了她与凯斯勒的关联,还有那笔一千七百万的咨询费。”他探下身,将那枚玻璃塞拔了出来……发出一声淫靡的声响。“她可不是盟友,多里安。她是别人安插进来的眼线。”
这位阿尔法的神情变了——从情欲转为震惊,继而化作一种冰冷、充满算计的暴怒;马库斯曾在那些商界“屠杀”般的博弈中见过这种神情。但手铐依然牢牢锁着。马库斯已将多里安的肉茎顶端对准了自己的入口。
“跪姿掌控,”马库斯低语道,随即缓缓坐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这是属于他的体位:承受方跨坐在插入方的胯骨上,面对面,双腿大张。承受方以双膝支撑全身重量,这不仅能形成极深的插入角度,还让双方的双手都能腾出来。胸膛紧贴胸膛,亲密无间。承受方掌控着深度、节奏,以及一切。
多里安的肉茎长驱直入,毫不留情地填满了他的身体。此前那十一次的“灌注”让他保持着扩张与准备就绪的状态;他的身体欣然接纳了这番侵入,紧紧收缩包裹,引得多里安咬牙发出一声闷哼。马库斯并未停下。他坐到底,感受到那处“结”抵在自己的入口边缘,便维持着这个姿势不动了。
“看着我如何索取我想要的一切,”马库斯说道,声音仅有轻微的颤抖,“看着我如何享用你的肉茎——而你,既碰不到我,也无法占有我。你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躺在那里,感受着这一切。”
他开始律动起来。
这节奏近乎惩罚——不再是他们先前欢爱时那种缓慢、审慎的步调,而是更加猛烈、更加狂暴。每一次起伏,都像是一场宣示。每一次下沉,都让那处“结”狠狠抵在他被撑开的入口边缘。马库斯双手平贴在多里安的胸膛上,手指没入那浓密的毛发中,指甲抓挠出几道月牙形的痕迹。
“你竟然让她碰你。”起。落。“你还对她笑了。”起。落。“她是凯斯勒的人,你居然连查都没查。”起。落。“我竟然是在凌晨三点,趁着我的阿尔法熟睡时,才发现了这一切。”
“宝贝——”
这一声呼唤,在马库斯心底撞开了一道缺口。他停止了动作,完全坐了下去,那肿胀的结体已有一半没入体内。他向前倾身,直到额头抵住多里安的额头。
“膝上舞,”他低语道。
姿势变了:马库斯转过身,背对着多里安的胸膛。他双手撑在自己阿尔法的大腿上,以反向跨坐的姿势骑在对方身上——这正是指南中提到的那种体位,专为研磨和画圆动作而设计,能从各个角度按摩前列腺。这种姿势能带来极致的刺激,却让被束缚的一方几乎无法借力反抗。
马库斯扭动胯部。画圆,画出“8”字。这种动作让多里安的性器在他体内深处反复摩擦,激得他眼前阵阵发白,仿佛有火花迸现。那结体膨胀得愈发迅速——尽管多里安已失去控制,但他的身体仍本能地回应着这种摩擦;生理的冲动压倒了一切理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要用结体锁住我了,”马库斯说道,声音沙哑却依然稳健。“然后,你要看着我把里面的东西一点不剩地流出来。不准用塞子堵住,也不准封住出口,更别想让我像个乖巧的欧米茄那样把你的精液留在体内。”他更加用力地向下研磨,“我会弄得一塌糊涂,多里安。我要让它顺着我的大腿流下来,就在你面前。”
“求你……”
“锁住我。”
这道命令唤醒了某种原始的本能。尽管受到束缚,多里安的胯部仍猛地向上顶去——三下狂野的冲撞后,结体彻底卡入到位,伴随着一声湿润而清脆的“噗”响,引得马库斯惊呼出声。滚烫的热流瞬间淹没了他。这是第十二次射精。马库斯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脉动、每一波滚烫的涌入,以及那卡在他体内的结体所带来的每一次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