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舌头?”赵霁玉挑了挑眉,嚼肉的动作慢了下来。
“可不是嘛!”小厮见客官感兴趣,吹嘘得越发起劲,“阿牛那舌头,生得又宽又长,上头还有一层粗糙的舌苔,窑姐儿们私下里都说,他那舌头就跟活泥鳅似的,钻进那花穴里头,能把里头的软肉刮得又酸又爽。不管多干瘪的逼,只要让他舔上那么一炷香的功夫,保管骚水流得能淹了床板。有时候遇上挑剔的客人,不用真刀真枪地干,光凭阿牛那条舌头在逼口一顿猛嘬,就能把女人舔得浑身抽搐,尿都控制不住地往外喷!”
小厮说得天花乱坠、唾沫横飞,赵霁玉的耳根子却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
舌头?不用真刀真枪地捅进去?
这几句话就像是带着倒刺的钩子,勾住了赵霁玉心里那点隐秘的骚动。
用舌头舔,那层膜不会破,也不算被人破了身子,更要命的是,他现在花穴里那股残存的药力正烧得他百爪挠心,阴蒂肿胀得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逼口痒得恨不得找根玉势狠狠捅几下。
如果有一条粗糙灵活的舌头,能在那敏感的逼豆上狠狠舔舐嘬弄,把那些黏腻的骚水全给吸干净……
只是稍微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那个画面,赵霁玉就感觉到大腿根猛地一抖,一股滚烫的淫水从阴道口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直直淌到了膝盖上,而他上方那根属于男性的阴茎,也瞬间硬邦邦地挺立了起来,龟头把裤裆顶出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赵霁玉喉结滚动了一下,把手里的鸡骨头随手扔进碟子里,从袖袋里摸出一锭沉甸甸的银子,直接扔进了小厮的怀里,“去,把那个叫阿牛的龟奴给我叫上来,我租他一晚上。不过,你不许他进这间房门半步,让他搬个凳子,老老实实待在外面走廊的窗户底下等着。办妥了,这银子就是你的。”
小厮看着怀里那锭足有五两重的雪花银,眼睛都直了,哪里还管什么奇怪的要求,连连点头哈腰:“好嘞!客官您稍等,我这就去把那蛮牛给您叫上来!”
等小厮退出去关上门,赵霁玉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快步走到房间后侧的窗户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这间天字号客房的构造很特别,后窗外面连着一条狭窄的露天回廊,而在雕花窗棂的最下方,为了通风,留有一个约莫海碗大小的半圆形木洞,平时是用来给客栈养的狸花猫钻进钻出的。
没过多久,门外就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客……客官?”窗外传来阿牛粗哑憨厚的声音,“管事的说您包了俺一宿,让俺在这儿伺候。”
赵霁玉背靠着窗台,心跳得飞快,他伸手解开了腰带,玄色的斗篷滑落在地,紧接着,那条被淫水浸透的深灰色里裤也被他褪到了脚踝处。
夜风从那个海碗大小的木洞里吹进来,打在他光裸的下半身上,激起一阵难耐的战栗。
赵霁玉低下头,看着自己那两套截然不同的生殖器官——
上方那根男性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油光水滑,马眼处正不断往外溢着清透的前列腺液,顺着柱身往下流,而就在阴茎的根部下方,那口令所有合欢宗长老都垂涎欲滴的无毛花穴,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天生没有一根阴毛,那两片饱满肥厚的阴唇显得格外惹眼,此刻已经被药力催得呈现出一种艳丽的深粉色,花穴口微微张开着,清亮的骚水混合着白色养穴膏残渣,正拉着丝往下滴落。
赵霁玉咬了咬牙,在窗台下慢慢跪趴了下来,他将两条修长的腿大大地分开,臀部微微翘起,精准地将自己那口红肿湿润的白虎花穴,对准了那个半圆形的通风木洞,他故意把腰身往下压了压,让那两片肥美的阴唇刚好挤出木洞的边缘,而上方那根硬挺的男性肉棒,则紧紧地贴在木洞上方的木板内侧,完好地隐藏在房间里。
赵霁玉隔着薄薄的窗户纸,压低声音对着外面的阿牛命令道:“不许发出太大的声音,更不许你用手碰,看到洞口出来的东西了吗?用你的舌头,把它给我舔干净,敢咬破一点皮,或者敢把手伸进来,我立刻剁了你的舌头!”
窗外的阿牛原本还一头雾水,可当他蹲下身,借着回廊上微弱的灯笼光亮,看清那个木洞里挤出来的东西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喉咙里发出极其粗重的吞咽声。
那是一张美得令人窒息的逼,没有一点杂草的遮挡,干净得像一块极品的羊脂玉,粉嫩的肉唇因为挤压而微微外翻,露出里头鲜红娇嫩的阴道口,最勾人的是,那穴口正不断地往外溢出一种带着异香的淫水,水光潋滟,散发着一股能把男人骨头都熏酥的骚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阿牛这种常年在底层打滚的龟奴,哪里见过这么极品的无毛美屄,他甚至分不清这到底是哪家千金大小姐的玉门关,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胯下那根粗大的鸡巴瞬间把裤裆顶得老高。
阿牛重重地咽了一口口水,像一条看到肉骨头的饿犬,急不可耐地将那张生满络腮胡的粗糙大脸凑到了木洞前,宽阔、厚实、布满粗糙舌苔的舌头,猛地伸了出来,毫不客气地糊在了赵霁玉那两片肥美的阴唇上,从下往上,狠狠地舔了一大口。
“啊……”
赵霁玉双手抓着窗台的边缘,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娇吟,粗糙的舌面刮擦过娇嫩黏膜的触感,带着一股野蛮的力道,瞬间引爆了花穴里积攒了一整天的空虚。
阿牛的舌头就像是活物一般,品尝到了那淫水的甜美后,立刻变得疯狂起来,他大口大口地吸吮着阴唇上溢出的汁液,发出响亮的口水声,舌尖灵巧地拨开两片大阴唇,顺着缝隙往里钻,直奔那颗因为充血而肿胀挺立的阴蒂而去。
“嗯……别……别那么重……”赵霁玉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那条舌头粗暴地裹住了他的逼豆,用粗糙的舌面疯狂地碾磨打圈,每舔一下,都像是一股电流顺着敏感的神经直冲脑门。
子宫在剧烈的刺激下开始疯狂痉挛,大量淫水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喷涌出来,直接浇在了阿牛脸上,阿牛非但不躲,反而更加兴奋,发出一声粗野的闷哼,直接把嘴巴贴在木洞上,舌尖猛地往下探,竟是试图钻进那紧致的阴道口里。
“唔……进不去的……太粗了……”赵霁玉的呼吸彻底乱了,眼神变得迷离。
阿牛的舌头太宽太厚,硬生生地挤进了花穴口不到一寸的地方,阴道里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就像是饿极了的嘴巴,瞬间将那半截粗糙的舌头绞住,阿牛在洞外拼命地用舌尖在肉壁上刮擦、搅动,把那些残存的药膏一点点勾出来吞进肚子里。
这种隔着一堵墙、被一个低贱的龟奴用舌头疯狂亵玩下体的反差感,让赵霁玉心理上的羞耻和生理上的快感同时达到了顶峰。
他上方那根属于男性的肉棒,因为下方花穴遭遇的狂暴舔弄,硬得快要爆炸了,紫红色龟头在窗台的木板上无意识地摩擦着,前列腺液流得满地都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窗外舔逼的水声越来越响,阿牛的呼吸粗重,舌头在阴蒂和阴道口之间来回扫荡。
赵霁玉十指扣进窗台的木头缝里,指关节泛白,花穴里的酸麻感堆积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逼口的软肉剧烈地抽搐着。
“要……要出来了……用点力……给我舔!”赵霁玉终于放下了所有的高傲,压着嗓子,发出一声难耐的泣音。
阿牛仿佛听到了某种号令,舌头猛地绷紧,舌尖抵住那颗红透的逼豆,用尽全力快速地弹拨吸吮。
“啊——!”
在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中,赵霁玉的身子猛地紧绷,子宫口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喷泉一般,从无毛花穴里狂喷而出,兜头浇了阿牛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