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到达半山腰那座戒备森严、灯火通明的长老院,赵霁玉打开长老院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前院里空空荡荡,只有几盏昏黄的灵石灯在夜风中摇晃。他喘着粗气在大院里转了一圈,却没有发现舅舅顾长渊的身影。
“这老狐狸大半夜跑哪去了?”
赵霁玉转身出了长老院,他顺着山道一路寻去,直到看见了建在主峰后崖的议事厅。
议事厅外站着两排面无表情的刑堂弟子,里面灯火通明。
赵霁玉不敢从正门进,他仗着自己身形灵活,借着夜色和灌木丛的掩护,悄无声息地绕到了议事厅后方的一扇雕花窗棂下,屏住呼吸,将耳朵贴在了窗缝边。
大厅里传来大长老那尖锐刺耳的声音,像是指甲刮过铜盆般难听。
“猴子这帮废物,抓几个剑修幼苗还能把自己的命搭进去!可这事儿,咱们合欢宗绝对不能退让,若是咱们忍气吞声,外头那些盯着极乐城这块肥肉的宗门,还以为咱们怕了那群练剑的穷酸骨头!”
接着是四长老慵懒中透着狠毒的女声:“大长老说得对,人必须得救回来,不能坠了咱们的威风,不仅要救,还得给那几个动手的剑修一点颜色看看,他们不是自诩骨头硬、宁折不弯吗?那就让暗堂的人出手,把他们绑回来。”
“光绑回来有什么意思?”另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透着毫不掩饰的淫邪,“直接用极乐引,把药打进他们的识海里,烧断他们的理智,等药效发作了,再把这些高高在上的剑修扔进极乐城的炉鼎交易所,让他们当着全天下散修的面发情。我要看着那些剑修变成只知道求欢的肉傀儡,撅着屁股求着咱们外门那帮杂役去操他们的屁眼,到时候对外就说,是他们自己抵挡不住极乐城的快活,自愿签了主奴血契当炉鼎的,我倒要看看,那个剑道门派的脸面往哪放!”
窗外的赵霁玉听到这里,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
极乐引,合欢宗最阴损、最下作的禁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这东西根本不是用来双修的,它是专门用来摧毁修士神智的毒药,一旦中了极乐引,哪怕是再清高、贞烈的修士,也会彻底丧失自我,脑子里只剩下交媾这一件事,沦为一个不知廉耻、任人摆布的排精肉器。
赵霁玉闭上眼睛。
这就是合欢宗……这就是底层的规则……
为了所谓的威严,为了那些腌臜的利益,他们可以毫不犹豫地把别人推入生不如死的深渊,甚至连最后一点伪装的遮羞布都撕得粉碎。
烂透了,从上到下,全都烂到了骨头里。
议事厅里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似乎已经商定了具体的毒计,没过多久,议事厅的大门敞开,几位长老陆续散去。
赵霁玉没有动,他像一块石头一样蛰伏在暗处,直到看见舅舅那高大挺拔的身影独自走向一条通往紫竹林的偏僻小径,他才深吸一口气,拖着酸软的双腿,悄悄跟了上去。
紫竹林里光线昏暗,只有零星的月光透过竹叶洒在地上。
“出来吧,跟了一路,喘气声大得像头拉磨的驴。”顾长渊没有回头,低沉冷硬的声音在这空旷的竹林里响起。
赵霁玉身形一僵,从一棵粗大的紫竹后走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顾长渊缓缓转过身,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如鹰隼般锐利。
“舅舅,”赵霁玉双手攥着衣角,咬着牙质问,“你们一定要这么做吗?为了几个惹事生非的外门废物,就要去给无辜的剑修下极乐引?合欢宗难道就只能靠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立足了?”
顾长渊没有立刻回答,他迈开长腿,步履沉稳地走到赵霁玉面前,大乘期修士的威压虽然被刻意收敛,但那种上位者的压迫感依然让赵霁玉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顾长渊一把捏住了赵霁玉巧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冷嗤一声:“圣人心思?赵霁玉,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些年把你关在院子里,好吃好喝地供着你,用天材地宝温养你这口逼,把你养得太娇贵了,让你忘了这修仙界是个什么吃人的地方?”
“退一步?合欢宗要是今天在那些剑修面前退了一步,明天极乐城的炉鼎交易所就会被其他宗门联手砸个稀巴烂!你以为其他宗门是什么干干净净的好东西?那些自诩名门正派的长老,每个月在群芳换鼎宴上,扒光了别人的道侣换着操的时候,叫得比谁都欢!这世道,不是你踩着别人的骨头往上爬,就是你被别人扒光了按在胯下操弄!”
赵霁玉被捏得下巴生疼,被迫直视着顾长渊那双冷酷的眼睛,一时竟被怼得哑口无言。
是啊,这个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哪里有什么清白可言。
“我教过你多少遍了?!初代宗主姬如霜活在洪荒时代,她要先做的是活下去,什么声名、怜悯、仁义、礼教,那是吃饱了撑的才考虑的事!”顾长渊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现在是什么世道,你不是不知道!咸吃萝卜淡操心!”
赵霁玉彻底哑口无言了。
确实,所有的发展都建立在“活着”的基础上,要是合欢宗没了,要是王朝颠覆,他活都活不下去,哪儿还有闲心去考虑什么怜悯苍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看着赵霁玉愣住的模样,顾长渊捏着他下巴的手松开了,袖袍一挥。
半空中灵光一闪,一卷画轴稳稳地落在了赵霁玉的怀里。
赵霁玉手忙脚乱地接住,低头一看,画卷没有完全展开,但边缘处隐隐透出水蓝色的灵光,那灵光之中,竟然封印着一个鲜活的生命——
一个浑身赤裸、肤白如雪的水系妖修,那妖修的四肢被画卷里的阵法锁链捆绑着,双腿大张,露出腿间还在不断滴水的雌穴,一双眼睛里满是绝望和麻木。
“这是……这是什么?”赵霁玉惊疑不定地看着怀里的画卷,这妖修显然是一个水灵体炉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