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啊——!”
你发出一声尖叫,腰部猛地弹起。
他这次没有留任何情面,每一次撞击都直直地顶在最深处的宫颈口上,像是要把林旭州留下的痕迹全部捣烂,冲刷干净。
“你是我的。”
他低吼着,双手撑在你身体两侧,肌肉像岩石一样隆起。
他开始疯狂地冲刺,每一记撞击都带着皮肉相撞的闷响,你的身体在水床上剧烈颠簸,被撞得支离破碎。
“说!你是谁的?”
他一边发狠地抽送,一边咬着你的耳朵逼问。
“是……是你的……”
你大声哭喊着,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叫出来!叫大声点!”
他加快了频率,下身交合处带起大片的白沫,粘稠的液体顺着你的大腿根部流了一床。
你被他这种不要命的力道撞得失了神,眼前阵阵发黑,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死死夹住那根侵略性的巨物。
被占有的疯狂让你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你尖叫着,浑身痉挛,意识陷入了一片白茫茫的荒芜。
许邯风也在此时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他狠狠顶入最深处,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儿地全灌进了你的身体,甚至多得顺着穴口溢了出来。
他没松开你的手,就这么压在你身上,粗重地喘息着。
“林旭州那儿,我会去找他算账。”他吻掉你脸上的泪,眼神里透着一股偏执的寒意,“至于你,既然学不会拒绝,那从今天起,你就别想离开这间屋子半步。”
你瘫软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底升起一股彻骨的寒凉。
这所学校的权欲游戏,超出了你的想象,许邯风的疯狂和林旭州的阴冷,正一点点把你拉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
你被关在许邯风位于半山腰的私人别墅里已经整整两天了。
这栋别墅像是一座精美绝伦的坟墓,四周除了茂密的林木,只有偶尔传来的鸟鸣。
房间的落地窗被锁死,只有厚重的天鹅绒窗帘缝隙里漏进一点惨淡的微光。
你的双手依旧被那根黑色领带松松地扣在床头,活动范围仅限于这张凌乱的大床。
这两天,许邯风几乎没合眼。
他像个疯子一样在你身上索取,发泄着被背叛的愤怒,直到你嗓音沙哑,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你以为这种无止境的单方面折磨会继续下去时,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不仅有许邯风,还有林旭州。
两人都穿得西装革履,甚至连发型都打理得一丝不苟,仿佛刚刚从某个跨国会议上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许邯风走在前面,手里拎着一瓶开了封的红酒,眼神阴鸷。
林旭州跟在后面,手里推着一个小巧的餐车,上面摆着精致的餐食,还有一盒还没拆封的医用润滑剂。
你惊恐地缩进被子里,身体止不住地打冷战。
这两个男人聚在一起,绝不会有什么好事。
“醒了?”
许邯风走到床边坐下,随手倒了杯红酒灌了一口,然后捏住你的下巴,强迫你张开嘴,将残余的液体渡进你的口腔。
辛辣的酒精呛得你连连咳嗽,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你们想要做什么?”
你看着林旭州,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
林旭州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那双冷淡的眸子里此时盛满了欲望的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