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反哺……杂质……提纯……
赵霁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终于将这一路走来发生的所有荒诞与巧合,彻底串联在了一起——
当初在破庙中遇到那条百丈大蛇,大蛇的阳元何等庞大狂暴,他根本吸收不了,可是后来,那个野神通过神交贪婪地通过他的身体吞噬了大蛇的精元,最终虚不受补爆体而亡,而他赵霁玉,却能够安然无恙地吸收了野神溃散出来的本源精华。
假设没有那个倒霉的野神做缓冲,他直接去吸大蛇,估计下场就是当场炸成一滩肉泥。
他又想起了那四个万毒门的邪修,那是他刻意运转合欢宗的《双修诀》,主动展开的采补,因为那是他主导的过程,所以吸收得有条不紊。
但在沈鹤之床上这四天四夜呢?
他当时可是被三个金丹修士封印了丹田啊!他根本调动不了一丝一毫的灵力,更别提主动施展《双修诀》去采补对方了,在这四天里,他的身体完全处于一种无意识的被动挨肏状态。
可即便如此,这具身体依然在沈鹤之狂暴射精的瞬间,本能地做出了反应。没有任何主观意识的引导,这具拥有两套生殖器官的肉身,就像是一个精密到了极点的天然阵法——
在那些滚烫腥浊的精液混合着尿液灌入子宫的刹那,花穴深处的内壁自动开启了过滤,它贪婪地剥离出精水中最干净的纯净阳元,将其储存在肉身深处而身前那根阴茎并没有得到雌穴的滋润,只是一味地在快感中喷泄出稀薄的清液。
通过这阴阳两极的转化与排斥,那些被剥离出来的毒素、妖煞、以及多余的狂暴杂气,被身体视为致命的废料,顺着阴道内壁的蠕动,一股脑地全部倒灌回了沈鹤之那个“供货源”的体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这根本就是身体为了保命而自行启动的最优解!
被动过滤的机制,能够确保他在承受任何超出承受极限的狂暴交合时,都不会被狂暴的力量撑爆,身体会主动选择最适合、最安全的双修利益获取方式:吃掉精华,吐掉毒药。
赵霁玉想通了这一切,后背瞬间惊出了一层冷汗,随即又是一阵毛骨悚然的彻悟。
怪不得……怪不得舅舅这么多年来,除了《引气诀》这种最基础的炼体功法,以及最最粗浅的双修皮毛,其余任何高深的心法秘籍都不准他碰!
若是他学会了那些复杂的运功路线和繁琐的主动采补之术,在危机时刻强行运转,反而会打破这具双性体质天然的运行轨迹,甚至有可能截留杂质在体内导致走火入魔,只有保持经脉最原始的通畅,只用《引气诀》维持最基础的周天循环,这具身体才能发挥出最变态的被动提纯功效!
“呵……哈哈哈……”赵霁玉躺在铁床上,喉咙里发出低哑诡异的笑声。
原来如此……只要把他往那些高阶老怪物的床上一送,不管对方修炼的功法多下作、身子多毒,这具身体都能安然无恙地承受下来,并源源不断地产出最干净的反馈。
然而,懂了这个道理,并没有让赵霁玉感到半分安全感,反而让他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因为沈啸天,也猜到了……
就在这时,那根插在体内的妖兽骨管,因为失去了外部药水的压力,在阴道括约肌不断的痉挛收缩下,终于一点点向外滑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随着一声轻响,粗糙的骨管从红肿的穴口滑出,掉落在青石板上。
那一瞬间,赵霁玉紧绷的阴道口再也无法维持闭合,被堵在子宫和阴道里整整大半个时辰的暗红色催情扩宫水,混合着他自己被激发出来的浓烈潮液,以及一丝四天来残留在深处的白色浊精,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轰然喷涌而出。
大股大股粘稠浑浊的液体喷溅在玄铁法床上,顺着床沿流淌到地面,原本鼓胀如鼓的小腹迅速干瘪下去,但被极致撑开的子宫和甬道却彻底失去了闭合的能力,那口无毛的花穴此刻大敞着门户,粉色内壁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药水的余韵还在痉挛着往外吐着水泡。
这副身子,已经被从里到外洗得干干净净,软烂到了极点,不需要任何前戏,哪怕现在只是塞进一根手指,都能深到底端。
沉重的石门再次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
沈啸天折返了。
老者手里不再只是那碗简单的妖兽心尖血,他的右手里,握着一根通体漆黑、散发着幽幽寒气的特殊妖毫笔,那笔尖上沾染的液体,已经不再是常规的红色,而是一种诡异刺目的暗金色。
更让赵霁玉感到头皮发麻的是,沈啸天此刻已经脱下了那身暗金色的锦袍。
元婴期大能的肉身早已经被灵力淬炼得返璞归真,老者虽然面容干瘪,但那具身躯却并不佝偻,反而透着一股钢铁般的爆发力,而他胯下那根东西,没有任何妖兽器官的嫁接,却是一把纯粹依靠高阶修士强悍气血滋养出来的凶悍巨物,颜色暗沉,青筋虬结,前端硕大的龟头高高翘起,不用任何催情药物,就已经硬得如同生铁。
“老夫查阅了沈家祖传的残卷,寻常的血契,确实容易毁了你这天生过滤的阵法……”沈啸天一步步走向法床,浑浊的双眼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淫邪与贪婪,干枯的手掌抚上赵霁玉刚刚排空药水、此刻软得仿佛一滩水的平坦小腹,“所以,老夫换了个法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不用普通的结契方式,这暗金色的,是老夫的本命精血混合了锁魂散,”沈啸天手中的漆黑妖毫笔在赵霁玉的小腹上轻轻描摹着轮廓,“老夫要把这噬灵主奴契,直接刻在你的胞宫之上,不仅能锁住你的灵力,更能让你的肉身彻底认主。”
老者的呼吸变得粗重,他胯下那根硬挺的凶物已经快要贴上赵霁玉的大腿。
“只要契约一成,你这口能把毒药变成仙丹的神仙洞,就再也别想把榨出来的精纯元阳自己留着了,以后,老夫不论往你肚子里射进多脏、多毒的精水,你这身子,都得给老夫乖乖过滤干净,然后一丝不落地……”
他猛地捏住赵霁玉的一侧乳头,用力一碾。
“……反哺进老夫的丹田里!”
幽寒刺骨的妖毫笔尖,沾满了一滴黏稠暗金色的本命精血,毫不留情地刺在赵霁玉平坦白皙的小腹上。
“嘶——”
赵霁玉猛地倒抽一口凉气,四肢在玄铁法床上剧烈挣扎,锁仙链被扯得哗啦作响,那笔尖明明冰冷如冰,可划破肌肤的瞬间,却爆发出烙铁般恐怖的高温,暗金色血液顺着笔尖的游走,毫无阻碍地渗入他娇嫩的皮肉里,仿佛一条条活着的毒虫,直直朝着胞宫深处钻去。
沈啸天面容冷酷,干枯的大手按住赵霁玉剧烈弹动的腰胯,手腕翻转如飞。
一笔,两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繁复诡异的阵纹在白皙的肚皮上迅速成型。
每一次落笔,赵霁玉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脑海中连接着灵魂与理智的那根弦,正在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强悍力量寸寸切断金丹期与元婴期之间的鸿沟犹如天堑,锁魂散的毒性更是霸道无匹。
“不放开老子……沈老狗你敢——呃啊!”
赵霁玉双眼充血,破口大骂的声音在下一秒陡然转为凄厉的惨叫。
最后一笔阵纹落下,沈啸天咬破舌尖,一口带着浓烈腥气的本源精血直接喷在赵霁玉的小腹上。
暗金色的法阵爆发出刺目的幽光,随即一声闷响,整个阵纹犹如活物般蠕动收缩,最终彻底隐没在赵霁玉皮肤之下,只在小腹正中央、靠近阴毛根部的位置,留下了一个拇指大小、形如恶犬獠牙般的暗红色奴印。
就在奴印成型的刹那,赵霁玉原本剧烈挣扎的身体猛地。
他大张着双腿,胸膛高高挺起,喉咙里发出一阵毫无规律的咯咯声,那双写满桀骜与算计的桃花眼,瞳孔瞬间涣散放大,眼白翻起,眼底最后的一丝清明被彻底碾碎、吞噬……
主奴血契,彻底抹除了炉鼎的独立人格,从这一刻起,合欢宗外门那个心高气傲的双性弟子消失了,这具身体,变成了一只只认沈啸天阳精的母狗。
“哼,骨头再硬,还不是得乖乖趴下给老夫做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沈啸天随手将妖毫笔扔在地上,大袖一挥,撤去了法床四角的禁锢法阵。
失去锁链拉扯的赵霁玉并没有起身逃跑,他软绵绵地瘫倒在冰冷的铁床上,身前那根秀气阴茎因为媚药和契约的双重刺激,高高挺立着,铃口不断往外溢出透明的清液,打湿了床面。
而他大敞着的双腿间,那口刚刚被扩宫水洗得干干净净、软烂外翻的花穴,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粉红色的嫩肉疯狂蠕动,贪婪地吐出一大股甜腻的潮液。
“主……主人……”
赵霁玉双手撑着铁床,竟然主动撅起了屁股,像一只发情的野兽,顺着沈啸天身上散发出来的强悍雄性气息,手脚并用地爬到了老者胯下,他仰起满是泪水与汗水的脸庞,舌尖讨好地伸出,像狗一样舔舐着沈啸天大腿根部。
“贱狗!吃不饱的骚洞……”
沈啸天低头看着这张绝美的脸庞此刻全是下贱的渴求,浑浊的眼中爆发出恐怖的施虐欲,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手指都懒得探入进去扩张,干枯的大手一把抓住赵霁玉的头发,将他的脑袋狠狠往后一扯。
赵霁玉被迫扬起脖颈,整个身体呈现出一个毫无尊严的跪趴姿势,那口泥泞的肉洞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沈啸天眼前。
老者胯下那根纯粹由高阶气血滋养出来的恐怖凶物,暗沉、粗粝、青筋虬结,没有妖兽肉结的阻挡,只有纯粹无匹的硬度与粗大,他腰背一沉,硕大的龟头毫不客气地对准那口吐水的花穴,一杆子直直捣入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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