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第二章:无名的屍体
子谦感觉不了时间,只能凭自身的时间感大略过了太久。
他察觉到这个豪宅是无法被时间与空间所束缚,唯有‘玛亚特’为此地的准则本身。
子谦看着被天秤遮挡了的眼熟青年,发现了他状态与他一样。
那个青年没了之前的车祸惨状,而是白白净净,整整齐齐的西装穿着。
那个青年也是跟他一样,在那一生都忘不了的威压中不再颤抖,逐步把呼吸缓慢下来,逐步把本来弯曲的脊背立得笔挺。
子谦看着这幅坚韧,越发感慨他的脸只有在这份韧性下才能把它发挥得淋漓尽致。
子谦回过神来,直接站起身。
余光中看到那个青年也随着他的步伐直起身子,青年先对那位女神,‘玛亚特’发出疑问:
‘‘玛亚特女神’,您说我们不是活着也不是死了,那麽这个豪宅究竟是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玛亚特’俯视青年,以无悲无喜的神言指引道:
‘这个豪宅是与尔等的命运有所关联的地方,吾无法述说其中因果,只因为宇宙是无边无际无垠,连吾也无法把一切都传达於尔等。
‘否则又将会是一场对你们脆弱灵魂的折磨。’
两人听了後立即回想起刚刚遇到‘玛亚特’的时候,光是存在本身就足以影响他们到这个地步。
无法想像倘若‘玛亚特’把概念坦然散播给他们,会不会第一个字就把他们的灵魂四分五裂。
青年神情严肃,继续追问:
‘那麽您能否告诉我们这个天秤的意思吗?究竟是不是那个您的神话中审判死者灵魂的天秤?’
‘可是在您的神话中的天秤皆是一放羽毛便会定夺人的正义,但为何现在却有两个不停的摇晃?’
‘玛亚特’一如既往地降下神引:
‘这两个天秤确实是吾的神器,鸵鸟羽毛亦是吾的神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天秤上摆着的两颗心脏,分明是尔等各自的。尔等会出现在此地,本就是宇宙规则里的必然。’
‘否则按着世间常规的路数,你们要麽就等着命运来挑拣,要麽就等阴曹地府的业镜,把尔等从里到外审个透。’
‘尔等的天秤不断摇摆,正是因为尔等还处於生与死之间。’
‘然而尔等本应在那场意外中当场离世,但一件与尔等命运有所关联的并非只有这间房子,还有这个早已被审判给‘伊斯菲特’的灵魂。’
‘玛亚特’手指指向客厅向内处,靠近厨房的地面上愕然出现一副惨烈死亡的男屍体,彷佛一开始就该在那里。
两人记得一开始那里是空荡荡的宽阔地,细想‘玛亚特’现在的似人状态,仍旧一路无阻地做出如此神蹟。
回过神的两人看到那有些远的男屍,只能估略猜测这男屍应该是从二楼头着地摔死。
那个男屍的头本该是有些清凉的发型,然而直击眼帘的不是头发,而是爆裂的头壳与黏腻的脑花和血浆。
明明那具屍体与他们有些距离,他们俩却也能嗅到涌出脑袋的血锈味。
光是这份浓厚的生命液,让他们不自觉联想那男屍彷佛前一秒还活着,下一秒则这样死不暝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