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你去不去?”猴子用胳膊肘撞了撞他,挤眉弄眼地许诺,“你要是跟咱们一块儿干,到时候抓到了极品货色,兄弟们先分你一个没开过苞的雏儿让你尝尝鲜!”
赵霁玉咽下嘴里那口没有任何味道的灵米,赶紧摆了摆手,做出一副无奈退缩的模样,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别算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斤两,我到现在还在练气期卡着呢,跟着你们这帮如狼似虎的去抓人,那纯粹是给你们拖后腿,万一遇上个硬茬子,我这腿脚跑都跑不赢,别到时候炉鼎没抓着,我自己的小命先搭进去了。”
“切,瞧你这点出息,”猴子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撇了撇嘴,似乎对他这种胆小怕事的态度习以为常,转而继续啃起了手里的蹄筋,“那行吧,你在宗门里好好背你的双修口诀,等兄弟们爽完了,带点极品的催情蜜液回来给你长长见识!”
赵霁玉敷衍地应和了两声,低下头继续机械地拨弄着碗里的粥。
周围那些弟子们肆无忌惮地谈论着哪种名器插起来最销魂、什么姿势能把女人的元阴榨得最干净……
“哦,那你们自己小心点,我吃饱了,还有一堆经文没背,先回去了啊。”
赵霁玉匆匆扒拉完碗里最后两口有些放凉的灵米粥,猛地站起身,完全无视了猴子那张还在滔滔不绝喷着唾沫星子的嘴,端着空碗头也不回地往食盘回收处快步走去。
下午的阳光透过院子里那棵百年妖槐的树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赵霁玉盘着腿,端端正正地坐在静室的蒲团上,运转着合欢宗外门最基础的吐纳功法。
天地间的灵气顺着经脉缓缓游走,但他那颗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顾长渊早上塞进他阴道深处的那一大坨养穴膏,经过大半天的体温焐热和内壁吸收,药效已经完全散入了他的四肢百骸,现在那口天生没有半根阴毛遮掩的白虎女穴里,已经没有了那种湿滑泥泞、酸胀发痒的强烈发情冲动,转化成了被高阶妖兽精血彻底滋养过后的饱腹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阴道内壁的层层软肉变得异常紧致水润,子宫口也透着一股暖洋洋的舒适。
赵霁玉十分烦躁,他想要变强,不想像极乐城里那些被扒光了衣服、按在案板上任人随意抽插采补的炉鼎一样,活得毫无尊严,可偏偏他那个手握大权的舅舅,把他锁在这个小院子里,高深的功法半句不教,每天唯一上心的,就是变着花样地用各种名贵药材养他这口骚逼。
这算什么?把他当成一只养肥了等待宰杀的金丝雀吗?
在蒲团上枯坐着熬到了日落西山,宗门各处传来了沉闷的落锁钟声。
赵霁玉睁开眼,从衣柜最底层翻出一身毫不显眼的深灰色夜行短打换上,他像一只熟悉地形的夜猫子,轻车熟路地避开了外门巡夜的执,顺着后山的石阶一路摸到了宗门北侧的藏书阁。
合欢宗的藏书阁是一座倚着绝壁建造的九层高塔,越往上,存放的双修秘录和功法玉简就越深奥珍贵。
赵霁玉现在这点微末的练气期修为,手里的身份木牌最多只能刷开底层的大门禁制,深层的阵法他破不开,但光是这占地足有半个山头大小的底层,里面浩如烟海的杂书,也足够打发他旺盛的好奇心了。
推开厚重的黄铜大门,一股混合着陈年防虫药粉和干燥纸张的气味扑面而来,底层因为存放的多是基础杂论和低阶妖物图录,常年没有高阶弟子光顾,显得异常冷清。
几百个高耸到屋顶的紫檀木书架上,密密麻麻地堆满了竹简、玉简和羊皮卷,合欢宗到底是以交媾立宗的门派,就算是这无人问津的底层,十本书里也有八本画着各种交配图志。
赵霁玉顺着走道往里走,随手从“妖修异闻录”的架子上抽出一块泛黄的玉简,将一缕微弱的灵力注入其中,半空中顿时投影出一幅栩栩如生的动态光影。
这是一部《低阶妖兽繁衍纪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画面中,两头体型庞大的赤甲地龙正缠绕在泥沼里疯狂交媾,公龙那根粗糙不堪、表面布满倒角厚重鳞片的巨大阴茎,正毫无章法地捅在母龙生殖腔里,母龙因为鳞片刮擦阴道壁的剧烈疼痛发出凄厉的嘶吼,而公龙根本不管配偶的死活,只顾着凭借野兽的本能发泄,一次次凶猛地撞击着子宫口,将一泡泡腥臭浓稠的精液强行射入对方的胞宫深处。
赵霁玉面无表情地挥散了这幅画面,又换了一块记录草原狼妖交配的竹简——
那公狼妖在射精的瞬间,阴茎根部的肉结瞬间膨胀变大,像一个死扣一样卡在母狼的阴道口外,这种“锁精”的生理构造,能保证精液一滴不漏地全部灌在阴道里,但母狼却被拖拽得惨叫连连,连想要逃离都做不到。
他就这么站在书架前,接连看了大半个时辰。
他看这些,纯粹是为了了解大千世界不同物种在床笫之间的生理构造和交合方式,可看来看去,只觉得一阵索然无味。
这些寻常妖兽的交媾,全是为了繁衍或者是单方面的雄性发泄,全是粗暴的抽插和没有美感的肉体碰撞,根本没有合欢宗典籍里吹嘘的那种“阴阳交融、灵气倒灌”的双修玄妙,看多了这种腥臊的野兽做派,他甚至觉得有些犯困。
这有什么好看的?
除了知道狼妖有肉结、地龙有鳞片,对他的修行根本没有半点启发。
赵霁玉把手里的竹简随意扔回架子上,走到藏书阁最深处的一张空旷书案前,从袖口里摸出几张画满朱砂符文的黄纸,他咬破右手的食指,将一滴鲜血滴在符纸中央,用指尖飞快地在桌面上画了一个复杂的圆形召唤法阵。
嘴里念出几句晦涩的口诀,法阵中心突然冒出一股白色的烟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