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赵霁玉咽了一口唾沫,手指微微发颤地翻向下一页。
这一页画着的是“九曲缠龙”,这根肉棒的尺寸同样骇人,但最可怕的是,它的柱身上缠绕着一根根粗壮凸起的青色筋络。
批注上说,当这根阴茎插入花穴深处时,那些青筋会随着男人的脉搏和呼吸,在女修的阴道壁上如同活物一般跳动,这些跳动的筋络会精准地碾磨着花穴里的每一寸敏感软肉,甚至能刮擦到阴道前穹窿的死角,被这种肉棒操弄的女修,根本不需要男人怎么用力挺送,光是那些跳动的青筋,就能把屄里的淫水全部榨干,让人爽得神魂颠倒,连连泄身。
再往后,还有天生自带锁精法阵的“久战不泄之阳”,能把女修肏得连哭带嚎、直肠脱垂也不射一滴精;还有龟头生有天然肉棱的“刮骨刀”,专门用来对付那些内壁紧涩的石女……
看着这些直白到令人发指的图画和文字,赵霁玉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小腹处猛地窜了上来。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幻想着,如果被那根滚烫的“赤炎杵”捅进自己的逼里,如果被那根长满青筋的“九曲缠龙”抵住子宫口疯狂研磨……
强烈的视觉冲击和心理暗示,让他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蠕动,早上顾长渊塞进去的养穴膏药力,混合着因为动情而分泌出的黏稠淫水,顺着大腿根部一股股地往下流,把亵裤的裆部弄得一片泥泞。
赵霁玉浑身燥热,他咬着下唇,强忍着想要伸手去抚慰自己肿胀阴蒂的冲动,颤抖着手,翻到了《名器谱》的最后一页。
这一页,没有画任何器官,只有一段用朱砂写就的古老文字——
阴阳同体,造化之极;双性之躯,兼具男根之刚与女穴之柔;交合之时,可同时承受前后夹击,男根可泄阳精,女穴可纳万物;此乃逆转阴阳、成就大道的顶级双修体质。
赵霁玉盯着那段文字,呼吸彻底停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看明白了吧?”阿扇飞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洞悉一切的精明,“你以为你舅舅为什么死活不让你接触俗世?为什么不让你学那些乱七八糟的采补功法?又为什么每天变着花样,用那些连内门长老都眼红的高阶妖兽精血和天材地宝,去熬制药膏塞进你那口逼里?”
阿扇用扇子敲了敲那段朱砂文字:“他那是在养玉!你这具身子,是整个修仙界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顶级至宝,他把你关在院子里,不让你破身,是在用最精纯的药力,把你那口穴里的每一寸软肉、每一个褶皱,都温养到最完美、最饥渴的状态,他在等你彻底长成的那一天,你这具身体,绝不是用来给那些外门废物当排精尿壶的,你舅舅,肯定对你有天大的图谋!”
——轰!
赵霁玉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常年以来,因为自己身体异于常人而产生的自卑、因为被舅舅严加管束而积攒的愤懑不平、以及对未来命运的惶恐不安,在这一刻,犹如烈日下的残雪,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原来如此……
一股前所未有的释然和隐秘的期待,涌上赵霁玉的心头,就在他沉浸在真相大白的震撼与情潮中时,藏书阁底层的温度,毫无预兆地骤降。
原本静谧的空气里,突然刮起了一阵刺骨的阴风,这风不像是从门外吹进来的,倒像是从地底深处渗出来的,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浓烈腥臭味。
那味道,就像是死了十天半个月的妖兽尸体,混合着发酵发臭的陈年精液,熏得人直反胃。
“啪嗒……拖……”
“啪嗒……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一阵诡异的脚步声从书架的最外围慢慢传来。
这脚步非常沉重,而且伴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拖拽声,就像是有一具沉重的肉体,正在青砖地面上艰难地往前爬行。
阿扇浑身的粉色光芒瞬间黯淡了下去,它猛地捂住嘴巴,绿豆大的眼睛里写满了恐惧,拼命地往赵霁玉的衣袖里钻。
腥臭味越来越浓,那拖沓的脚步声,正顺着一排排书架,朝着赵霁玉所在的这个死角,一点一点地逼近。
浓烈的腥臭味如同实质般黏附在藏书阁底层的空气里,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拖拽声终于停在了赵霁玉的跟前。
赵霁玉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被冻结了,后背瞬间被一层冷汗浸透,湿冷的里衣紧紧贴在脊背上,他咬着下唇,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书架最深处的死角里缩,双腿屈起,两只手捂住自己的脸。
只要他不看别人,别人就看不见他!
可是,那股令人作呕的味却直直地扑在了他的鼻尖上,伴随着一阵沉重而粗糙的喘息声,某种冰冷而庞大的阴影彻底笼罩了他。
——啪嗒!
一滴黏稠的液体砸在了赵霁玉手背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黏腻的触感。
赵霁玉浑身狠狠打了个哆嗦,终究还是没忍住那股要命的好奇与恐惧,修长的手指微微分开,透过指缝,颤颤巍巍地睁开了一只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视线穿过指缝的瞬间,赵霁玉差点三魂丢了七魄!
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用言语来形容眼前这个立在暗影里的东西。
那似乎是一团不断蠕动扭曲的烂肉,完全看不出五官和四肢的轮廓,整个躯体就像是一滩从地沟里捞出来的淤泥,唯独在那团烂肉的最上方,长着一双足有铜铃大小、散发着冰冷金光的竖瞳眼睛,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没有半点活物的感情,只有最纯粹的贪婪和饥饿,正盯着缩在角落里的他。
“你……你是个什么东西?”赵霁玉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平日里那股子清高和毒舌在这个怪物面前荡然无存,连连往后瑟缩,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坚硬的紫檀木书架上,“别过来!你要干嘛!”
那怪物没有回答,金色的竖瞳微微眯起,紧接着,那团烂肉的正中央突然裂开一条缝隙。
“哧溜——”
一条足有成年人手臂长短、呈现出暗紫色、表面布满粗糙肉刺的舌头,猛地从那道缝隙里弹射了出来。
赵霁玉还没来得及躲闪,那条湿滑冰冷的舌头就直接糊在了他的右边脸颊上,舌头上的黏液带着一股浓重的土腥味,顺着他的下颌线一路往下舔舐,那肉刺刮擦过他细腻的颈部皮肤,带起一阵轻微的刺痛和强烈的战栗。
怪物不仅没有停下,那根长舌反而更加放肆地在他的锁骨处打转,甚至隔着深灰色的夜行短打,撩拨般地扫过他的胸膛。
紧接着,一道仿佛两块破木板摩擦般嘶哑难听的声音,从那团烂肉里慢悠悠地传了出来。
“好干净……好香啊……”怪物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老神在在的诡异调调,舌头在赵霁玉的脖颈处贪婪地吸吮了一口,“和其他人都不一样,没有那种恶心的脂粉味和烂药味……大补,真是大补……我要吃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