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赵霁玉挨了那两巴掌,不仅不觉得疼,花穴反而又是一阵瑟缩,他缓过这阵劲儿,听见这话,非但不觉得羞耻,胆子反而大了起来,那双桃花眼水波流转,伸手拉住顾长渊宽大的袖口,借力半坐起身。
“舅舅,既然你嫌我水多,那不如干脆给我拨个炉鼎过来吧?”赵霁玉舔了舔嘴唇,理直气壮地讨要。
顾长渊擦手的动作微微一顿,眼底的光芒瞬间幽暗了下去:“你说什么?”
“不用真的找活人双修做爱,”赵霁玉赶紧解释,“你不是不让我碰外面的野男人吗?那你给我弄一套圣女宿舍那种法器也行啊!”
他越说越来劲,连比划带描述:“我以前去圣女那片打扫过空房间,亲眼看到过百草堂做的那些鸡巴丛,就是用高阶妖兽的粗大阴茎直接嫁接在聚灵阵上,一排排的全是活体肉棒!不仅不知疲倦,上面还带着肉刺,硬度能自己调节,圣女们晚上就直接睡在那堆假鸡巴上,整夜被插在阴道和子宫里……我也想要一个,不用真气,晚上就帮我把里面的骚水都吸干净就行,不然每天这么流,我裤子都不够换的……”
其实他说的鸡巴丛,就是低配版阳泉。
“赵霁玉!”
顾长渊冷冷地打断了他,声音里已经没了一丝笑意,整个屋子的温度仿佛都降了下来,他反手捏住赵霁玉的下巴,力道不大,却透着绝对的压迫感,强迫他抬起头,那双深沉如渊的眼眸锁住赵霁玉的眼睛,里面翻滚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情绪。
“你给我听清楚了,你这口穴里流出来的水,可不能随便被那些下贱的死物,或者是外头的野男人吸走!”
赵霁玉被他看得有些心里发毛,头皮一阵发麻,但从小被纵容出来的反叛和委屈却在此刻涌了上来,他一把挥开顾长渊的手,抓过旁边的锦被胡乱盖住自己光裸泥泞的下半身,气呼呼地抱怨起来。
“不能吸,不能碰!舅舅你总是这样,什么事都瞒着我,什么都不肯跟我说明白!我明明也是合欢宗的人,却连个外门双修的资格都没有!你每天就拿这些药膏来糊弄我,光养穴不给插!这也不行那也不准,那我这身子长出来是当摆设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面对赵霁玉连珠炮似的控诉,顾长渊却没有发火,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榻上那个气鼓鼓的外甥一眼,但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站起身,抚平了衣摆上的褶皱,留下句“好好在屋里把药吸收了,今天哪也不准去”,便转身大步走出了房门。
顾长渊前脚刚踏出房门,赵霁玉后脚就气闷地抓起枕头砸在了床栏上。
只是这气还没撒完,下半身那股霸道的药劲儿就开始发作了,那一大坨被粗暴塞进阴道深处的养穴膏,在体温的焐热下迅速化开,变成了一股黏稠温热的药液,这些药液顺着阴道内壁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一丝丝地往更深处钻,一直蔓延到了子宫颈口。
“嘶……”赵霁玉倒抽了一口凉气,他本就比寻常名器敏感得多,此刻被这高阶妖兽精血熬制的烈药一激,内壁上的软肉就像是有千百张饥渴的小嘴,疯狂地吸吮蠕动着。
那一阵阵直达骨髓的酥麻酸胀,逼得他不得不夹紧双腿,借着大腿内侧的挤压来缓解阴道里那种空虚的瘙痒。
外头的阴唇早就肿得不像话了,两片肥厚的红肉因为药效的刺激而不断痉挛,试图把那些滑腻的药液全兜在逼里,而最要命的,是那颗被顾长渊重点“照顾”过的阴蒂,指腹揉搓过的余韵加上药膏的冰火两重天,让这颗阴核肿胀得几乎要破皮而出,只需内裤的布料稍微蹭一下,就能激起一阵触电般的快感。
这种强烈的雌性发情反应,毫不留情地牵连了上方那套属于男性的器官,粗长的阴茎早就不受控制地硬挺了起来,紫红色龟头撑开包皮,马眼处不受控制地往下滴落着清透的前列腺液,把腹部的肌肤弄得一塌糊涂。
赵霁玉在榻上足足扭动挣扎了半个时辰,才算是把这最猛烈的一波药效给熬了过去,他喘着粗气爬起身,草草清理了一下泥泞不堪的下半身,找了条厚实些的亵裤穿上。
收拾妥当后,他照例去院子里比划了几套合欢宗的基础剑诀,只是刚收了势,同院的外门弟子他的好友猴子就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一把薅住他的袖子。
“霁玉,快别练了!出事了,执事堂那边缺人手,叫咱们过去帮忙押个犯事的畜生去刑堂!”
赵霁玉无奈地叹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在合欢宗,这种事简直是家常便饭,宗门里那些修采补之术的底层弟子,常年被欲望和功法反噬折磨,隔三差五就会有人憋不住犯规矩,他把木剑一扔,跟着猴子就往执事堂走。
到了地方一看,被两根捆仙索五花大绑跪在地上的,是个叫陈莽的外门男修。
这陈莽平时就仗着自己胯下那根东西本钱雄厚,行事颇为张狂,此刻他衣衫半敞,那根引以为傲的男根正软趴趴地垂在腿间,即便是在没勃起的状态下,也有寻常人硬挺时的大小,上面还生着一圈细密的肉刺。
据说这小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偷偷潜入药堂,用烈性春药迷晕了一个内门的女修,强行捅破了人家的处女膜不说,还把那女修的子宫肏得红肿翻转,直接毁了人家苦修十年的纯阴元气。
这在规矩森严的合欢宗,可是要命的大罪。
陈莽此时面如死灰,跪在地上抖得像个筛糠,裤裆处早就湿了一大片,黄色尿液混合着骚臭味顺着大腿根往下滴答。
“走吧,还看戏呢,把这不知死活的狗东西押去刑堂听候发落。”猴子踹了陈莽一脚,招呼着赵霁玉一左一右地架起人。
前往刑堂的路上,赵霁玉走得十分压抑,极乐城里那些血肉模糊的活春宫仿佛还萦绕在耳边,现在看到陈莽这副因为下半身那二两肉惹出大祸的窝囊样,他心里只觉得一阵反胃。
刑堂设在后山的背阴处,常年不见天日,刚一踏进那扇沉重的石门,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陈年精液的膻臭味就扑面而来,大殿两侧的石壁上,挂满了沾着干涸血肉的倒刺皮鞭、各种尺寸的妖骨玉势,还有专门用来扩充肛门的刑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