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小亚雌依旧是迷迷糊糊脸红的样子,整个虫还沉浸在刚才没有完全回过神来。
他的眼神有些涣散,嘴唇红肿着,嘴角还残留着一点没有擦干净的白浊痕迹,整个人看起来又软又乖,像是一只被揉搓了太久的绒毛玩偶,连骨头都被人抽走了一样瘫软在那里。
程霄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说不上来的柔软。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手一捞,直接把小亚雌从地上捞到了自己怀里。
绒绒的身体比他想象中还要轻。
亚雌的骨架本就比普通雌虫小一些,绒绒又是那种精致娇小的类型,被程霄这么一捞,整个虫就像一只蜷缩起来的小动物一样窝在了他的臂弯里。
他的脑袋靠在程霄的胸口,鼻尖蹭着程霄结实的胸膛,能听到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从胸腔里传出来,一下一下的,带着让虫安心的节奏。
他身材娇小,竟然被程霄整个都圈住了。
程霄的双臂环过来的时候,他几乎整个虫都被笼罩在了那宽阔的怀抱里,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当然他也没有想要挣扎。
他只是乖乖地窝在那里,感受着雄主身上传来的体温和那种让他有些头晕目眩的气息,心跳砰砰砰的,快得不像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程霄低头看着他。
小亚雌的脸红扑扑的,像是熟透了的果实,泛着诱虫的光泽。他的睫毛还在轻轻颤动着,像两把小扇子一样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着,因为刚才被过度使用而有些红肿,颜色比平时更深更艳。
程霄没有犹豫,低头吻住了他的嘴唇。
那是一个很深的吻。
程霄吻得很用力,舌尖撬开绒绒还没有完全合拢的牙关,长驱直入,在他的口腔里肆意翻搅。
绒绒的嘴里还残留着浓重的精液的味道,那种咸腥的、浓烈的雄性气息在两个虫的唇舌间弥漫开来,混合着唾液交换时发出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绒绒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抵在程霄的胸口,却没有力气推开,只能任由雄主在他的口腔里为所欲为。
他的舌头被卷住、被吸吮,被拖进程霄的口腔里被狠狠地品尝,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让他整个虫都在发软,骨头都在发酥。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鼻子里逸出细碎的哼哼声,像是承受不住这样激烈的亲吻,又像是在无意识地回应。
程霄不顾那浓重的精液味道,亲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像是要把小亚雌肺里的空气全部榨干一样。他的舌头顶到绒绒喉咙深处的时候,绒绒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眼眶里又泛起了水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小亚雌实在是受不了了。
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氧气不够用,脑袋晕乎乎的,整个虫像是漂浮在一片温热的水面上,找不到可以落脚的实处。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推搡着程霄的胸口,在亲吻的间隙间轻轻喊着:“雄主……雄主……”
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腔和喘息,听在耳朵里让虫心里发痒。
程霄大发慈悲地放开了他的嘴。
绒绒终于得到了呼吸的机会,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一条被捞上岸的鱼终于回到了水里。他的嘴唇比之前更红了,肿胀着,泛着湿润的光泽。他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程霄,眼神里带着一点委屈和控诉,好像在对雄主说您怎么可以这样欺负我。
可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什么,就听到雄主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低很沉,从程霄的胸腔里滚出来,带着一种让虫心痒的磁性。
绒绒听到那声笑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脸又红了一个度,因为他听出了那笑声里的愉悦和满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雄主好像很喜欢看到他这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
绒绒还在愣神的时候,程霄已经站了起来,顺手把他抱起来扔在了床上。
没有很重。
程霄的力道控制得很好,床垫又软,绒绒落在上面的时候只是轻轻弹了一下,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
但是那突然的动作还是让小亚雌有些发懵,他整个虫陷在柔软的被褥里,脑袋在枕头上弹了一下,视野晃动了几秒才重新稳定下来。
他的睡衣这会儿也乱七八糟的。
刚才在地上跪了那么久,又被程霄捞起来抱在怀里亲了一通,那件薄薄的睡衣早就皱得不成样子了。领口敞开了一大片,露出半边白皙圆润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衣摆也卷了上来,露出一截纤细柔韧的腰肢,皮肤在暖色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他整个虫歪歪扭扭地陷在床上,头发散乱,脸颊绯红,嘴唇红肿,眼神迷离,那副样子又纯又欲。
然后他就看到了他那个压迫感十足的雄主开始脱衣服。
程霄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伸手解开了自己上衣的扣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的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是从容的,一颗一颗地解开,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和腹肌。那线条分明的肌肉在灯光下勾勒出流畅而有力的轮廓。他的肩膀很宽,腰身却劲瘦有力,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充满了原始的、不加掩饰的力量感。
绒绒咽了咽口水,有些慌张。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程霄的身体上扫过,看到那宽阔的肩膀,那结实的胸肌,那线条分明的腹肌,从胸肌往下,一条明显的人鱼线没入裤腰之下,指引着视线往更下面的地方看去。
他的心跳得更快了,手心在出汗,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又隐隐约约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程霄脱得一丝不挂。
他整个人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没有任何遮掩。
那具高大精壮的身体在暖色的光线下肌肉的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肩宽腰窄,双腿修长有力。
尤其是那根巨大的鸡巴,直挺挺地对着他。
那东西刚刚才在他的喉咙里释放过一次,这会儿竟然又硬了起来,而且尺寸丝毫没有因为刚才的释放而变小,反而因为充血变得更加狰狞。龟头胀得发紫,柱身上的青筋一根根地凸起,在皮肤下蜿蜒虬结,顶端还泛着湿润的光泽。
它就那么直挺挺地立在程霄的胯间,正对着绒绒的脸,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侵略性,像是在宣告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绒绒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了。他移开视线又忍不住移回来,看一眼又赶紧低下头,然后又忍不住偷瞄一眼。他的脑子乱糟糟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一样,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程霄在小亚雌有些害怕不知所措的目光下上了床。
床垫因为他的重量陷下去了一块,绒绒的身体也跟着往他的方向倾斜了一些。
程霄的动作不急不慢,他先是撑着身体俯在绒绒上方,低头看着身下这只紧张得快要缩成一团的小亚雌,目光幽深而平静,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水。
绒绒眼前一黑,视线里连天花板都看不到了,只有雄主伟岸的身体。程霄的身形太高大,完全笼罩住了他,挡住了头顶的灯光,在他身上投下一大片阴影。
他能感受到从那具身体上传来的灼热温度,能闻到那股浓郁的、几乎让他腿软的气息,能听到雄主沉稳有力的呼吸声。
他整个虫都被笼罩在雄主的阴影里,无处可逃,也无处可躲。那种被完全笼罩、完全掌控的感觉让他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腔,可奇怪的是,他并不觉得害怕。他只是紧张,紧张得手指都在发抖。
程霄俯身下来,分开了小亚雌的双腿。
绒绒的睡衣早就乱七八糟地卷在了腰间,下半身几乎是完全暴露在空气里的。
他的两条腿又细又白,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膝盖微微泛着红,那是刚才跪在地上太久留下的痕迹。
程霄的手掌覆在他大腿内侧的皮肤上,那温度烫得绒绒轻轻抖了一下,但他没有合拢双腿,任由雄主将它们分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程霄的手指伸向了他已经湿漉漉的后穴。
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得湿润了。
也许是刚才被尾钩玩弄的时候,也许是后来含着雄主的鸡巴时身体不自觉地起了反应,那处原本紧闭的入口此刻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穴口的软肉微微翕动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程霄的指尖触碰到那里的时候感受到了一股湿热柔软的触感,他的手指在那入口处轻轻揉摸了几下,感受着那处软肉在他的触碰下微微收缩的触感。
绒绒被那触碰激得轻轻哼了一声。那感觉很陌生,很羞耻,但又说不上难受。
雄主的手指在他的后穴入口处画着圈,轻轻地揉搓着那处敏感的软肉,每一次触碰都让他的身体轻轻颤栗,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从那里蔓延开来,顺着脊椎一路爬上来,让他的腰肢不自觉地软了下去。
只是揉摸了几下,那根手指就突然插了进去。
绒绒被刺激得叫了一声,声音软软的,带着惊讶和羞怯,尾音上扬着消失在喉咙里。
那不是疼痛的叫声,而是被突兀地侵入时发出的本能反应。
那根手指进入了他的身体,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他的后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地绞住了那根手指。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雄主的手指在自己的体内,那种感觉太真实了,太清晰了,让他羞耻得脚趾都蜷了起来。
与此同时,程霄的尾钩已经挑开了小亚雌的睡衣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