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绒绒虽然是程霄的雌侍,但说到底也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虫,以前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
他嫁给程霄的时候程霄还是个傻子,什么都不懂,自然不可能圆房。
所以他虽然名义上已经嫁人,实际上对床笫之事一窍不通,所有的认知都来自于婚前学校里教的那点生理知识和私下里偷偷看过的一些影像资料。
理论知识是有,但实际操作完全是另一回事。
可雄主的话就是命令。
他下意识地就按照雄主的命令去做了。
他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根还沾着雄主鸡巴液的手指。
那股浓烈的、带着雄性腥膻的味道瞬间充满了他的口腔,让他胃里一阵翻涌,有些恶心。
可身体却像被那味道点燃了一样,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
他觉得自己的脸在烧,连脖子根都红透了。
他不敢违抗,只能一下一下、老老实实地舔着,把那根修长的手指上每一丝黏滑的液体都卷进嘴里,舌尖时不时划过指腹的纹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舔得认真又笨拙,口水顺着他的嘴角溢出一丝,滴在他自己跪着的腿上。
他不知道自己的样子有多色情——一只小雌侍跪在地上,仰着头,红着眼,用湿漉漉的舌头伺候着雄主的手指,那副乖顺又淫荡的模样,比任何挑逗都更要命。
程霄看着眼前这淫靡的画面,看着绒绒那被口水浸润得晶亮的嘴唇,看着他那因为吞咽而滚动的喉结,胯下那根青筋虬结的鸡巴硬得发疼,又不受控制地跳了好几下,顶端再次渗出一滴晶亮的液体。
绒绒却完全没有注意到雄主的变化,他只觉得自己的舌头快要麻了,终于把那根手指里里外外舔得干干净净,连指缝都没有放过。
他怯怯地收回舌头,合上发酸的嘴巴,垂着眼不敢看程霄。
等他舔完,程霄却没有说话。
那根粗长狰狞的鸡巴就那样直挺挺地竖在他面前,青筋盘绕的柱身微微搏动着,马眼里渗出的清液顺着龟头的弧度滑落,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程霄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那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平静而幽深,像是在等待什么,又像是在欣赏。
绒绒的心跳得更快了。
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但雄主没有说停,他就不能停。
他盯着眼前那根几乎和自己小臂一样粗的鸡巴,喉咙发干,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绒绒跪在那里,手伸出去又缩回来,手指在半空中比划了两下,不知道该握上去还是该怎么做。
那根青筋盘虬的肉棍就在他脸前晃,龟头胀得发紫,马眼里还渗着一滴晶亮的骚水,他光是看着就觉得自己的手心在发烫。
他急得眼眶又开始泛红了,觉得自己真是太没用了,连伺候雄主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雄主一定会嫌弃他的。
程霄低头看着小亚雌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心里又好笑又无奈。
他看得出来绒绒是真的没有经验,也是真的紧张。
那小亚雌跪在那里,脸红得像熟透了的虾子,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眼睛里又泛起了水光,一副快要急哭了的样子。
可正是这副又纯又怯的模样,反倒让程霄胯下那根鸡巴又硬了几分——他喜欢看这只小东西被自己逼得走投无路的样子。
程霄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握住了绒绒的手腕,引导着那只柔软的小手握住了自己的性器。那触感又热又硬,青筋在掌心下突突地跳动着,像一条活生生的、蓄势待发的肉蛇。
绒绒的手被那滚烫的温度烫得轻轻抖了一下,但他没有缩回去。
他咬了咬嘴唇,抬起头看了程霄一眼,那双眼睛里带着紧张和羞怯,却也带着一丝坚定的决心。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低下头,开始小心翼翼地动作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的动作很生涩,时轻时重的。有时候握得太紧,程霄皱了皱眉;有时候又滑得太松,像羽毛一样蹭过,反倒让人更加心痒。他完全不得要领,只会笨拙地上下撸动那根粗壮的肉棒,指尖偶尔划过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道沟壑,又马上像被烫到一样缩开。
程霄靠在床头,半阖着眼睛,任由小亚雌笨拙地伺候着自己。他没有出声纠正,只是由着他自己摸索。这种事情急不来,慢慢来就是了——况且,看他这副又乖又笨的样子,也是一种享受。
绒绒见雄主没有不耐烦,胆子渐渐大了一些,手上的动作也慢慢找到了节奏。
他把整根鸡巴握在手里,学着影像资料里的样子,从根部一路撸到龟头顶端,再用拇指打圈蹭过马眼,把那滴渗出来的清液抹匀在整颗龟头上。指缝间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他低着头,认真地做着手里的事情,偶尔抬起头偷偷看程霄一眼,看看他的表情,确认他没有不高兴,然后又低下头去继续。
小雌侍就这样跪在地上,手里攥着雄主青筋暴起的鸡巴,卖力地上下套弄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也不敢擦。
可可爱爱的。
程霄靠在床头,喉咙里逸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那根被温热小手包裹着的鸡巴又硬挺了几分,在他掌心里跳动着,顶端不断渗出新的液体,把绒绒的整个指缝都弄得湿淋淋的。
可是绒绒撸动了好久,手都酸了。
雄主还没有要射的迹象。
他的手腕已经开始发酸发胀,虎口处也被那根粗壮的东西磨得有些发红,可那根青筋盘虬的鸡巴依然硬挺挺地立在他掌心里,非但没有要释放的样子,反而比他最开始握住的时候又硬了几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能感觉到柱身上的青筋在突突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着灼人的热度,烫得他的掌心都在出汗。
绒绒心里越来越没底。
他忍不住回想自己刚才的表现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是不是握得太紧了让雄主不舒服?
还是太松了?
又或者是他撸动的节奏不对?
他越想越慌,手上的动作也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他偷偷抬眼看了一下程霄的表情,雄主半阖着眼睛靠在床头,脸上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那种平静让绒绒更加忐忑不安。
他咬了咬嘴唇,心里挣扎了好一会儿,终于鼓起勇气抬头,欲哭无泪地开口说了一句:“雄主……”
话还没有说完,他就感觉到手里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变化是如此明显。
整根肉棒在触感上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像是有更多的血液涌进了那处。
龟头涨得更大,马眼里又渗出一滴清液,沿着龟头的弧度缓缓滑落,滴在了绒绒的手背上。
那滴液体带着灼人的温度,烫得绒绒的手背轻轻一颤。
他抬起头,正好对上了程霄的视线。
雄主的眼神变得有些深沉可怕。
那双眼眸原本是平静而温和的,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但现在那潭水的表面开始翻涌起暗流。
瞳孔微微收缩,目光里带着一种浓稠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欲望。
那种目光落在绒绒身上的时候,让小亚雌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头猛兽盯上了的猎物,下一秒就会被扑倒、撕碎、吞吃入腹。
绒绒还没有反应过来,程霄就已经动了。
他原本靠在床头的身形微微前倾,低头凑近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的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是缓慢的,但那种缓慢里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像是一堵无形的墙在缓缓推进,让人无处可躲。
黑色的尾钩也在同时缠上了绒绒的腰,那冰凉的触感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布料传递过来,一圈一圈地缠绕在他的腰身上,来回摩挲着。
绒绒能感觉到雄主的呼吸近在咫尺,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额头上。
他能闻到雄主身上那种独特的气味,混合着淡淡的味道和雄性虫族特有的信息素气息,浓郁而强烈,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那种味道让他的脑袋有些发晕,心跳得更快了,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被这种气息唤醒,酥酥麻麻的,让他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程霄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绒绒,张嘴。”
那语气很轻,像是在哄人,但绒绒能听出那话语背后不容抗拒的力量。
那是一种来自上位者的命令,温和却坚定,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就像程霄这个人一样,看着随和,可一旦决定了什么事情,就不会允许任何人质疑或反抗。
绒绒有一种自己被盯上了、要被吞之入腹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手心在出汗,指尖冰凉。
可是他还是下意识地听从了雄主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