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听得很清楚。冰箱压缩机的嗡嗡声盖不住它。
韩瑞东听到了这个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的手指还掐着那颗乳头。指尖的触感告诉他，这个东西跟女人的不太一样。女人的奶头是软的、有弹性的、有一定体积的。这个太小了，太扁了，捏在手里几乎没有存在感。贫瘠。像捏了一粒花生米。
但周喆的反应说明他很受用。他的阴茎在右手里弹了一下，龟头翘得更高了，粉红色的顶端泛着一点湿润的光。他的呼吸变快了。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嘴角有一点口水。
韩瑞东又掐了一下。这次加了点力，拇指的茧面在乳头上碾了一下。
周喆又叫了一声。比刚才更长、更软。"嗯……"尾音拖了一下，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他的腹肌痉挛了一下，薄薄的肌肉在皮肤下面抽紧又松开。
这个声音让韩瑞东的裆部猛地收紧了一下。他的阴茎跳了一下，龟头胀得更大了。
受用。这个感觉从他身体里冒出来，很明确。他说不清为什么受用。一个男人的叫声而已。但这个声音和女人的不一样。他老婆以前做的时候会叫，声音尖的细的有时候有点假，像是在配合他。周喆的声音是低的闷的，从胸腔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被压在下面的、喘不上气的质感。不假。是真的爽到了才会发出的声音。
他松开了手。只掐了两下。没有再碰。
"你真他妈是个骚货。"
声音不大。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粗糙的、半是嫌弃半是受用的语气。
周喆听到了这句话。他的耳根腾地红了，一路烧上耳廓，颜色深得发紫。他的阴茎在右手里又弹了一下，前列腺液从龟头的小口里渗出来，黏在掌心上。
他重新低下头，含住了韩瑞东的龟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韩瑞东的手重新攥住了周喆的头发。控制节奏。挺腰。一下一下地往嘴里送。
周喆的右手还在套弄自己。节奏加快了。他的左手回到了胸口，不再捏乳头了，整个手掌按在胸口上，手指张开，掌心感受着自己的心跳。他的指尖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嘴里含出的动静湿得发黏。口水顺着下巴往下坠，坠不住了，落在韩瑞东的大腿上。他的阴茎在手里越来越硬，龟头胀得发亮，粉红色的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
韩瑞东的呼吸粗了。会阴那块开始一阵阵发紧，睾丸往回缩，囊袋被肌肉一点点抽上去。他挺腰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下都带着腰腹全部的力量，进得一次比一次深。周喆的喉咙被撑得鼓起来，脖颈上的筋绷着，咽的时候带着咕嘟的声响。
客厅里全是声音。嘴唇和龟头之间的啪啧声，唾液滴在地板上的啪嗒声，周喆右手套弄自己阴茎的黏腻摩擦声，还有他自己从鼻腔里挤出来的粗喘。卤味的八角桂皮味还没散干净，又混进来精液和唾液蒸发出来的咸腥。
"射了……"
他的腰猛地一送。最后一下，比前面哪一下都狠。
力道太大了。周喆的膝盖本来就已经跪麻了，地板硌得膝盖骨生疼，这一下猛顶让他的身体往后仰了。嘴没咬住。龟头从嘴唇之间滑出来，弹到了周喆的脸上。
阴茎在空气中弹紧。龟头膨胀到了极限，紫红色的，冠状沟外翻的肉脊绷得发亮。精液涌出来。
第一股打在周喆的左脸颊上。浓稠的、滚烫的，在皮肤上拉出一道白色的痕迹。第二股射在他的下巴和嘴角，黏糊糊地挂在那里。第三股，周喆往后仰的时候头偏了一下，打在了他的额角和发际线位置，浓白的精液挂在几缕头发上，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韩瑞东的手还攥着周喆的头发，但阴茎已经不在嘴里了。他的小腹还在一阵阵地抽缩，尾上那几股没了劲，断断续续滴在周喆的锁骨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同时，周喆也射了。他的右手攥紧了自己的阴茎，手指掐着龟头下方的冠状沟，精液从龟头的小口里喷出来，射在了他自己的手上和腹部上。浓白的，量比韩瑞东少，但喷射的力度不小。有几滴溅在了韩瑞东的大腿上，热的，在小麦色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白。
韩瑞东的手从周喆头发里抽了出来。阴茎慢慢软下来，颜色从紫黑褪回深红，青筋的鼓胀一点一点平了下去。
周喆跪在地板上。他的脸上到处是精液，左脸颊和下巴和嘴角，额角也没躲过去。头发上挂着几缕白色的，正在慢慢往下淌。他的表情谈不上窘迫，倒是一种很真诚的、微微皱眉的惋惜。
"可惜了。"
声音很轻，语气很认真。没在表演，也没在撒娇。真的觉得可惜。他本来可以含在嘴里吞下去的。现在全浪费了。
然后他抬起手。手指伸到自己的额角，指腹沿着发际线刮了一下，把挂在头发上的精液抹下来，黏在指尖上。然后把手指送进嘴里，舔干净了。
他的手指又伸到脸颊上。从左颧骨的位置把那道白色的痕迹抹下来，精液黏在指腹上，拉出一条短短的丝。他把手指伸进嘴里，吸了一下。舌头顶着指腹，把残余的精液卷进口腔。
最后是下巴和嘴角。他用两根手指把剩的那些刮到一起，量已经不多了，混着唾液，黏糊糊的。他把手指全部塞进嘴里，嘬了一遍。指节在嘴唇间滚动，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韩瑞东低头看着这个画面。
一个人跪在他腿间，脸上和头发上还残留着没刮干净的精液痕迹，正在一根一根地舔自己的手指。表情是专注的、虔诚的，像在吃一样不该浪费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韩瑞东的阴茎，原本已经软了六七成，又抖了一下。
谈不上重新硬起来。残余的、神经末梢的反射而已。周喆舔手指的时候，他的会阴又收紧了一下，囊袋的皮肤绷了一下。
他没有管它。
他低头看了一眼周喆。周喆跪在地板上，裸着，脸上和头发上还留着几处没清理掉的精液。左脸颊一道白色的印子，额角发际线那里一缕头发黏在一起，嘴角残留着刚才舔手指时没弄干净的湿痕。嘴唇是红的。腹部和手上有自己射的精液，白的，湿漉漉地反着灯光。
第一次的时候，他看到类似的画面，周喆跪着，嘴角有口水和精液，他的胃翻了，恶心从喉咙里涌上来，他差点骂出声。
现在他的胃很安静。什么都没有。不恶心。也不感动。就是一种"做完了"的感觉。跟跑完一单外卖把餐放下的感觉差不多。任务完成，欲望也解决了，可以回去歇着了。
他把内裤提上去。拉链拉好。皮带扣上。
周喆还跪着。他用手背擦了一下脸颊，把沾着的精液抹在地板上。然后把手在堆在脚边的运动裤上擦了擦。头发上还黏着一缕，他没管，或者没注意到。
他从地板上站起来。跪得太久了，膝盖骨上压出两个圆形的红印。他起身的时候晃了一下，伸手扶住沙发扶手。
韩瑞东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抖了一根出来。叼上。点上。吸了一口。烟头红了一截，烟雾慢慢升上去，在落地灯的光圈里散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看了一眼茶几。卤味的塑料袋还在，骨头堆在袋子里，辣卤汁在袋底积了一层，颜色发黑。杯子在旁边，杯壁上有油印。
他在沙发上坐着抽烟。没有要走的意思。窗外的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深秋夜晚的凉意和远处马路上车轮碾过落叶的沙沙声。屋里很安静，只有烟头燃烧时一点细微的嘶嘶声，和冰箱低低的运转声。
周喆穿上了内裤和运动裤。去厨房洗了手。回来的时候端了一杯水，给自己喝的。他坐在餐桌旁边的椅子上，喝水。两只手捧着杯子，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两个人在客厅里。一个在沙发上抽烟，一个在餐桌旁喝水。卤味的味道和烟味和精液的味道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只有这个房间才有的、古怪的、说不上好闻但也不让人反感的气味。八角和桂皮的残余香气混着尼古丁的辛辣，底下还有一层淡淡的咸腥。
韩瑞东抽完了一根。烟头按灭在茶杯里，和上次一样。嘶的一声，灭了。
他又抽了一根。
第二根抽到一半，他说了一句话。
"你那个试纸。"他看着烟头的红光。"以后不用每次都测了。"
周喆看着他。
"测一次就行了。"韩瑞东说。"你看着不像那种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这句话的意思很模糊。"那种人"是哪种人。是"有病的人"还是"乱来的人"。韩瑞东自己也说不清。他只是觉得，每周测一次太麻烦了。周喆不像会乱来的人。
周喆没有回答。他端着水杯，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下。然后点了一下头。
韩瑞东把第二根烟抽完。烟头按灭在茶杯里。站起来，从椅背上抓过冲锋衣穿上，拉链拉到胸口。
走到玄关。
这次他没有在门口说"下次"。
他拉开门。走出去。关门。
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来。电梯门开了，又关了。
周喆坐在餐桌旁边。水杯空了。
他看着茶几上的卤味袋子，和那只泡着烟头的茶杯。看着沙发上韩瑞东坐过的凹陷，加绒卫衣的绒毛还留在沙发面料上。看着地板上精液留下的白色痕迹，已经开始发干了。
"不用每次都测了"。这句话在他脑子里转了几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韩瑞东说"你看着不像那种人"。一个直男对一个同性恋说这句话，里面有一点很别扭的东西，周喆不知道该怎么命名。
信任。又不全是。更像是归类。韩瑞东把他归到了"安全"那一栏。
他站起来，开始收拾茶几。把卤味的骨头袋子拎起来扔进垃圾桶。把茶杯里两个烟头倒出来，烟头泡过的水变成了一种灰黄色，带着一股冷烟的苦涩味道。把杯子拿去厨房洗。
洗杯子的时候他的手停了一下。杯壁上的油印，卤汁的油，混着烟灰的味道。他用水冲了冲，油印化开了，顺着水流旋进了下水道。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软了。射完以后就软了。但他的小腹还在发热，像有个暖水袋隔着皮肉贴在那里。
他关了水龙头。把杯子倒扣在沥水架上。
从厨房水槽边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的一角。
楼下，韩瑞东的电动车尾灯在夜色里一闪一闪地远去。越来越小。拐过街角，消失了。
他放下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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