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他假装毫不在意看向窗外,“是吧,不记得了。”
李曦雯有点吃惊,她还以为这是义务教育阶段该学的呢,可是看着凌锋那副别扭憋火的样子她硬是忍着没吐槽,挥挥手说:“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没有收她的打火机,也没有跟她进房间,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你没有真正犯错。”
凌锋嘴角刚一咧开,她一声巨大的“但是”就扔过去:“但是不代表你一点过错都没有!我很不满意你!所以我要跟你约法三章。”
能约法就证明还想跟他在一起,凌锋把她拦腰往自己身上一挂,“约!几章都行,都听你的。”
李曦雯冷不丁被抱起来,他满身雨水湿湿凉凉,身体又是热烘烘紧绷绷的,贴上的瞬间她就红了脸,又羞又恼拍他一下:“不要油嘴滑舌的,给我听好了,要是做不到我要打你的!”
凌锋胡乱拱在她脖子上,“我做到了你也能打我。”
李曦雯讨厌他在关键时刻嬉皮笑脸,眉头一拧眼见着又要生气,凌锋赶紧把她放下来,一脸认真听训表情:“好,你说,我听着。”
李曦雯板着脸掰手指数:“第一,不可以真的和其他女人越界,这是底t线中的底线。”
“还用你说!”凌锋下手重重捏她一把,“老子看你是有点傻。”
李曦雯面红耳赤用力拍他,清了清嗓子试图保持严肃:“第二,不能对外伪装单身人设。”
凌锋面色凛然却不正经:“整条旅店街,你随便抓一个人出来问,连猫狗鸡都知道我喜欢你。”
李曦雯吸了口气,猫狗就算了,“哪里有鸡?”
“街角做焖鸡那家后院养的,有鸡有鸭,还有鹅,他家鹅凶得跟神经病似的。你不知道?”凌锋迷惑陷入回忆,“我居然没带你去玩过吗?感觉你们大小姐应该觉得挺新鲜的。”
李曦雯摇头说没去过,小声问:“他家焖鸡好吃吗?”
“明天带你去吃。”
“不要辣的!”李曦雯连忙说。
凌锋假装没听见,得意又轻狂地扬了下眉:“给你点个变态辣。”
李曦雯在这种逗嘴的事上贫不过他,憋了半天快气死了,干脆踮起脚往他肩上咬了一口。
凌锋倒吸凉气:“嘶!你跟那几只疯鹅是一窝的是吧!”
李曦雯咬得更加用力,一个牙印清晰印在鼓起的肌肉上。
闹了半天,两个人才重新回归正题,李曦雯竖起第三根手指,义正词严提出要求:“第三,不可以对女客人使用暧昧话术。”
凌锋琢磨了下,半懂不懂:“这个怎么判断?”
李曦雯横他一眼:“但凡你开口说话之前觉得犹豫,脑袋里想到我,拿不准我会不会不高兴,就都不要说。”
行吧,照这标准,他就没几句话是能说的。
凌锋明显吃不消这一条,在原地吹胡子瞪眼折腾,半天才咬牙让步:“好!老子都听你的!”
一双深邃眼眸如今阴恻恻盯着她看,恨恨吐字:“老子看老子就是栽你身上了。”
李曦雯知道一时的粗口是为了掩饰他的情绪,她不会跟他计较。
终于勉强算是谈妥,凌锋极为不耐烦地问她:“行了?现在不气了?”
李曦雯努力端着高冷状态:“……嗯。”
有力胳膊将人往怀里一拉,胸膛与胸重重相撞,他没个正形凑上去:“过来,让我亲一口。”
还以为是一场胡天胡地的开头,可凌锋只是埋在她颈侧的秀发里深嗅,很久没人说话,只有呼吸声压抑。
李曦雯耳畔传来他幽幽带狠的声音:“哪有那么多女人真喜欢老子,我又不是不知道,你们就把我当成旅行途中新鲜好玩的玩意,心痒了就要尝一尝、玩一玩,玩完拍拍屁股就扔了。”
“我不是!”李曦雯下意识否认。
他哼笑了声:“你不是?”
李曦雯突然哑口无言,她怎么不是?两个月的恋爱约定就是铁证——是她主动提出的。她怎么有立场说不是,如果要她一辈子跟凌锋在一起,她愿意吗?
压在她身上的庞然大物无声无息地环紧了她,像是要将她整个人融进身体里,低哑嗓音里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自嘲:“无所谓,你是不是都无所谓,对你老子就愿意受着,就这样吧,别提这个。”
李曦雯心尖微微抽痛,说话时底气没办法足起来:“是你先说的……”
他说嗯,“我也不提了。”</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