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周叔,我……我们系有个临时作业,我就不留下来吃晚饭了,我先回学校了!”
下课时间一到,林稚甚至没等周凛开口,就有些慌乱地开溜了,跑得飞快,根本不敢回头看周凛。
她甚至连平时的鞠躬告别都忘了,像是身后有野兽在追一样,逃也似地冲进了院子里的消失在了暮色里。
“咔哒。”
随着门关上,整座临湖道馆瞬间沉入了死寂。
周凛依然倚在那里,眼帘低垂着,目光落在空荡荡的玄关前。他指节无意识地蜷缩着,掌心里覆着一层冰凉的薄汗。
慌乱。
一股巨大的惶恐像冰水一样顺着脊梁骨兜头浇下。
她就这么逃了。
连饭都不吃了,连一秒钟都不肯多待,逃得那么慌张、那么害怕。
他站在阴影里,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撕扯着。
是因为他刚才中途离场了半个小时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还是因为他身上那股洗不掉的下流精味熏到了她?
亦或是……他刚才靠得太近,那股滚烫浑浊的呼吸,把那个干净的小姑娘给吓到了?
她肯定觉得自己是个恶心、颓废、浑身散发着古怪味道的怪大叔。
她是不是……不会再来了。
“呵……”
一声带着濒死绝望的沙哑自嘲,从周凛的齿缝里溢了出来。
他的身子晃了晃,膝盖一软,“扑通”一声,整个人直接顺着粗壮的木柱滑跪在地垫上。
反正已经烂透了。
反正已经被她当成怪物了。
那他还在乎什么?他还在装什么师道尊严?!
周凛的眼眶瞬间红得滴血,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崩”的一声彻底断了!
他整个人像一头疯了的恶犬一样,猛地向前一扑,趴伏在了林稚刚才做踢腿拉伸的那块地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里被她光裸的足踩过,空气里甚至还漂浮着她发梢微弱的香气。
他甚至连裤子都顾不上褪到脚踝,一把扯开前襟的抽绳,粗暴地把那根胀得发紫发黑的鸡巴掏了出来。
周凛像一条发情的雄兽一样,将高大的身躯压在地面,将那根滚烫发硬的肉棒和沉甸甸的两颗大卵蛋,狠狠压在女孩赤足踩过的那片地垫上,发了疯似的大力前后耸动碾磨!
“唔……小稚……哈啊……”
粗糙防滑的黑色地胶摩擦着胀大的海绵体,冰凉的橡胶表面混杂着女孩残留的微弱体温,每一次凶狠的顶撞碾压,都带起一阵火辣辣的钝痛与灭顶的极乐。
男人双手死死抠着地垫边缘,指甲几乎抓裂,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声黏腻破防的低吼。
“别不要周叔……呜……别走……”
“周叔是畜生……周叔是个恶心的怪物……哈啊啊……”
不到两分钟。
在极度的绝望与变态的快感催化下,周凛下颌扬起,喉结剧烈抽搐,大张的马眼在剧烈的研磨冲撞下猛然收缩!
“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