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极乐城郊外,一处四面漏风的破败茅草屋内,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汗酸味与干柴发霉的气息。
赵霁玉被带到这里已经整整三天了。
那天夜里,在炉鼎交易所后巷贱淫他的糙汉子趁着大乱,用一件破麻袋把他裹起来,扛在肩上一路狂奔,躲过了合欢宗的搜查,将他藏进了这处连狗都不愿意多待的贫民窟。
赵霁玉现在已经迈入了一个新境界,只要他动动手指,就能把这个毫无灵力的凡人碾成一滩肉泥,可是,当他躺在这张铺着破烂草席的硬板床上,感受着体内那颗安静运转的金丹时,他却鬼使神差地没有动手。
木门“吱呀”一声被粗暴地推开。
名叫陈壮的汉子光着膀子走了进来,他刚在城里的灵矿场扛了一天的石头,浑身上下沾满了黑灰色的泥垢,块块贲张的肌肉上挂着黏糊糊的汗水,散发着一股属于底层雄性的浓烈体味。
“骚婆娘,老子回来了。”陈壮反手插上木门,一双布满血丝的铜铃大眼直勾勾地盯着床上不着寸缕的赵霁玉。
赵霁玉那具白皙细腻、被合欢宗各种名贵药材娇养出来的双性身躯,在这昏暗肮脏的茅草屋里显得格格不入,他双腿微微蜷缩着,身前那根粉嫩的小肉棒软软地搭在耻骨上,而双腿间那口天生没有一根杂毛的花穴,正因为陈壮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翕张着,吐出一小股清亮的淫水,打湿了身下的破草席。
陈壮大步走到床边,大手一把扯下腰间那条油腻腻的粗布裤带,一条粗黑、丑陋、带着浓重腥臊味的凡人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打在赵霁玉脸上。
“给老子舔干净!在矿场憋了一天,裤裆里全是汗,骚得不行。”陈壮粗鲁地按住赵霁玉的后脑勺,把那张绝美的脸蛋压向自己的胯下。
赵霁玉的鼻腔瞬间被一股刺鼻的汗臭与尿骚味填满,那根肉棒没有修仙界大能法器那般花里胡哨的倒刺或雷光,就是纯粹的粗大、黑紫,上面暴突着一根根狰狞的青筋,肉棒根部生着一丛浓密粗硬的黑色阴毛,因为出汗而黏结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陈壮力气很大,手按着赵霁玉的头,用那根硬邦邦的黑屌毫不留情地在赵霁玉白嫩的脸颊上左右扇打。
——啪!啪!啪!
肉体拍击脸颊的声音在茅草屋里格外响亮。
赵霁玉脸很快就被扇出了一片红晕,龟头刮擦着他的嘴唇,留下淡淡的咸腥味。
“张嘴!你这骚货,老子花力气把你救出来,你就是老子的婆娘!婆娘伺候汉子天经地义!”陈壮骂骂咧咧地揪住赵霁玉的头发,强迫他张开嘴,直接把那丛散发着浓烈味道的阴毛怼到了他的鼻尖和嘴唇上。
粗硬的阴毛扎在赵霁玉娇嫩的皮肤上,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他没有运转任何灵力去抵抗,而是顺从地张开嘴,伸出柔软红润的舌头,在那丛脏兮兮的阴毛上舔舐起来。
咸涩的汗水混合着泥土的颗粒,在舌尖上化开,陈壮舒服地长叹了一口气,挺动腰胯,把那颗硕大的龟头直接塞进了赵霁玉嘴里。
龟头上的包皮因为勃起而向后翻卷,在冠状沟的缝隙里,藏着一圈散发着浓烈恶臭的白色包皮垢,那是凡人汉子几天没洗澡积攒下来的污秽。
“把缝里的泥垢全给老子吃干净,一点都不许剩!”陈壮粗暴地命令道,挺着腰在赵霁玉的口腔里浅浅地抽插。
赵霁玉的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他以前连喝的灵泉都要经过三道过滤,此刻却在一个凡人胯下,用舌尖去勾舔那些恶心的包皮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可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
当舌尖卷起那一抹咸臭的白垢,在口腔里抿化时,一种从未有过的打破所有阶级与尊严的堕落快感,瞬间击穿了赵霁玉的理智,他没有被采补,没有被掠夺修为,这个凡人只是单纯地把他当成一个发泄兽欲的母狗、一个用来操弄的肉便器。
这种纯粹的肉体交欢,让赵霁玉那具被改造过的双性身体彻底发狂了。
他身前那根小肉棒瞬间充血勃起,直挺挺地贴在平坦的小腹上,马眼不受控制地往外溢出前列腺液,而双腿间那口花穴,更是像决堤的洪水一般,疯狂地涌出大股大股粘稠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哗啦啦地往下淌,把整张草席都浸透了。
“啧啧啧,老子还没插进去,你这口大肥屄就流水了?真是个天生的淫妇!”陈壮听到下面传来的水声,低头一看,顿时双眼放光,他一把将肉棒从赵霁玉嘴里拔出来,粗鲁地把赵霁玉翻了个身,让他仰面躺在草席上,双手抓住那两条修长白皙的双腿,用力向两边大张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