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周六的早晨,阳光分外明媚。
老街上的榕树被雨水洗刷得焕然一新,空气里飘着刚出炉的海鲜小炒香气与湿润的树林甜香。
「曙光与浪」餐馆今天特地休业半天。
江奔海换上了一身乾净的灰色衬衫,坐在店门口的石桌旁,把茶具擦得发亮;林素波穿着一身沉稳大方的暗红色旗袍,正细心地调整着桌上的花瓶;江晚曦则乖乖坐在旁边,连平日里的活泼劲都收敛了几分。
江曙站在老街口的木牌坊下,一身黑色的修身休闲服,身姿挺拔如松。
听海站在他身侧,手指有些紧张地绞在一起。
「别紧张,有我在。」江曙斜过头看她,自然地伸出大手,在她紧握的手背上轻轻按了按,随後礼貌地收回。
上午十点整。
一辆黑色的老式福斯轿车缓缓驶进了老街口,在木牌坊旁的空地上稳稳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
首先走下来的是温廷晏。他穿着一身简洁的休闲西装,戴着无框眼镜,气质温和而沉稳。他绕到後座开门,扶出了父亲温崇礼与母亲苏佩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温崇礼穿着洗得有些发白却极其整洁的深色夹克,戴着老花眼镜,面容严谨而沉静;苏佩云则穿着一条米色的针织长裙,手里提着一个精美的烘焙礼盒,眼神里带着久违的牵挂与隐隐的戒备。
「爸,妈,哥!」
听海连忙迎了上去。
苏佩云一看到女儿,眼眶顿时有些发红,拉着听海的手仔细打量着:「听海,让妈妈看看……瘦了没有?这几天在这里过得好不好?」
「妈妈,我很好,一点都没瘦。」听海依偎在母亲身旁,感受着那熟悉的香草甜香,心中的不安稍微平复了一些。
温崇礼拍了拍女儿的肩膀,眼神温和,随後,他的视线越过了听海,落在了站在几步开外的江曙身上。
那一瞬间,两位不同世代、不同背景的男人,视线在空中无声地撞在了起来。
「叔叔,阿姨,廷晏哥,你们好。」
江曙上前一步,微微鞠躬,语气沉稳而尊敬:「我是江曙,听海这段时间在小镇工作,一直住在我们家的民宿里。」
温崇礼看着面前这个身材高大、皮肤呈金褐色、眉眼间透着极强野生感与阳刚气息的年轻人,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身为高中历史老师,温崇礼习惯了安静、严谨的世界,面前这个年轻人身上散发出的蓬勃生命力与气场,让他感到了一种陌生的冲击。
「江先生,你好。」温崇礼客气地伸出手,语气沉稳,却带着一种距离感,「这段时间,感谢你们家对听海的照顾。」
「叔叔叫我江曙就好,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江曙握住温崇礼的手,力量适中,眼神坦荡不避不让。
温廷晏站在一旁,眼神敏锐地观察着江曙。身为宠妹狂魔,他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江曙看向妹妹时,眼底深处那抹藏不住的温柔与保护欲,以及妹妹站在江曙身边时,那种不再绷紧的放松状态。
温廷晏微微眯了眯眼睛,心中升起了一股微妙的直觉。
「爸,妈,江曙的父母已经在餐馆准备好了茶水,我们过去坐坐吧。」听海及时开口,打破了这微妙的沉默。
「好,听海带路吧。」苏佩云温柔地说道,眼神却在江曙身上打量了几回。
众人沿着石板路走向「曙光与浪」。
一路上,江奔海和林素波热情地迎了出来,两家父母在餐馆门口寒暄。林素波拉着苏佩云的手直夸听海懂事乖巧,江奔海则亲自倒上了上好的乌龙茶。
然而,温崇礼的目光,却在看到餐馆墙上挂着的一幅巨大照片时,骤然凝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是江曙穿着红色救生短裤、手持救生浮标站在烈日下的照片,旁边还挂着几块彩绘冲浪板,以及一张写着「海岸专职救援队——江曙」的荣誉证书。
「砰。」
温崇礼手中的茶杯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餐馆里的热闹气氛,瞬间像被冰封住了一样,骤然安静了下来。
苏佩云也看到了那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