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赵霁玉瞳孔猛地一缩,浑身汗毛都炸了起来,一把揪住自己的衣领,像泥鳅一样转身就往人堆里钻。
那狗东西鼻子怎么这么灵!完蛋了,舅舅救命啊!
“哎!借过借过!别挡道!少主我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惹不起还躲不起吗!”赵霁玉一边嚷嚷,一边拿肩膀死命挤开前面挡路的人。
他慌乱中回头瞥了一眼,确认那大块头妖修碍于大庭广众和极乐城巡逻的城卫,只是站在原地粗重地喘着气,那双倒竖的黄瞳还盯着他离开的方向,最可怕的是,那妖修胯下那一坨鼓囊囊的东西,已经把灰斗篷顶起了一个吓人的帐篷,活像藏着根粗壮的铁棍。
赵霁玉脚下步子倒腾得飞快,一口气跑出去三条街,直到肺里像拉风箱一样呼哧作响才敢停下,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肩膀上的小精灵:“娘的,这地方真邪门,差点就被当成肉骨头啃了。”
经过这一出,赵霁玉是彻底不敢在街上乱晃了,他找了家看着还算高档的酒楼,砸了一块中品灵石,要了一间带防御阵法的独立包厢,点了几盘灵膳,一边食不知味地嚼着,一边透过窗缝观察外头的天色。
随着日头渐渐西沉,极乐城上空的护城大阵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原本清亮的日光被彻底隔绝,取而代之的是城内升腾而起的各色糜艳阵光,粉紫色的雾气不知从何处弥漫开来,空气中那股甜腻的催情香味比白天浓烈了十倍不止,吸进肺里,连骨头缝里都泛起一股子酥软。
天黑了……
这修仙界最大的淫窝,终于撕下了白日里那层薄薄的遮羞布,露出了里面又疯狂的血肉。
“走吧,”小精灵在半空中伸了个懒腰,翅膀上的蓝光在昏暗中有些刺眼,“你不是想见识合欢宗的真面目吗?今晚带你去炉鼎交易所外围转转。”
赵霁玉咽了口唾沫,再次确认腰带绑得死紧,连一丝缝隙都没留,这才深吸一口气,跟着小精灵走出了酒楼。
夜晚的极乐城,连风都是黏腻的,街边那些白天看着还算正经的铺子,此刻全换了招牌,暗巷里,赵霁玉甚至瞥见几头没开智的低阶公兽被拴在铁柱上,硕大带倒刺的兽屌硬邦邦地挺着,几个交不起灵石的底层散修正排着队,撅着白花花的屁股往那些发情的公兽胯下凑,求着让畜生肏一顿,好吸点阳气续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赵霁玉目不斜视,强忍着胃里的翻滚,跟着小精灵穿过两条街,来到了一座金碧辉煌的巨大圆楼前。
门口挂着牌匾,赫然写着五个血红的大字——
炉鼎交易所!
大厅里人声鼎沸,足足有几个跑马场那么大,没有座位,全是站着的高阶修士,三五成群地围着一个个半透明的琉璃罩子,像是在打量待宰的牲口。
赵霁玉借着自己体型偏瘦,悄无声息地挤进了一个人稍微少些的圈子边缘。
那琉璃罩子里,正跪趴着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修,她脖子上拴着刻满符文的锁链,四肢被强行用架子撑开,两个五大三粗的合欢宗管事正拿着两根手臂粗细、上面长满了密密麻麻玉质凸起的假鸡巴,毫不留情地捅进她底下的花穴和后头的菊门里。
“都看好了啊!这可是刚从南方抓来的水灵体!”
一个管事大声吆喝着,手里握着那根粗大的玉势,在女修的花穴里狠狠进出抽插,黏腻水声通过阵法放大,响彻整个区域,“内壁紧得很,这可是我们用药窟的扩宫水强行泡软的,各位前辈看看这骚水,流得多旺盛,随便干两下就能淹了这台子!”
女修被那两根粗大的死物塞满前后双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大股浑浊的白沫和透明的淫液,她翻着白眼,舌头无意识地吐在外面,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啊……好胀……要裂开了……求求你们拔出去……骚逼要被撑烂了……”
“拔出去?你这贱穴不就是生来给男人的大屌操的吗!”围观的一个胖修士满脸淫邪,伸手隔着阵法虚虚抓了一把,“管事,把玉势拔了,用活物试试!老子要看看她这子宫到底有多深,能不能吞了老子这根粗棍!”
管事嘿嘿一笑,猛地抽出那根沾满淫水的玉势。
女修的花穴被撑得红肿外翻,穴口因为药性无法闭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停地往外吐着清液,紧接着,管事从腰间的灵兽袋里拽出一条活生生的低阶妖蛇,那妖蛇浑身滚烫,没有鳞片,形状就跟一根紫黑色的巨大阳具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管事毫不留情地将那妖蛇的头部对准女修大张的阴道口,狠狠塞了进去!
妖蛇本就喜阴,一钻进那温暖湿润的肉洞,立马兴奋地往深处钻去,直直顶开了女修的子宫口,在里面疯狂地扭动研磨。
“啊——!”
女修发出一声凄厉又极致的尖叫,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一个小包,她整个人痉挛着弹起,大股大股的尿液混合着潮吹的淫水,像喷泉一样从交合处狂喷而出,把身下的灵玉地板浇得湿漉漉一片,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浓烈的尿骚与精液混合的味道。
“好!这水灵体果然名不虚传,这骚逼真能喷!”周围的男修们看得双眼发红,纷纷开始丢出大把的灵石叫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