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将黎瑭抱回她的房间,刚准备离开……
一只肉嘟嘟的小手握住他的手指,原本困的睁不开眼睛的小朋友睁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怕怕,小哥哥陪我睡觉。”
仿佛只要姜令词拒绝她,她立刻会哭出来。
姜令词:“……”
距离十一点还有五分钟。
她如果一哭,前功尽弃。
明知会前功尽弃,姜令词自然不可能任由她哭。
姜令词再一次破例,躺在床边边的位置,一翻身就会掉下去。
对黎瑭说:“别怕,我不走。”
这一晚,黎瑭睡的很安稳。
向来睡姿端正的姜令词,差点从床上掉下去,毕竟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梦见身后是悬崖。
从那天晚上起,黎瑭很依赖姜令词,每天都要抱着鲸鱼玩偶敲响姜令词的房门。
“哥哥,我做噩梦了,你陪我睡觉。”
未满十八岁的黎瑭敲响二十二岁的姜令词的门,一如既往地睁着无辜清纯的眼睛,要他陪睡。
挺拔高大的男人站在门口,稍一垂眸便能看到少女玲珑曼妙的身躯包裹在霜白色的绸缎布料里,微卷的长发如瀑,散落在肩头,没了幼时的稚嫩。
她已经长大了。
姜令词闭了闭眼睛,微微躬身,将一切难以启齿的欲·念藏在宽松的家居裤里,在晦暗中,他清越的嗓音有点低沉:“穿这么少,冷不冷?”
黎瑭已经习惯性地从他身旁缝隙钻进房间,“哎呀哥哥你好啰嗦,现在都夏天了,谁要跟你一样穿这么厚。”
发梢扫过姜令词的手臂,他嗅到一阵淡而熟悉的橙花香。
她是洗过澡才来的。
黎瑭熟门熟路地抱着鲸鱼玩偶上了床,还反客为主:“还愣着干嘛,哥哥快点关门,上来睡觉呀。”
“已经十点半了!”
“我好困。”
姜令词反手关上房门,径自走向床边。
男人身影高大,即便穿着温润柔软的家居服,这样居高临下站在床边,一双淡色眼瞳清透冷郁,压迫感极强。
但黎瑭浑然不怕,甚至把小鲸鱼往床尾一踹,伸出纤细的手臂抱住姜令词的腰:“要抱抱。”
“哥哥也抱我。”
被黎瑭抱住,姜令词清晰感受到少女的柔软。
黎瑭没有穿内衣。
姜令词垂落在身侧的手微微蜷缩,过了一会儿,才缓慢地贴在少女单薄的脊背。
当他发现自己对从小看着长大的小朋友,产生了男人对女人的欲·望,他选择的并不是逃避,而是克制。
黎瑭还小。
甚至还没成年。
少女看着清瘦纤细,实则胸很大,之前生长痛的时候,还拉着姜令词的手,要他揉揉才不哭。
姜令词从来都拗不过黎瑭。
答应的那一刻起,姜令词就知道,他已经不会将黎瑭当成妹妹。
为此,姜令词特意学了技法,免得乱揉给小姑娘揉坏。
可以说,黎瑭发育成目前这个模样,是他一手揉大的。
但生长痛过去之后,姜令词克制的没有再碰过。
很庆幸,他后来大部分时间都在学校,不然每天都要与黎瑭同床共枕,或许忍不到今天就已经把她吃干抹净了。
灯光暗下。
年轻男人静静地看着天花板,淡色瞳孔里像是有一座深埋的火山,又像是食物链顶端的凶悍野兽捕猎之前的危险内敛。
等待时机成熟。
黎瑭侧躺,看向姜令词,其实她一点都不困,抱住姜令词的手臂晃了晃:“哥哥,你别躺得跟僵尸一样。”
姜令词由平躺改为侧躺:“还不困?”
“一点都不困。”
黎瑭话很多,每次来找姜令词睡觉,都要叭叭叭说很多,但是今天……
黎瑭说了很多学校里的事情,突然有点害羞,悄悄在姜令词耳边说:“我今天放学,有看到一个男同学和一个女同学在小树林里亲亲。”
“他们伸舌头耶!”
“法式热吻!”
姜令词闭着眼睛,轻嗯了一声,“你不要学。”
“乖宝宝不能早恋。”
“我还差15天就十八岁了!”
“再不早恋就迟了。”
黎瑭觉得没有早恋的高中,有点可惜,但她很挑剔,一想到和学校那些男同学谈恋爱,一下子没兴趣了。
姜令词不喜欢侧躺,尤其少女馥郁的体香萦绕在呼吸间,令他不自觉的气息加重,未免被她看出来,他重新换成平躺姿势,淡淡地说:“上大学也不能早恋,好好学习。”
黎瑭才不听这一套,“哎呀,哥哥你别岔开话题。”
姜令词:“你的话题是什么?”
黎瑭突然翻身趴到姜令词怀里。
少女柔软曼妙的身体完整地贴在男人紧绷的肌肉线条上,撒娇似的蹭着:“我也想法式热吻。”
“小说上写,伸舌头的亲亲很舒服。”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湿润娇软的红唇沿着姜令词下巴往上,灵巧的舌尖钻进男人薄唇之中,胡乱地舔。
毫无分寸。
“哥哥,你心跳好快。”
一直安静的姜令词忽而按住她的后颈,反客为主地擒住少女乱来的舌尖,几乎要舐进她的喉咙,与黎瑭过家家似的亲吻完全不同。
姜令词的吻炽热浓烈,搅动着少女香软的舌尖。
“呜……”
异物感太强,黎瑭下意识地用舌头推拒。
岂料下一秒被绞住不放。
只能吃得更深。
黎瑭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浮现朦胧靡丽的水雾,像是被亲软了骨头,又慢慢化成水。
不知道是不是吻太激烈,少女的睡裙凌乱地堆在腰间,细腿夹在姜令词的腰腹。
浮起的弧度陷进少女软纱之间。
她不识情念,只会无意识地蹭他。
“哥哥,好奇怪,又好舒服。”少女迷离又茫然的声音响起。
她湿了。
姜令词脑海中只有这三个字。</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