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炸弹?这叫福泽庇佑!」二长老眼睛一瞪,理直气壮地拍了拍久的肩膀,「既然是山神大人顺手塞给你的,你就老老实实揣着。从今天起,这块玉就是你的贴身护身符了,洗澡都不许摘下来!」
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低头看了看贴在胸口、还散发着微凉温润气息的蛇形古玉,又看了看自家甩手掌柜甩得无比顺手的亲叔公,简直欲哭无泪。
这哪是什麽护身符啊……
这看起来分明就是甩不掉的绯闻证物啊!
而此时此刻,就隐匿在不远处古树枝头上的银巳君,同样将二人的这番对话和二长老那副「嫌弃又恐慌、火速退货」的精明模样尽收眼底。
这位山神大人指尖轻轻抵着唇瓣,金色的竖瞳里泛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老狐狸倒挺会借花献佛。」
银巳君轻轻摇了摇头,目光隔着树影落在下方那个正生无可恋揉着口袋的少年身上,薄唇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不过……既然阴错阳差落进了这小子手里,本座倒要看看你能揣多久。」
对祂而言,这场漫长岁月中难得有趣的「观察游戏」,似乎才刚刚开始。
自从那日在禁地「验收」完被山神大人强行加固过的满级封印後,久虽然心里还揣着那颗甩不导的定时炸弹蛇形古玉,但这并不妨碍他以满血复活的姿态,重返家族的政治风暴中心——长老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在此之前,以开发派的三长老和夺权派的五长老为首的那群人,可是没少在私底下冷嘲热讽。
长老会议室内,此时正因为久的缺席而吵得不可开交。
三长老率先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开口「哼,说不定是新少主自导自演的把戏,搞不好早就吓得临阵脱逃了!连禁地的结界都修不好,把自己弄得一身是伤地爬回来丢人现眼,简直把我们玄朔家的脸都丢尽了!」
一旁的二长老一听这话,顿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花白胡子气得直抖
「少在那里放狗屁!少主为了家族涉险封印邪祟,总比某些只会坐在这里出一张嘴的废物强百倍!」
眼见三长老被怼得脸色一僵、气势弱了三分,一向与他面和心不合、属於夺权派的五长老立刻抓住机会,皮笑肉不笑地斜睨了三长老一眼,阴阳怪气地帮腔道
「哎呀,三长老也真是的,少主年轻气盛不懂事,您跟一个孩子计较什麽?不过说回来……」
五长老话锋一转,眼神里满是贪婪与算计
「三长老虽然话难听了点,理却是不错。少主若是能力不足、担不起重任,後山那边的事务和家族的资源,确实该考虑交给更有经验的人来打理,免得下次连命都搭进去了。」
「狗东西,你少在这里假惺惺地唱红脸装好人!」三长老见五长老想藉机趁火打劫,顿时气急败坏地拍桌反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打的什麽如意算盘以为老夫不知道?少主的位置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吗?」
「老夫这叫居安思危!总比你整天鼠目寸光、只知道开发後山破坏风水强!」
「你说谁鼠目寸光?!老夫看你是活腻了想打架!」
一时间,原本针对少主的会议瞬间变调,开发派与夺权派两方人马当场拍桌子瞪眼、吐沫横飞,吵得不可开交,整个议事厅简直堪比菜市场。
就在这群老头子吵得面红耳赤之时——
「砰」的一声巨响,议事厅厚重的沉木大门被人从外头一脚大力踹开。
众人的叫骂声戛然而止,纷纷错愕地转过头去。
只见久揣着手、慢条斯理地跨过门槛走了进来。他脸上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讥讽神情,目光冷冷地扫过在场每一个目瞪口呆的长老
「哟,吵得挺热闹啊?怎麽,要不要我搬张板凳、给两位长老沏壶茶,顺便帮你们把戏台子搭好?」
三长老和五长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刚要开口斥责,久却根本不给他们机会,直接火力全开地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一个个加起来几百岁的人了,天天在会议室里像疯狗一样互咬,不嫌丢人现眼吗?」
「三长老你那破开发案除了搞砸家族资产还会干嘛?」
「还有五长老,你那双眼睛长在头顶上是准备用来当装饰品吗?」
「两派整天勾心斗角、扯後腿的本事倒是一流,遇到外敌时缩得比乌龟还快。」
「要论中看不中用和败坏家族门风,我看在座各位才是真正的祖师爷级人物吧?」
几句话下来,夹枪带棒、字字见血,把两派长老气得浑身发抖却偏偏哑口无言,二长老在一旁则是看得神情舒畅、差点忍不住拍手叫好。
经过一上午的争执,终於从长老会那场腥风血雨中脱身时,久几乎是用尽了最後一丝力气。
一推开议事厅厚重的沉木大门,踏入廊道转角的阴影处,少年原本挺直的脊背瞬间垮了下来。他苍白的脸色没有一丝血色,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双腿发软得厉害,只能无力地抬起手,指节泛白地死死扣住身旁斑驳的墙壁,一步一步极其艰难地扶墙前行。
「嘶……这群老不死的,废话是真的多……」久咬着牙,在心底暗自咒骂着自己这具还没完全恢复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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