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自己一个老怪物,怎么可能欺负小朋友呢?
程霄看着跪在面前的小亚雌,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
他活了千万年,经历过的事情太多太多,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什么样的人没遇到过?
一个才二十出头的小亚雌,怯生生地跪在他面前,眼眶红红的,眼泪要掉不掉的,他要是真的把人凶走了,那也太不像话了。
他本来是打算开口拒绝的。
他张了张嘴,话已经到了嘴边,可低头一看,就看到了小亚雌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挂在浓密的睫毛上,随着眨眼的动作微微颤动着,然后沿着脸颊滚落下来,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他的鼻尖红红的,嘴唇微微抿着,整个人看起来又委屈又可怜。
程霄瞬间就不说话了。
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抬手,用指腹轻轻擦掉了小亚雌脸上的眼泪。
他的动作很轻,生怕用力了会弄疼那细嫩的皮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指腹擦过脸颊的时候能感受到那温热的湿意和微微的颤抖。
绒绒被这样呵护般的动作弄得有些受宠若惊。
他愣了一下,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程霄,嘴唇微微张了张,小声叫了一句:“雄主?”
他的声音里还带着刚才哭过的鼻音,软软糯糯的,听在耳朵里让人心里也跟着软了几分。
他大概没想到雄主会这样温柔地对他。
在他的认知里,雄虫都是高高在上的,被雌虫雌侍伺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根本不需要照顾对方的感受。
那些他听说过的雄虫,心情好的时候对雌侍呼来喝去,心情不好的时候拳打脚踢也是常事。
像程霄这样,看到他哭了还会帮他擦眼泪的,简直是闻所未闻。
绒绒确实长得极好。
亚雌本就比普通雌虫更加精致漂亮,而绒绒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的五官生得精致小巧,眉眼弯弯的,鼻梁秀气挺直,嘴唇是天生的浅粉色,像是涂了一层淡淡的口脂。
他的皮肤很白,在暖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
他还有一头柔软蓬松的头发,颜色是浅浅的栗色,此刻微微湿润着,更显得整个人软绵绵的,像一块刚出炉的小蛋糕。
他还带着一种被娇养的天真烂漫。
那种天真不是装出来的,是从小在宠爱中长大,被保护得太好,没有经历过什么风浪,才会保留下来的。
他选择嫁给一个傻子雄主,也是因为害怕遇到那些脾气暴躁、喜欢虐待人的雄虫。
程家有钱有势,雄主又不会欺负他,对他来说已经是最好的归宿了。
这种小心翼翼却又满怀期待的样子,确实很讨喜,总是让人想要宠着他。
程霄的眼神暗了暗。
如果拒绝他,这个小亚雌大概要伤心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看他这副样子,说不定会以为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惹雄主厌弃了,回去之后不知道要躲在被窝里哭多少个晚上。
程霄虽然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但也不至于让一个对自己真心实意的小家伙伤心成这样。
而且绒绒说得没错,他是他的雌侍,这本来就是他的本分。
在这个世界的规则里,他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再说了,他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程霄的想法一个比一个义正言辞。
于是他不再犹豫,转身在床边坐了下来。
床垫因为他的重量微微陷下去了一些,发出轻微的声响。
绒绒还跪在地上,有些发愣地看着他,不知道雄主要做什么。
程霄坐在床边,对着怔愣的小亚雌张开双腿,露出裆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半硬的性器已经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隔着裤子的布料也能看出那东西的尺寸惊人。
他没有任何遮掩的意思,就这么坦然地坐着,等着绒绒做他该做的事情。
黑色的尾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然伸了出去,尖端轻轻缠上了小亚雌纤细的脚踝。
“过来吧。”
程霄开口,低沉的嗓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没有提高音量,语气里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和,像温水一样包裹过来,却暗含着不容置疑的沉压。
绒绒的身体几不可见地抖了一下。
程霄看着他,喉结微微滚动,又补了一句,声音里带了点沙哑的笑意:“伺候我。”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像带着灼热的重量,砸在空气里。
绒绒的脸瞬间涨红了,那双浅色的眼眸里水光晃动,睫毛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