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啧啧,这身皮肉,真他娘的滑溜,白天老子就看出来你是个极品,没想到你这小骚货居然能从换鼎宴里活着跑出来。”男人粗糙的手掌一把罩住了赵霁玉因为情欲和紧张而微微挺立的胸肌,长满老茧的指腹准确地找到了那颗红肿的乳粒,毫不留情地捏住,用力向外拉扯、揉搓。
“呜呜!”
赵霁玉疼得眼泪瞬间飙了出来,身体刚刚经历过非人的折磨,乳头更是敏感到了极点,被男人这种粗暴的手法一捏,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却又被男人沉重的身躯压回草垛里。
“外面搜得那么严,你猜我要是现在把你丢出去,那些合欢宗的疯狗会怎么炮制你?”男人压低声音威胁着,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下流,他放弃了胸口的乳肉,那只粗糙的大手一路向下滑去,摸到了那个胀鼓鼓的小腹,手掌在上面用力按压了两下,听到里面传出清晰的水声,喉咙里发出一声淫邪的低笑。
“肚子里装了这么多水?看来那些老怪物没少疼你啊。”
男人的手继续往下,一把抓住了赵霁玉身前那根半软不硬的男根,他粗鲁地上下套弄了几下,指甲故意刮擦着大张的马眼,把里面分泌的前列腺液抹得整个龟头都是。
“双性骚屄!”
赵霁玉羞愤欲死,他一个刚刚突破金丹期的修士,此刻却被一个低贱的男人压在臭草堆里肆意猥亵,想调动灵力反抗,可外面就是举着火把搜查的守卫。只要他敢弄出一点灵力波动,立刻就会引来大批追兵。
到时候,等待他的将是比死还要凄惨的下场。
他只能咬住男人的手掌,把所有的屈辱和愤怒都咽进肚子里。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赵霁玉的不敢反抗,胆子变得越来越大,他松开那根吐水的小肉棒,手指顺着满是黏液的会阴继续向后探去,直接摸到了那口大张着、泥泞不堪的花穴。
“真他娘的湿,这逼都被肏成什么样了,肉都翻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男人嘴里骂着脏话,两根粗糙的手指没有丝毫前戏,直接顺着那些滑腻的精液,狠狠捅进了赵霁玉的阴道里!
“唔——!”
赵霁玉痛苦地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男人手指上全是厚厚的老茧,在红肿脆弱的肉壁上刮擦,带来一阵阵粗糙的刺痛,但更要命的是,男人的手指在甬道里肆意搅弄,把那些原本已经快要流干净的化神期精液再次搅和得泥泞不堪,手指戳弄着敏感的媚肉,发出淫靡水声。
“那边草垛搜过了吗?”巷子口突然传来守卫的喊声。
“还没,过去看看!”脚步声开始向这边逼近。
赵霁玉吓得心脏骤停,浑身肌肉瞬间紧绷,花穴里的媚肉因为极度的恐惧,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绞住了男人插在里面的两根手指。
“嘶——操,你这小骚逼夹得真紧!”
男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不仅没有抽出手指,反而借着赵霁玉绞紧的力道,在里面快速地抽插起来,水声在安静的草垛里被无限放大,男人故意加快了速度,手指甚至弯曲起来,去抠挖赵霁玉那敏感的G点。
赵霁玉被抠得浑身发软,眼前的视线都被逼出的生理性泪水模糊了,身前那根男根在恐惧与快感的双重刺激下,竟然不争气地完全勃起,直挺挺地戳在男人的手腕上。
“嘴上不吭声,下面倒是爽得直吐水,老子今天非得在这草堆里把你这口逼干烂不可!”
男人一边用手指在赵霁玉的花穴里疯狂搅弄,一边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一根带着浓烈腥臭味的肉棒弹了出来,隔着赵霁玉那件宽大的外袍,硬邦邦地顶在了他的臀缝间,顺着那些流淌出来的精液,恶劣地上下摩擦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火把的光芒已经照亮了草垛的边缘。
守卫沉重的牛皮靴踩在青石板上,火把的亮光透过干枯的灵草缝隙,在赵霁玉惨白的脸颊上晃动。
赵霁玉甚至能听到守卫拔出法器的金属摩擦声,而身后的男人却在这个时候,将手指从花穴里抽了出来,用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对准了那口还在微微翕张、吐着白沫的嫩肉。
“嘘——别动,要是引来了外面的狗腿子,咱们俩都得被拉去点天灯。”男人依旧捂着赵霁玉的嘴,另一只手一把攥住赵霁玉纤细的腰肢,强行将他跪趴在杂草上的臀部往上提了提,摆出一个完完全全迎合后入的屈辱姿势。
赵霁玉浑身僵硬得像是一块石头,宽大的黑色金线外袍被撩到了后背,整个白皙的背脊和泥泞不堪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空气中,身前那根粉嫩的小肉棒无助地垂在干草上,随着他的颤抖,马眼渗出的清亮汁液把底下的草叶都弄湿了一小片。
“去拿长矛,把这些废草垛都捅一遍!千万不能让逃跑的炉鼎藏在这里!”巷子口,领头的守卫大声下令。
“是!”
金属摩擦的清脆声响彻夜空,紧接着是守卫大步逼近的脚步声。
就是现在!
男人借着外面杂乱声响的掩护,腰胯猛地向前一挺,那根没有经过任何清洗、带着浓重腥臊味的粗糙肉柱,顺着花穴外翻的红肿嫩肉,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