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就像是给自己安装了一个完美的监控，李正被迫和一个蛇仙通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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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进北山之后，李正一直和清流分房睡。
主卧很大，床也大，但李正从第一天就选了走廊尽头的客房。他说“我睡觉打呼”“我翻来覆去影响你”“我习惯一个人”。理由找了一堆，其实真正的原因他自己清楚——他不好意思。
他跟清流算什么关系？被绑架的受害者？被包养的孕夫？被追债六代的容器？哪种关系都不该睡一张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进入第四个月，李正感受到睡觉的痛苦。
他没法平躺。平躺的时候小腹里那个东西会往下坠，压到尾椎骨，一阵一阵地疼。
他试过侧躺，左边躺久了左胯疼，右边躺久了右胯疼。他试过趴着，但肚子一压上去就喘不上气。
分明他肚子好像都没有鼓起来怀孕，但压迫感却越来越强。
每天晚上他在那张床上翻来覆去，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枕头垫在腰下，没用。枕头夹在腿间，没用。
他把被子卷成一团抱着，还是没用。那个东西在肚子里，不管他怎么躺，总有一个角度压到某个地方。
疼还是其次。最折磨的是睡不着。
凌晨一点，两点，三点，他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听着北山的风声，听着院子里锦鲤偶尔跃出水面的声响，听着自己越来越烦躁的呼吸。
过了十几分钟，门开了。
李正还没来得及反应，清流已经走到床边，坐下了。他伸手掀开李正身上的被子，李正就算是和清流有通灵但是还没有预测清流下一步的动作，惊讶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干嘛？”
“趴着。”
“什么？”
“你睡不着我也睡不着。”
李正在黑暗中看着那帅气的侧脸，脸一热：“不用，我自己……”
“趴着。”
清流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但那是不容商量的意思。
李正犹豫了几秒，慢慢翻了个身，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
清流的手掌贴上来，隔着薄薄一层睡衣，按在他的尾椎骨上。
“你手怎么这么凉。”李正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蛇类体温本来就低。”
然后那双手开始动。从尾椎骨往上推，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如同专业的按摩师，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把那些绷紧的肌肉推开。
李正趴在枕头里，浑身僵硬。他不好意思。那双手按在他腰上，按在他尾椎上，按在他从来没有被人按过的地方。他攥着枕头边，脚趾都蜷起来了。
“放松。”
“我在放松。”
“还不够。”
“啊——”李正想反驳，随着清流的手往下压了一下，正好按在那个最酸胀的点上。他闷哼了一声，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软了下去。
“你手怎么这么会揉。”李正闷声说。
“活的久，什么都学一点。”
“你以前给谁揉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没有。”
“真的么？.....”李正没再问，他把脸埋在枕头里，眼皮开始发沉。
李正睡着了。
李正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他迷迷糊糊地动了动，发现自己侧躺着，背后贴着一个凉凉的东西。
他愣了一下，低头一看，一只手搭在他腰上，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他慢慢转过头。清流躺在他身后，侧着身，脸离他很近，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出两小片阴影。
李正盯着他看了几秒，心跳得厉害。
一早上醒来能够看到这么帅气的男子，李正觉得他此刻简直是暴发户潜规则了美丽的素人明星一样的幸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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