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服穿得严丝合缝,领口拉得似乎更高了点。男人身姿笔挺如松,看不出半分受过伤的痕迹。
听到脚步声,周凛转过身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视线在半空中撞在一起。
之前那一幕无声无息地在脑海中炸开,林稚的心跳冷不丁漏了一拍,小脸微微一红,有些不自在地低下头:“周……周叔叔好。”
“嗯。”周凛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随即落到了她手里那个巨大保温桶上,“这是什么。”
“山药老鸽汤……放了党参和枸杞。”
林稚快步走过去,把保温桶小心翼翼地放在茶水台正中央,声音细如蚊蚋,“我……我自己在家炖的,给您补补身子。周五的事……对不起。”
周凛看着那个冒着药香味的保温桶,喉结剧烈滑动了一下,眼底划过一丝极其深沉的复杂。他想起了小姑娘周五煮的那碗面条,又看着眼前这桶沉甸甸的鸽汤。
小姑娘有多纯洁、多懂事,就衬托得他在黑暗里自虐练寸止的心思有多龌龊。
“放着吧,有心了。”周凛迅速收回视线,语气平稳,恢复了一贯的威严沉静,“去换衣服。今天抓紧时间。”
林稚应了一声,小跑着进了屏风。
五分钟后,林稚换好道服走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可这一次,训练的氛围却跟上周截然不同了。
主训练场上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僵硬与尴尬。
周凛没有像之前那样走上来上手托她的腰胯,甚至没有半点近身的肢体接触。男人始终站在两步开外,双手背在身后,身形站得笔直,完全采用纯口头指令:
“右脚后撤。”
“重心沉下去。”
“大腿带小腿,脚尖绷直。”
林稚一板一眼地照着口令踢腿,宽大的道裤在两腿间哗哗作响,风直直灌进腿心。
小姑娘好几次单腿站立不稳、身子微微发晃的时候,以往周凛那只宽厚滚烫的大手早就伸过来稳稳托住她了;
可今天,男人只是站在安全距离之外,眉头微蹙,声音沉冷地提醒:
“核心收紧。找平衡,别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周凛的目光平视着她的肩膀和发力处,眼神规矩又刻板。
林稚踢完最后一组腿,扶着膝盖微微喘气。
小姑娘偷偷抬起眼,看向两步之外那个渊渟岳峙的长辈。
周凛站在落地镜前的阴影里,道服下摆宽大垂落,双手背在身后,沉稳从容。
可林稚不知道的是,就在两人拉开的这区区两步距离之外——
男人背在身后的两只大掌,指骨早已因过度用力而捏得泛白,掌心里全是滑腻的冷汗。
在小姑娘每一次开合踢腿、微颤喘息的注视下,他的鸡巴早已不可阻挡地充血硬挺。
下腹深处,那道被周凛周末残忍淬炼过的马眼,正像一道被焊死的铁门,死死抵御着体内狂暴奔涌的前列腺液和精液冲撞,酸胀钝痛像细密的钢针一样,一下一下狠狠扎在他的会阴处。
男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独自一人在看似平静的师徒距离里,咽下了这场足以把人逼疯的无声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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