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别听那些污言秽语,仔细乱了心智。”
半空中,那只幽蓝色的小精灵扑腾着透明的翅膀,落在了茶盏边缘,它虽然没有顾长渊那般威严的实体,但说话的语调却将三长老的冷淡学了个十成十。
赵霁玉抹了抹嘴角的水渍,在软榻边缘坐下,屈起一条腿,姿态放松了些:“我都下山了,总不能光在屋子里干坐着吧,你既然奉命跟着我,不如跟我说说这极乐城到底是个什么规矩?舅舅平时什么都不肯告诉我,搞得我像个外人似的。”
小精灵用虚幻的爪爪洗了洗脸,幽蓝色的光芒闪烁了两下,终于开口:“合欢宗在外的根基,概括起来便是一宗、两城、三堂,你如今所在的,便是‘两城’之一的极乐城,这里不仅是敛尽天下灵石的聚宝盆,更是修仙界最大的炉鼎交易所。”
它顿了顿,声音平铺直叙,没有丝毫感情色彩:“极乐城主明面上的生意,暗地里还有一座‘不夜天’,那里规矩森严,只做高阶拍卖,交易的都是罕见的极品名器,或是高阶妖修,这两座城池辖下,有风月七十二楼,按男女修的身体特质与交媾天赋,分得极细。”
赵霁玉听得入神,连腿间那股湿热难耐的异样都暂且抛到了脑后,好奇地追问:“分得很细?怎么个细法?”
“比如专收天赋异禀男修的巨阙楼与龙阳阁,”小精灵解释道,“能进那里的,那物事起底便需有寻常男子两倍粗长,且多半生有肉刺、倒钩,或是能生生不息久战不泄,专伺候那些欲壑难填的女长老,或是喜欢粗暴挞伐之术的主顾。”
赵霁玉倒吸一口凉气,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长满倒刺的恐怖阳具,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小精灵没理会他的反应,继续说道:“再比如百花软玉楼,里头养的都是名器谱上有名的女修或特殊炉鼎,有的内壁生有千层褶皱,有的会产出催情蜜液,进了那里的炉鼎,会由专门的嬷嬷用玉势和春药日夜温养,直到她们的身子熟透,只需轻轻一碰就会喷水不止,若是遇上天生媚骨或是内壁如触手般能主动吸吮缠绕的绝顶名器,一旦在品鼎宴上展露,甚至会引得各大宗门的高阶老怪倾尽家财争夺。”
它的话音刚落,赵霁玉的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不仅是双性同体,而且下面那口小穴天生娇贵敏感,随便碰两下就能泛滥成灾,若是被宗门里那些修采补邪法的长老,或者暗堂、药堂那些老怪物们知道了底细,自己这体质绝对是百花软玉楼里最抢手的猎物!
难怪舅舅死活不肯让他显露身体,千叮咛万嘱咐让他把自己裹严实,恐怕舅舅早就知道,一旦他引气入体,身体的异香和特殊之处彻底掩盖不住,就会沦为那些大能们床榻上日夜承欢的玩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若是炉鼎被买走了,下场会怎样?”赵霁玉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干,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轻颤。
“若是结成双修之契的道侣,那是平等互补,但炉鼎……”小精灵冷酷地打断了他的一丝侥幸,“进了极乐城的交易所,签下主奴血契,便不再是人,只是供主家提升修为的器物,交合之中,唯一的衡量基准就是炉鼎的高潮次数,坚持得越久,主人汲取的修为越多。”
它在半空中转了一圈,蓝光映在赵霁玉苍白的脸上:“大多数炉鼎的下场,不过是被日夜抽插、灌满精液,直到元阴或元阳耗尽,形如枯木后被随意丢弃罢了,更有甚者,若是遇上几个高阶老怪共享,会被缚灵索吊起,数根性器齐根而入,前庭后穴轮番贯穿,直到理智彻底崩溃,变成只知道迎合交合的肉具。”
赵霁玉打了个寒颤,原本被隔壁淫声浪语勾起的些许情欲,此刻犹如被浇了一盆夹着冰渣子的冷水,彻底凉了个透彻。
他双手紧紧抱住膝盖,身体微微发抖。脑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现出那些可怕的画面:被粗黑的肉棒前后贯穿、被当成吸取修为的肉器、肚子被浊精灌得高高鼓起、日夜不停地喷水直到枯竭……
“行了,”小精灵拍了拍透明的翅膀,飞到他肩膀上落下,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主人让你来,是让你看看这世道的残酷,知道天高地厚,不是让你在这儿自己吓自己的,这两日极乐城里正筹备元宵灯会,除了那些腌臜交易,明面上的集市也颇为热闹,你且安心歇着,明日带你去正经的街上走走便是。”
赵霁玉闷闷地“嗯”了一声。
隔壁房间里的动静非但没有停歇,反而越发激烈,肉体拍打的啪啪声混合着男人粗重的嘶吼和女人濒临崩溃的泣音,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甚至能听见粗大的肉棒从湿软的花穴里拔出来时的黏腻脆响……
他连鞋都没脱,直接躺倒在雪狐皮的软榻上,拉过那床散发着熏香味的锦被,一把蒙住脑袋。
这一宿,赵霁玉简直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左边是声嘶力竭的浪叫,右边是皮肉相撞的闷响,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顺着门缝拼命往他耳朵里钻,他那具异于常人的身子本就敏感到极点,听了半宿的活春宫,两条腿在被窝里绞得死紧,前面那根属于男人的肉物硬挺挺地抵着小腹,涨得发疼,底下那口天生没长毛的白虎花穴更是泥泞不堪,吐出的淫水把身下的狐皮褥子都阴湿了一大片。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隔壁那些折腾人的动静才渐渐消停,他这才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迷迷糊糊地合了会儿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再睁眼时,日头都已经升得老高。
“真他娘的活见鬼!”
赵霁玉揉着酸胀的后腰从榻上爬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惨不忍睹的亵裤,脸颊顿时烧得通红,他手忙脚乱地脱下脏衣裳,拿湿帕子草草清理了一下身下,那处因为一整晚的夹紧和充血,此刻碰一下都觉得酸软,阴蒂更是肿了一圈,擦拭时带来一阵战栗的微痛。
那只幽蓝色的小精灵从横梁上飘下来,绕着他转了两圈,毫不留情地嘲笑:“主人让你带上隔音玉符,你偏要充好汉,极乐城的夜,那是凡人能随便听的么?”
“闭嘴吧你!”
赵霁玉恼羞成怒地瞪了它一眼,从包袱里翻出干净的素青色长袍换上,为了保险起见,他特意在腰间多缠了两道束带,把身段裹得严严实实,确认没有一丝不该有的气味透出来,这才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