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被电话吵得起床气都起来,又被一连串的谜团弄得心烦意乱的周全生本想把人直接轰走,这下也不好意思了:「??进来坐吗?我泡杯咖啡给你。」
「不麻烦了,我就从隔壁过来而已,没什麽。」
只过条街而已,好像是真不需要进去喝点东西坐坐歇息。可男人嘴上这麽说,看起来倒没有要走的意思,周全生有些纳闷。
「这给你,就当见面礼吧。」男人藏在背後的手上原来捧着个小盆栽,献宝似的亮到周全生眼前。还挺袖珍,特别适合放在办公桌或书桌上的那种可爱大小。「小家伙不需要太多日晒,很适合拿来绿化室内。每天记得给点水就能长得很好了。」
「??谢谢。」周全生愣愣地接过盆栽,小树翠绿的圆叶长得多,一株就像个手掌一般。
「对了,我叫阿净,比你早三个月搬来,平时都在对面,有什麽要帮忙的来找我。」
阿净笑得很爽朗,跟周全生一张冰山脸比起来根本就是太阳,开口说话的声音就像阳光:「你呢?叫什麽名字?」
「周全生。」
阿净一脸恍然大悟:「我就想你和周姐是什麽关系,原来是家人,怪不得她愿意让你住这里。」
乍听之下还以为周晓这屋子镀金箔了,可实际上就是间旧房子。周全生一挑眉:「什麽意思?」
「我也刚来不久,但听大家说周姐很宝贝这地方,书店关了也不愿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竟然还有这层内幕,周全生有些讶异地抬抬眉。毕竟当初周晓说起这地方的态度轻巧得像随口一提。
「全哥!你早上吃??」
听见动静的周全生越过阿净的肩头去看门口,有点吃力。阿净个头比他高些,但这不妨碍周全生从那聒噪的喊声认出他吵闹的小表弟。
周砚明手上拎着一袋不知道什麽东西,从院子外围的栅栏边探出个头来。
他猜那袋东西是早餐。周砚明多半是特地买了早餐来和他表哥一起吃的,谁知道表哥居然刚搬来第一天就交到新朋友了,他看起来有点小小的失落。
周全生倒是没细腻到会想那麽多,他只知道这个过度热情的表弟来看他,丝毫没料想到表弟心里演了「我哥哥不要我了」「帅哥果然只跟帅哥玩」等等诸如此类的小剧场不下一百回。
「我就想带早餐给你的,来的路上买了烧饼油条跟豆浆。」
周砚明一脸被抛弃的小媳妇似的擦过阿净肩膀走来,可周全生没那麽会看脸色:「我以为你跟姨妈吃了。」
「没,我也才刚起床,起来就看她猛抽菸,直接丢了张五百给我去买早餐。」
周砚明顺手把袋子拿过去,周全生接过,里头吃的喝的都有两份不说,还多了一堆肉松卷和小甜饼之类的点心。果然手头宽裕,五百在手特别阔绰。
「全哥,这谁我怎麽没见过?」周砚明掏了杯豆浆,插了吸管就喝起来,开始瞧起阿净。这小村他几乎每年都来住两个月,村民大多都认识,一眼就认出了生面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阿净见这小毛头似乎还有点竞争心理,率先示好:「我四月才搬来的,在这对面开了家花店。叫我阿净就好。」
那是他学校还没放假的时候,周砚明恍然大悟:「四月?怪不得没见过。」
「你是周姐的儿子?我听说她有个儿子要升高二。」
「我叫周砚明。」
他愣愣地跟阿净点了个头。周砚明先入为主地假设阿净大概跟他全哥混熟了,愣是小媳妇心态也不敢对他太没礼貌。帅哥跟帅哥当朋友,站在一起也赏心悦目,还自带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周砚明自然不敢怠慢全哥的帅朋友。
「你好啊,砚明。原来你们还没吃早餐啊?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阿净搔搔後脑勺,打算识相地退场了。
「抱歉啊净哥,我都只买了两份而已。」
「没事,我吃过了才来的。你们好好吃啊,之後有空再见。」
阿净乾脆地挥挥手走了,走时还把栅栏门顺手带上。周全生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笔直地走进了对面的白木房,原来他真的住那里。
「怎麽回事,全哥?这麽快就认识邻居了。」
他走後,表兄弟二人回到屋里,哥哥用捧盆栽那手的指头勾着早餐袋,另一手把门带上这会儿,弟弟已经熟门熟路地搬了一张木凳到那张办公桌边坐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早上他刚好来打招呼。」
「哦,这里地方小,所以有谁搬来大家都知道。全哥你要不要等等去跟附近其他人打个招呼?我陪你。」
「也好。」
失忆的周全生也摸不清自己是个什麽性格,对和人打招呼这事不喜欢也不讨厌。他估摸着自己原本或许就是这样的冷性子,但如果大家都知道他是周晓和周砚明的家人,也不能太没礼貌。否则岂不是让他们难做人了。
「那盆栽是净哥给你的?」
「嗯。」
周砚明已经一口一个净哥地喊了起来。
「你知道这是什麽植物?」他顺手把盆栽搁在了桌上,想不到还挺适合。
「看起来很像鹅掌柴。」
小表弟边说边拿自己的手去比划了下,不是鹅掌好歹也是个人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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