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而赵霁玉的身体,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周围的天地灵气疯狂地朝着这间内室涌来,赵霁玉丹田内的灵液急速凝结、压缩,最终化作一颗圆润璀璨的金丹!
他身上的青紫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体质散发出的奇异异香浓烈了十倍不止。
金丹突破的灵气波动根本无法掩盖。强大的气浪直接掀翻了内室的屋顶瓦片,狂风卷碎了窗幔。
“有刺客!保护少爷!”
院落外传来护卫的惊呼,几乎是同一时间,七八名筑基期的沈府护卫踹碎了房门,冲入室内。
赵霁玉刚刚结丹,境界完全没有稳固,他还没来得及从沈鹤之身上爬起来,丹田内便是一阵虚弱的空虚,他试图调动刚刚结成的金丹灵力,但身体被连续操弄了四天四夜,早已经疲软到了极点。
“放肆!”
一声苍老却透着恐怖威压的怒喝从院外炸响。
未见其人,一股元婴期的庞大威压已经将赵霁玉钉在床上,赵霁玉感觉胸口遭到重锤击打,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在沈鹤之的胸膛上,他被迫维持着跨坐在沈鹤之身上的淫靡姿势,花穴里还含着那根粗壮的虎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一名身穿暗金色锦袍、面容阴鸷干瘦的老者大步踏入内室,这是沈府的家主,沈鹤之的父亲,元婴初期大能——
沈啸天。
沈啸天看都没看一地的狼藉,目光直接锁定在晕厥的沈鹤之身上,干枯的手指搭在沈鹤之的脉门上,探查了片刻,眉头猛地皱起。
沈鹤之确实没被吸干,丹田内的灵力甚至暴涨了一大截,但沈啸天这种老江湖,一眼就看穿了端倪,那些倒灌进沈鹤之体内的灵力,充满了斑驳杂质和情欲毒素,长期堆积下去,沈鹤之的根基就彻底毁了!
沈啸天的目光阴沉地转向跨坐在儿子身上的赵霁玉,眼中闪过一丝毒蛇般的精光。
“双性同体,竟然还能借老夫儿子的元阳当场结丹,”沈啸天冷笑一声,那笑声在破败的内室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合欢宗的底子果然够脏,拿杂质填我儿子的丹田,借机提纯自己的修为,你这副身子,真是好用得很呐。”
赵霁玉被元婴期的威压压制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花穴里的媚肉因为恐惧本能地收缩,绞得那根虎根在体内微微晃动。
沈啸天一挥手,一道黑色灵力匹练直接抽在赵霁玉身上。
——砰!”
赵霁玉被硬生生从沈鹤之身上掀飞,妖虎阳具的肉结刮过穴口,带出一大篷混杂着血丝的浓浊精水,剧烈的撕裂痛楚让赵霁玉惨叫出声,赤裸身体重重地砸在冰冷的青石地板上,满肚子尿液和精水因为撞击,顺着合不拢的穴口往外喷洒,流了一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带去地下药窟,”沈啸天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赵霁玉,语气不带一丝温度,“这么邪门的体质,若是没有血契压制,迟早是个祸害。”
几名护卫立刻上前,根本不顾赵霁玉刚刚结丹,掏出带着倒刺的锁仙链,粗暴地穿过他的琵琶骨。
赵霁玉被拖拽着穿过长长的走廊,鲜血和淫水在地上拖出一条刺目的痕迹,他心中一片冰凉。
主奴血契,一旦结契,炉鼎的生死、感知、甚至灵力的运转方向,全凭主人一念之间,到时候,他不仅无法再用《引气诀》提纯元阳,甚至会被强迫把最精纯的本源倒灌给对方,彻底沦为连畜生都不如的排精尿壶。
地下药窟里终年不见天日,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药水和浓烈的催情活液的味道。
赵霁玉被护卫狠狠地扔在药窟中央的一张玄铁法床上,法床四角雕刻着狰狞的妖兽头颅,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缚灵阵纹。
沈啸天缓步走入药窟,手里拿着一把薄如蝉翼的柳叶刀,以及一只装满腥臭红色液体的玉碗。
那是用来刻画主奴血契的妖兽心尖血。
“老夫不管你是怎么落到这步田地的,”沈啸天走到床边,干枯的手指一把捏住赵霁玉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目光在赵霁玉那两套异于常人的生殖器官上贪婪地扫过,最终停留在那个因为撑满体液而微微凸起的小腹上。
“你这副身子,确实是极品,我那废物儿子不懂规矩,让你占了便宜不过没关系,”沈啸天将柳叶刀在赵霁玉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比划了一下,冰冷的刀锋激起一阵战栗,“等老夫在这肚子上刻下主奴血契的阵纹,你的金丹、你的灵力、你这口能吞吐天地元气的穴,就全是沈家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沈啸天一挥手,法床上的四道阵法瞬间启动。无形的锁链扣住了赵霁玉的四肢,将他大张着双腿固定在冰冷的铁床上。
一根成年男子手臂粗细的空心妖兽骨管,被一名侍从拿了过来骨管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孔洞,散发着浓烈到让人作呕的催情药味。
“把这管子插进他前穴,直通子宫,阵法开启前,先用百年药效的扩宫水,把他的肚子洗干净。”沈啸天冷酷地下达了命令。
赵霁玉双眼瞬间瞪大,挣扎着想要合拢双腿,但元婴期的禁锢让他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名侍从拿着那根粗糙可怖的骨管,对准了他刚刚遭受过四天四夜摧残、至今还在往外渗着白沫的红肿花穴,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粗大的骨管强行撑开阴道口,刮擦着脆弱的内壁,直接顶开了宫颈。
管子另一端连接着药池,暗红色的催情扩宫水顺着骨管表面密密麻麻的孔洞,如同无数道细小的高压水柱,疯狂地冲刷着阴道深处那些被蹂躏了四天四夜的娇嫩媚肉。
“呃啊……”
由于骨管直接顶开了宫颈,高强度的药水毫无阻拦地灌进了子宫腔内,赵霁玉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隆起,白皙的肚皮被撑得几近透明,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底下青蓝色的血管随着液体的涌入而剧烈跳动。
极度酸胀与撕裂感,混合着药水中那股足以让人理智全无的催情毒性,在赵霁玉的四肢百骸里疯狂乱窜,他身前那根秀气阴茎此刻硬得发疼,紫红色的龟头不受控制地一下下拍打着被撑胀的小腹,马眼处不断往外渗着透明的黏液,而他被骨管强行撑开的花穴边缘,粉嫩外翻的阴唇被药水浸泡得泥泞不堪,连带着深处那些软烂的肉缝都在不停地蠕动绞紧。
即便处于如此屈辱凄惨的境地,赵霁玉骨子里的那股桀骜与狠厉却没有被彻底碾碎,他舌尖探出,将嘴角溢出的一丝血迹舔舐入腹,强忍着腹部被药水撑裂的剧痛,腰肢不自然地向上弓起,做出了一个极为下流的迎合姿态,沙哑着嗓子冷笑道:“呃啊……沈老家主……就用这根破管子洗肚子?我还以为元婴期的大能,能有更硬的家伙亲自来疏通我这口骚洞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这句话在这阴森的地下药窟里回荡,带着十足的挑衅与浪荡。
沈啸天那双干瘪枯槁的手微微一顿,他转过身,一双浑浊却透着精光的眼睛犹如毒蛇般盯住床上的少年老者没有发怒,脚步不急不缓地走到法床边,粗糙的手指一把攥住了赵霁玉因为用力而暴起青筋的手腕,浑厚的灵力顺着经脉毫不客气地强行探入赵霁玉的体内。
赵霁玉闷哼一声,任由那股霸道的灵力在自己刚刚结成的金丹周围探查。
几息之后,沈啸天眼底的轻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震惊。
怎么可能如此纯净?!
在沈啸天的预想中,赵霁玉虽然借机结丹,但这颗金丹必然驳杂不堪,沈鹤之那具身体里积累了不知多少杂乱的丹药毒素,加上那根接续的妖虎兽根本身就带着狂躁的妖煞之气。
两人交合了整整四天,赵霁玉不可能不被这些阴毒的玩意儿污染。
可是现在,赵霁玉丹田内那颗滴溜溜直转的金丹,竟然散发着最为精纯醇厚的两仪水灵之气没有一丝妖煞,没有一点丹毒,干净得简直像是一件经历了万千雷劫洗礼的神仙法宝!
沈啸天的目光顺着赵霁玉平坦的胸口一路往下,扫过那根渗着清液的男茎,最终盯住了那口正被骨管狂灌药水的无毛花穴。
老者瞬间想通了什么,倒吸了一口凉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是沈鹤之的元阳,这是剔除了一切杂质、经过最严苛过滤后,萃取出来的最核心的阳气本源!
而那些被剔除的、致命的杂质与废料,全部被这具不可思议的身体,顺着交合的性器官,原封不动甚至加倍地反哺回了沈鹤之体内!
“好……好一副夺天地造化的炉鼎身子!”沈啸天声音颤抖,他松开赵霁玉的手腕,眼神里满是病态的狂热与深沉的算计。
如果直接将主奴血契刻印上去,会不会破坏这具身体内部自成一派的过滤机制?这种闻所未闻的被动提纯双修体质,若是用普通的血契强行绑定,万一毁了这天然的过滤法阵,那简直是暴殄天物!
沈啸天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狂喜,他转头对着门外的侍从冷冷吩咐:“药水先停了,阵法维持原样,把他给我绑紧实了,老夫去一趟藏经阁查点典籍,没有老夫的命令,谁也不准踏进药窟半步!”
说罢,沈啸天连看都没再多看赵霁玉一眼,急匆匆甩袖离去,沉重的石门发出轰隆隆的闷响,彻底隔绝了外界一切。
空荡阴森的药窟里,只剩下赵霁玉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催情扩宫水滴落在青石板上的“吧嗒”声。
骨管里的药水停止了注入,但法床四个角落的阵法依然锁着他的四肢,赵霁玉仰面躺在冰冷铁床上,感受着满肚腹那令人窒息的饱胀感,暗红色的药水在他子宫内壁上疯狂刺激着,那些媚肉被泡得柔若无骨,酥麻的瘙痒感让他忍不住夹紧双腿,却立刻被锁链勒出了一道道血痕。
药窟里安静得可怕,但也正是这份死寂,让赵霁玉原本被情欲和恐惧搅得一团乱麻的大脑,获得了一丝难得的清明。
他回忆着刚才沈啸天探寻自己脉搏时那副见鬼的表情,感受着自己丹田内那颗圆润璀璨、流转着精纯灵力的金丹,脑海中猛地闪过一道电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