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她很敏感。
只是一个吻而已。
姜令词掌心除了她的腰背外,甚至没有碰其他位置。
黎瑭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像是小狗一样胡乱地在姜令词身上又舔又咬。
细腰无意识摆动。
找不到点。
急的都要哭了。
黎瑭不懂这意味着什么。
她只会殷殷切切地看着他喊:“哥哥,帮帮我。”
姜令词心脏像是被挠了一下。
他半阖着眼睛,清晰感受到嵌合处,布料濡湿后,越发明显清晰的触感。
晦暗中,男人沾染了夜色的瞳孔幽邃,胸腔起伏不定,下一秒,他微微偏头错开了她小狗似的吻,薄唇轻启:“别后悔。”
嗓音也似隐忍到了极致。
然而他不给黎瑭思考后悔是什么意思的机会,发烫的大掌忽而握住少女纤细的腰肢,翻身将她压下。
姿势顷刻间调转。
少女双臂还环在男人脖颈上。
原本隔着布料挨蹭的舒服而有热度的位置陡然一空,黎瑭委屈地看着他,两条雪白伶仃的小腿在真丝床单上不自觉地摩挲。
呜呜。
更难受了。
还想要蹭蹭。
换了更好掌控的姿势后,姜令词俯身再次吻住她,少女几乎陷进床单之间,胸前是男人炽热蓬勃的身躯。
男人微微挺胯,隔着薄薄的家居裤,轮廓清晰又强悍。
再次贴紧,又被撞到舒服地儿,少女唇角泻出一丝喟叹的嘤咛。
细腿环在姜令词修劲的腰侧,不自觉夹紧,不愿分开一丝一毫。
就这样,姜令词又亲了她一会儿,沙哑着嗓音问她:“还想要吗?”
黎瑭睁开一双朦胧的眼睛,被亲的嫣红的唇微启,嗓子里像是被灌了一罐子蜂蜜,不自觉拉长了甜腻的语调:“想。”
姜令词修长的指节此时极慢地越过薄而潮润的软纱,毫无阻隔地落在落下。
柔软、泥泞。
男人清冷白皙的指节多用来拿笔写字,所以骨节处会有一点粗糙的茧痕,落在少女嫩而软的肌肤里,甚至无需什么技巧,便泛起一层层的涟漪。
她太小,太窄。
容纳一根指节便似寸步难行,更何况是他。
姜令词停顿了许久,眼底暗雾逐渐散去,恢复几分理智——
还不行。
最起码现在不行。
“哥哥?”
“动一动。”
黎瑭无师自通般在他指节晃着细腰,不多时,温热的梨汁儿淌了男人一手。
这天晚上,姜令词一夜未睡,洗了足足三次冷水澡,最终还是……拿起搭在洗手池上薄薄的粉色软纱。
而黎瑭抱着小鲸鱼睡的很香,粉润漂亮的小脸蛋红扑扑的,没有半点忧愁。
姜令词智商高,提前完成学业,如今已经入职古文字研究院。
他准备搬出去住,离工作地点近一点。
当然,不止这个原因,主要原因是……
黎瑭毫无男女之防,那晚之后,她非但没有任何的害怕,而且照常第二天找他陪睡,不同意,就大颗大颗的掉眼泪,而且她哭是不出声的,更可怜。
姜令词正值精力旺盛、血气方刚的年纪,不碰都能硬,更何况小姑娘天天在他眼皮子底下转悠,动不动就要抱,要陪睡,要亲,要蹭。
很显然,这对他多年恪守的规矩与品行,是一种挑战。
距离她成年,还有十五天。
但姜令词第一次对自己的自制力没有自信。
所以在越线的第三天,他搬出老宅。
黎瑭自从被姜令词带着品尝过一次后,便食髓知味,晚上腿间不自觉夹着小鲸鱼。
深夜时分,她甚至学着姜令词那晚,盖着被子,自己里面瞎折腾了许久,一张小脸憋的通红,却没有得到半点意趣。
明明她的手指比哥哥要细要滑,为什么摩擦的好疼?哥哥手指那么长,还有茧子,她却一点都不疼。
黎瑭不解。
她向来不会委屈自己,更不会瞒着姜令词,想问他。
但是姜令词一直没有回家。
黎瑭是不清楚姜令词搬出去独居了,以为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只是出差或者工作忙,乖乖地没有打扰他。
所以她自己学习。
之前有舍友推荐她看一些涩涩的漫画和小说,姜令词管得严格又忙着学习,黎瑭一直没有来得及看,刚好趁着暑假,而且姜令词不在家。
每天晚上,黎瑭都看到半夜。
简直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直到她十八岁生日这天。
黎瑭才无意中听姜老夫人和相熟的世交老太太闲聊时提起,姜令词搬出去住了。
司家老太太感叹:“年轻人搬出去也好,跟家里住一块谈对象都不方便。”
……
黎瑭原本兴致勃勃的小脸一瞬间苍白如纸。
他搬出去了,却没告诉她。
生日宴开始。
如今黎家兄妹已经不是曾经任人欺负的小可怜,黎渊行事果决凶悍,如狼王吞并地盘一样,迅速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而黎瑭又是姜老爷子亲自放话等同于亲孙女的身份。
所以黎瑭生日宴很盛大,所有人都给姜家面子,当然,也给黎渊面子。
黎瑭原本很期待自己成年礼,但是今天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保持着从小到大学的表情管理,才勉强应付下来,实则满脑子都是哥哥要谈恋爱了,不要她了。
连亲哥哥问她话,都答非所问。
黎渊捏着她的脸颊:“想什么呢,一整晚都心不在焉的。”
黎瑭幽幽地看了眼自家哥哥,叹了口气:“你不懂。”
“嗨,我不懂?”
黎渊嗤笑了声。
现在是高考结束的暑假期,分数前些日子也下来了,她的高考分数和一骑绝尘的艺考成绩去心仪的央美完全没问题,她有什么可愁的。
想到这儿,他忽而眼神一凛——别是恋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