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喆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白的，一股砸在手背上，一股甩上肚皮，最后几滴掉在地板上。他的手还攥着，跟着身子抽了好几下才松开。
他低着头。呼吸碎得接不上。从鼻子到嗓子眼，全是那股腥。刚才被灌进去的东西还沉在喉咙里，每喘一口气，都带上来一股热烘烘的味儿。
韩瑞东看着他。
他的阴茎还在硬着。
他站起来，把内裤和裤子扯回去，皮带随手一扣。
周喆以为他要去卫生间。以前每次都是这样——做完以后去卫生间，洗个手，抽根烟，然后走。
韩瑞东没有往卫生间走。他站在沙发前面，低头看着跪在地板上的周喆。
"上回那瓶尿。"
周喆的手还攥着自己半硬的阴茎。他抬起头。
韩瑞东的眼睛盯着他。眉心压着，嘴角往下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拿去干什么了。"
周喆的心跳猛地快了一拍。
他记得。韩瑞东走了以后，他一个人在厨房里，把那瓶东西拧开喝了。韩瑞东不知道。
"说。"
周喆的耳朵一下子烧透了，从耳垂烧上来，烧得耳廓发麻。他低下头，视线落在地板上。
客厅里静下来。冰箱压缩机嗡嗡地响，一下一下，垫在两个人中间。
"喝了。"
声音很低，几乎被压缩机的嗡嗡声盖住。
韩瑞东没有动。
周喆不敢抬头。他听见韩瑞东的呼吸变了，比刚才粗，热气一阵一阵压到他头顶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周喆还跪着，不敢动。头顶上的人很久没有出声。他能听见的只有那道呼吸，一下比一下沉，像压着什么东西。
"这次还要不要留尿？"
周喆的手还攥着自己半硬的阴茎。他抬起头。
韩瑞东的表情说不上来是什么。眉心还压着，嘴角那点往下撇的弧度却松了。他看着周喆，眼神里有个东西，周喆读不出来——不像烦，也不像惯常的那种别扭，倒像他已经在心里把什么事定下来了。
周喆愣住了。
这句话是韩瑞东自己说出来的，是在他知道周喆偷偷喝了以后，自己说出来的。
"要。"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不像他自己的。
他站起来。两条腿跪得发麻，晃了一下才站稳。他走到厨房，打开柜子，手伸到最里面，摸到了那个瓶子。
脉动。600毫升。蓝色透明塑料瓶。上回用过的那个。他洗过很多次了，瓶壁上干干净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把瓶子拿出来。回到沙发边。
韩瑞东站在沙发前面。看着他手里的瓶子。
周喆把瓶子递过去。
韩瑞东没有接。
他的手伸出来了，却没去接瓶子。他把瓶子从周喆手里抽出来，随手搁在沙发扶手上，然后攥住周喆的手腕，往卫生间带。
"过来。"
周喆被他拽着走。脚步踉跄了一下，膝盖还没完全恢复知觉。韩瑞东的手很紧，指节硌在他的腕骨上，疼，但不重。
卫生间的门被撞开。韩瑞东摸到开关按下去，顶灯白花花地亮起来，瓷砖晃眼。排风扇跟着嗡嗡转。
卫生间就那么大，两个人进去就转不开身。洗手台在左，马桶在右，镜子挂在台面上方。韩瑞东把他拽进来，松了手。
"跪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周喆跪在了卫生间的瓷砖上。瓷砖比客厅的硬木地板更凉，冷气从膝盖里直接往上钻。
韩瑞东站在他面前。他把刚提上去的裤子又扯开，那东西弹出来，重新硬透了，往前直直地戳着。顶端的皮整个翻了下去，胀得发紫。底下的囊袋坠着，随他的呼吸轻轻晃。
他低头看着周喆。
"张嘴。"
周喆张开了嘴。
韩瑞东没有把阴茎送进他的嘴里。他往后退了一步。腰抵在了马桶的边缘。他的裤子还挂在膝盖弯，内裤缠在脚踝上。他站在那儿，阴茎从裆部挺出来，龟头正对着周喆的脸。
"不是让你含。"
周喆抬起头。
韩瑞东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全压着。只有那双眼睛看着他，看得周喆后颈发毛。
"我要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周喆的呼吸停了。
"用嘴接。"
从韩瑞东的牙关里挤出来的，又闷又硬，像连他自己都被这句话顶了一下。
周喆跪在瓷砖上。冷白灯光从头顶打下来，照在他的脸上，照出他通红的耳根和湿润的眼角。他的嘴还张着。
他的脑子空了一瞬。
上回，韩瑞东把尿留在瓶子里，只说了一句"别当着我面整"。现在他站在周喆面前，要他直接用嘴接。
他的手在膝盖上攥紧了。指甲陷进了膝盖的皮肤里。
他的阴茎又硬了。
刚射过一回，还没软透，血又灌了回来，硬得发沉。顶端止不住地往外渗。
"你……"他的声音卡在嗓子眼。"你确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韩瑞东的眉头拧起来了。
"你他妈到底要不要。"
周喆点了一下头。很快。
他把身体往前挪了一点。膝盖在瓷砖上蹭着，发出干涩的声响。他到了韩瑞东的两腿之间，仰起头。
韩瑞东的那东西就在他脸上方，顶端离他的嘴唇不到一拳。味儿先到了——裆里闷了一天的热气，混着腺体和包皮的腥，直冲鼻子。
他的嘴张着。
韩瑞东低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他的腰往前送了。
顶端轻轻抵上了他的嘴唇，烫的。周喆把嘴张得更大。那东西挤进来，压上他的舌头，翻下去的那圈肉边刮过舌尖，咸的。
他的鼻腔里发出了一声闷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韩瑞东没有动。他的阴茎插在周喆的嘴里，龟头抵着舌面，皮被他的嘴唇箍着。他的呼吸很粗，从鼻子里喷下来，打在周喆的额头上。
然后他开始排尿了。
第一股尿液从尿道口涌出来的时候，周喆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热的。比他想的烫。液体从那个小口里冲出来，砸在他舌头上，又咸又酸，一下子在嘴里炸开。他的舌头下意识往后躲，嗓子眼一紧，差点呕出来。
"唔——"
声音从鼻子里闷出来。他的眼泪当场就下来了，挂在腮帮上。
尿没有停的意思，一拨接一拨，漫过他的舌头往嗓子里灌。他咽不过来，嘴里很快就存不住了，从嘴角往外冒，把下巴和脖子全弄湿了。
韩瑞东的手按在了他的后脑上。
手没有往下按。是固定。把他的头稳在那个位置，不让他躲。
"不许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声音从头顶传下来。闷的。带着粗喘。
周喆的脖子一上一下，拼命地咽。东西滑进嗓子的时候味儿最重，咸的酸的涩的，底下还压着一层说不清的、活人身体里的味。他的胃一阵一阵往上翻，他一口一口压回去。
眼泪把他自己的脸也泡湿了。鼻子里、脑子里全是那个味儿。排风扇的声音退得很远。他有点发飘，分不清是憋的还是兴奋。
韩瑞东的排尿在继续。液流从连续变成了一阵一阵的。每一阵都带着体温和重量，砸在他的舌头上、上膛上、喉咙口。他的嘴被塞满了，嘴唇紧紧箍着柱身，尿液从顶端直接灌进来，几乎没有经过空气。
周喆的手指头掐着自己的膝盖，掐得生疼。他自己那根胀得发跳，湿意顺着往下爬。大腿里面的筋一抽一抽，收都收不住。
他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没有工作，没有提案，没有宋言，没有明天要见的客户。只有嘴里的热度、喉咙里的酸涩、眼角淌下来的泪水，和韩瑞东的手按在他后脑上的重量。
液流变细了。
从连续变成断续。最后几滴落在他的舌头上，温的，带着残下来的咸。
韩瑞东的排尿结束了。
他的手从周喆的后脑上松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周喆往后退了一点，嘴唇从那东西上脱开。他的脸从嘴角到脖子全湿透了，T恤前襟洇出一大片深色。嘴还半张着，一缕混着的液体顺着下唇坠下来，滴在瓷砖上。
韩瑞东低头看着他。
他那根又硬起来了，顶端沾着的东西在冷白灯下亮着。他的呼吸还没匀，胸口一起一伏，卫衣堆在胸口上，露着整个肚子。
周喆抬起头，看着他。
韩瑞东的表情他读不全。嫌是看得出来的——眉心拧着，下颌咬得死紧，目光从他脸上刮下来，刮过脖子，刮到他湿透的前襟。可他没有走。
他站在那里，胸口一下一下地起伏，看了周喆很久。
然后他退开一步，把那东西塞回内裤，裤子提上来，皮带扣好。
他的手在抖。皮带扣按了两下才按进去。
他转身拧开水龙头。水哗哗地冲出来，他弯腰洗了把手。水溅在洗手台上，混着瓷砖上残留的水渍。他抬头看了一眼镜子。
周喆在镜子里撞上他的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镜子里的自己跪着，嘴半张着，嘴角还挂着没干的水。眼睛是红的，眼皮肿着。膝盖上留着几个指甲掐出来的白印。
镜子里，韩瑞东先移开了眼。
他关了水龙头。从架子上扯了条毛巾，丢给周喆。
"擦擦。"
周喆接住毛巾。他的手在发抖。毛巾压在嘴角上，吸掉了水。他又擦了擦下巴和脖子。浅灰色的毛巾上留下一片深色的印。
他撑着洗手台站起来。膝盖麻得使不上劲，人晃了一下。
韩瑞东已经走到了卫生间门口。他的手按在门框上。
他没有立刻走出去。
他站在那里。背对着周喆。卫衣底下，他的肩背绷成一整块。
"你跟别人也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声音从他的背影里传出来。闷的。没有回头。
周喆的手在洗手台边缘收紧了。
卫生间的排风扇嗡嗡地响着。冷白灯光照在两个人之间。瓷砖上还有几滴水渍，从周喆的膝盖旁边一直延伸到马桶底部。
周喆的嘴唇动了一下。
"我交过男朋友……"
他的声音很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舌根底下滚了一圈才放出来的。
"但没跟别人这样过。"
韩瑞东的背影没有动。
安静了几秒。排风扇的嗡嗡声填满了整个卫生间。
"随便问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声音硬邦邦的，每个字都咬得很死。
他走出了卫生间。
周喆站在洗手台前面。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还有一点红，是刚才被撑的。眼圈肿着，鼻头也是红的。T恤湿淋淋地贴在身上，凉得他打了个哆嗦。
他听见客厅里韩瑞东走动的声音。脚步声很重，从卫生间到客厅，再到玄关。冲锋衣从椅背上被拽下来的声音。拉链拉上去的声音。
他擦了把脸。把毛巾挂回架子上。走出卫生间。
韩瑞东已经穿好了冲锋衣，拉链一直拽到下巴。他在玄关弯腰穿鞋，鞋跟没提，就那么踩着。
他没有坐下来抽烟。没有喝水。没有像往常那样在沙发上靠一会儿。
他的手搭在门把手上。
周喆站在大开间中间。T恤还湿着。
韩瑞东拧开了门。走廊的声控灯亮起来，冷白的光铺进来，把玄关切成两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走出去了。走了两步，停了。
"这种事别见谁都整。"
声音从走廊里传进来。闷的。没有回头。
门在他身后合上。周喆听见那串脚步从重到轻，听见电梯到了，听见铁门开合。然后整层楼没声了。
周喆站在客厅里。
他走到沙发旁边。韩瑞东坐过的地方还陷着，布面上沾着一点卫衣蹭下来的绒。
他没有坐。身上的东西还没干，他也不想马上去洗。好像一冲掉，今晚就少了点什么。他就在自己干干净净的客厅中间站着，浑身是韩瑞东留下的痕迹。
他摸过手机，点开韩瑞东的对话框，按了转账。数字输进去，一千五。备注那一栏，他空着了。
发送。
橙色的转账气泡躺在对话框里。他看了一会儿，把手机搁在餐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韩瑞东下楼的时候，风从楼道的窗户缝里灌进来，冷得他一缩脖子。
充电棚里没几辆车。他给电动车插上电，手冻得发僵，插头对了两次才进去。
楼道黑着，他摸墙上去，掏钥匙，开门。
屋里还是早上走时的样子。被子没叠，桌上搁着半瓶水和吃剩的半包挂面。他把冲锋衣挂上挂钩，一屁股坐到床边。床板凉，暖气半天供不上来。
手机震了一下。
微信。转账。一千五。没有备注。
他盯着那个橙色的数字看了一会儿。眉头皱起来了。
以前周喆转账都会写个理由——今天什么都没有。就一个数。像是不知道该写什么，又像是写了什么都不对，干脆不写了。
韩瑞东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几秒。
他点了收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眉头还是皱着的。但钱收了。好像收了这笔钱，今天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就能被抹平一点。他说不清这个念头从哪来的，也不愿意细想。
手机又亮了。
周喆发来："到家了吗。"
他盯着屏幕。
脑子里那两幅画面又顶上了。咖啡店里，周喆跟那个男人隔着电脑说话，抬起头，脸上一点很淡的笑。卫生间里，周喆跪在瓷砖上，满脸是水，眼角通红。
一幅隔着玻璃，一幅跪在他脚边。都是周喆。
他分不清自己为什么烦。
他回了"到了"。
那头很快回来一个"好"。
屏幕上的字很短。没再跟别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韩瑞东把手机扣到床上。仰面躺下。天花板角落那块旧水渍在黑暗里像一团发灰的云。
"你跟别人也这样？"
话出口的时候，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他本来不想查什么，也不想要谁给个交代。就是看着那人隔着玻璃跟周喆说话，心里不得劲。再在卫生间里看着周喆仰起头等他，那句话就自己冒出来了。
交过男朋友。但没跟别人这样过。
"这样"是哪样，他自己也说不准。是卫生间里这种事，还是咖啡店里那个不用绷着的周喆。
他翻了个身，胳膊垫到脑袋底下。
他闭上眼。过了一会儿，又睁开。
隔壁的短视频又在放了。笑声从薄墙里漏出来，一阵一阵的。
韩瑞东盯着那块水渍，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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