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你被这两个男人夹在中间,身体成了他们博弈的战场。
前方的撞击沉稳而狠戾,林旭州像是在进行一场精确的实验,每一记抽送都带起大片的白液,撞得你灵魂出窍。
后方的侵犯则充满了野性和破坏欲,许邯风的唾液和汗水涂满了你的后背。
“叫出来!叫我们两个的名字!”
许邯风在你耳边咆哮,他的手指在你的后方猛地刺入两根,撑开了那处禁忌。
“啊——!林旭州……许邯风……求你们……要坏了……”
你发疯般地哭喊,神志已经彻底沉沦在欲海中。
两个顶尖的财阀继承人,此刻像两头争夺地盘的野兽,在你的身体里疯狂驰骋。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卧室内连绵不断,空气中溢满了暧昧的味道。
林旭州加快了速度,动作变得狂暴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将你的腿折到胸前,整个人压得极低,每一次抽送都带起一阵响亮的水声。
许邯风则从后面咬住你的肩膀,大手死死按住你的小腹,感受着两个男人留下的形状。
在这种双重的折磨与快感下,你很快就达到了顶峰。
阴道疯狂痉挛,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林旭州,你尖叫着,浑身抽搐,内里涌出的热流几乎要将他淹没。
林旭州也被这股紧致激得发疯。
他大吼一声,最后重重顶入最深处,将积累已久的浓浊全数灌入你的宫腔。
几乎在同一时间,许邯风发了疯地把你翻过来,在那满室狼藉中,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掠夺。
这一晚,别墅的灯光彻夜未熄。
你被他们像破布娃娃一样在手里揉碎,拼凑,再揉碎,两个之前还因为她吵架的男人,在共享你的过程中,竟然找到了某种诡异的平衡与快感。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别墅的后门被你悄悄拨开,山间的冷风像刀子一样割在你的皮肤上。
你身上的丝绸睡裙被揉得皱巴巴的,大腿根部还挂着两个男人留下的干涸白渍。
趁着许邯风和林旭州在露台喝酒争执的间隙,你抓住了这唯一的空档,想要逃离他们的魔爪。
腿还在发软,每走一步,幽谷深处都会溢出粘稠的液体,时刻提醒着你这些天遭遇了怎样的非人折磨。
你拼了命地往密林深处跑。
枯枝划破了你的手臂,脚踝被碎石硌得生疼。
恐惧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你的理智,你满脑子都是被抓回去后会被如何加倍惩罚的画面。
体力透支到了极限。
眼前开始出现重叠的重影,肺部像火烧一样疼。
你踉跄了两步,最终脚下一空,整个人栽进了半人高的草丛里,意识在剧烈的撞击中迅速坠入黑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再次睁眼时,鼻腔里没有了那股浓烈的烟味和冷冽的酒香,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栀子花味和干净的消毒水气息。
“醒了?”
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转过头,看到了坐在床边的少年。
温子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