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我吃完袁朗做的素面,把碗洗干净放在厨房,嘴角还带着一点满足的笑。
可我并没有立刻给他发消息,也没有主动联系他。
昨晚他把我操得那么狠,今天又给我做早餐,我心里其实已经软得一塌糊涂。但越是这样,我越想“报复”他一下——报复他之前把我删好友的决绝,也报复他昨晚把我弄得哭着求饶的样子。
我决定冷他。
故意冷他。
我没出门,就窝在家里,把客厅的音响开到最大,放了一首节奏很劲爆、歌词又暧昧的电子音乐,声音震得整层楼都在隐隐发颤。
然后我换了一套最骚的衣服——一件极短的白色吊带背心,领口低得几乎要露出半个乳房,下身只穿了一条浅浅盖住屁股的黑色小热裤,里面没穿内裤,脚上踩着一双细带凉拖。
我故意把家门敞得大大的,音乐声毫无遮挡地飘进走廊。
接着,我开始在阳台上晾衣服。
我把昨晚被袁朗扯得乱七八糟的几件内衣、内裤,还有那件被撕坏肩带的吊带睡裙,一件件拿出来,慢条斯理地在阳台晾衣架上挂好。动作故意又慢又软,身体随着音乐轻轻扭动,短裤下摆随着动作时不时往上卷,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根和臀部下缘。
我就是要让他看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就是要逼他自己过来。
音乐声震耳欲聋,我却装作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专注地晾衣服、哼着歌,完全不往门口看一眼。
袁朗那边,中午健身结束后,他洗完澡,看了看手机。
他原本以为吕昀醒来后会像以前那样,立刻在微信里对他撒娇,或者死皮赖脸地把好友申请再发一次,至少会发一句“面好吃吗?”之类的话。
结果——什么都没有。
没有消息,没有好友申请,什么都没有。
他以为吕昀还在睡,便没多想。
直到下午三点半,他背着运动包从电梯里走出来。
电梯门一开,震耳欲聋的音乐声立刻扑面而来。
他脚步顿住,目光直接落在我家大敞的门口。
客厅里,吕昀正穿着极度清凉的衣服在阳台上晾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白色吊带背心短得几乎遮不住胸口,随着她抬手晾衣服的动作,乳房的下缘若隐若现;黑色热裤短得危险,弯腰时整个臀部几乎要完全暴露出来,两条腿又直又白,在阳光下晃得晃眼。
她装作完全没看到他,专注地哼着歌,身体随着音乐轻轻扭动,动作又骚又自然。
袁朗站在门外,把她从头到脚仔仔细细扫了一遍。
目光明显比以前更烫。
以前他还能克制地移开视线,现在却像被钉住了一样,眼神暗沉,喉结缓缓滚动。他看着她故意敞开的家门、震耳欲聋的音乐、还有她那身几乎等于没穿的衣服,胸口那股昨晚才刚刚发泄过的火,竟然又隐隐烧了起来。
他站在走廊里,没有立刻走过去,也没有立刻回自己家。
只是静静地看着阳台上的吕昀,眼神越来越深,呼吸也比平时重了一些。
我当然知道他回来了。
音乐声这么大,电梯门打开的声音我也听见了。
但我故意不回头,继续晾衣服,腰微微扭着,让热裤的边缘又往上卷了一点,露出更多雪白的皮肤。
来啊,袁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不是忍了我很久吗?
现在我把门开这么大,把自己穿得这么骚,就摆在你面前。
我倒要看看,你这次还能不能继续装。
我心里暗暗发狠,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音乐还在轰鸣,我等着他自己走进来。
等着他再一次忍不住,把我按在床上,或者按在阳台上……
狠狠地操我。
脚步声没有靠近。
反而传来他低沉的、带着明显笑意的声音:
“挺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