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晚上十一点多,我忍不住了。
白天那股被他调侃后甩门离开的气还没完全消,但经过一下午的发酵,反而变成了另一种更强的底气。
昨晚他把我操得那么狠,今天中午还给我做早餐,总之,不管他现在装得多正经,我知道他已经彻底栽了。
所以我连撒娇都懒得撒了。
我直接换了一件宽松的白色浴袍,里面什么都没穿,头发随意披着,赤脚走到对面,抬手敲门。
敲得又重又理直气壮。
门很快开了,袁朗穿着黑色背心和家居裤,头发还有点湿,看起来刚洗过澡。
他看到我,眼神微微一顿。
我没等他开口,直接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理所当然:
“浴室花洒坏了,借你家洗个澡。”
完全没有以前那种软软的、拖长尾音的撒娇语气。
这就是做爱后的底气吗?
大概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袁朗还没来得及答应,我已经侧身从他身边挤了进去,浴袍下摆扫过他的腿,带起一点若有若无的香味。
我头也不回地走向他家的浴室,像回自己家一样自然。
推开门,我故意没有关浴室门,只是虚掩着,留了一条明显的缝隙。
热水很快打开,我脱掉浴袍,赤裸着站到淋浴下。
水声哗啦啦地响起来,我故意把声音放得很大,一边洗一边大声哼着歌——还是白天那首节奏暧昧的电子音乐,哼得又软又浪。
水流冲过身体,我故意让手掌在身上滑动得慢一些,发出很明显、很暧昧的水声:拍打皮肤的声音、泡沫被冲掉的声音,还有我故意加重的呼吸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