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咬人。”塞拉姆冷着脸走到电视柜旁,拔下一根两米长的白色快充数据线,走到阮糖身后蹲下,“摁死了。”
数据线一圈一圈绕上阮糖纤细的手腕,塞拉姆拉扯的力道极大,数据线深深勒进皮肉里,在背后反绑成一个死结,十根手指很快憋成了青紫色。塞拉姆起身走进主卧,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根加粗金属衣架和一条牛皮腰带。
“喊,使劲喊。”塞拉姆站在她身侧,手腕一抖,对折的牛皮腰带带着破空的风声,狠狠抽在阮糖高高撅起的白皙臀峰上!
“啪——!!”
一道火辣辣的血印瞬间在皮肉上高高浮起。阮糖浑身剧烈一颤,呼救声硬生生变成了变调的哭嚎。
“你喊破喉咙把整栋楼的人都招来,老娘正好打开门让大家看看,师范大学的高材生是怎么一丝不挂地在我家里勾引男人的!”塞拉姆骂得极狠,手底下的皮带和衣架交替落下,没有半点停顿,专挑臀峰、大腿内侧和臀缝边缘最娇嫩的软肉往下死抽。
啪!啪!啪!密集的抽击声在客厅里回荡。起初阮糖还在嘶声力竭地咒骂,骂他们是野蛮人、要让学校开除他们;可随着臀腿上的红肿迅速叠加成骇人的青紫,表皮被衣架棱角抽破渗出血珠,塞拉姆甚至一把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上半身,挥起衣架狠狠抽在她晃动的两团胸乳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啊——!!别打那儿……疼死我了!!”娇嫩的乳肉和乳尖挨了结结实实的几记重抽,瞬间浮起几道交错的紫红楞子,剧痛钻心刺骨。她的骂声彻底碎成了绝望的哀嚎,最后只剩下涕泪横流的求饶:“别打了……姐,别打了……我写,我错了……求求你别打了……”
挣扎间,她的鼻梁骨在地板上狠狠撞了一下,两道温热的鼻血涌了出来,滴落在地板上,晕开一小滩刺目的暗红。
塞拉姆足足抽了四十多下,直到自己额角见了汗、右臂发酸,才喘着粗气把打弯的衣架往地上一扔。约纳斯见阮糖已经瘫软得像一滩烂泥,便松开膝盖,坐回沙发里点了一根烟。阮糖手腕反绑着侧瘫在地上,半边脸浸在鼻血和泪水里,胸前和臀腿肿起一片紫黑,连轻微的抽泣都会牵动满身的鞭痕。
塞拉姆在沙发上坐下,喘匀了气,低头看了看自己因为用力过猛而微微出汗的右脚。她晃了晃脚踝,忽然把那只光裸的脚伸过去,深褐色的脚掌直接踩在了阮糖满是泪痕和鼻血的右脸颊上,带着薄茧的脚心贴着她滚烫的皮肤碾了两下。
“打得老娘出了一脚汗。”塞拉姆垂着眼看她,语气就像刚打完球吩咐球童,“把老娘的脚舔干净。”
阮糖浑身僵住,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我说,把舌头伸出来,把我的脚底板和脚趾缝舔干净。”塞拉姆的脚趾在她肿胀的嘴唇上拍了拍,脚心那种温热、潮湿、混着地板灰尘与汗酸的气息直接堵住了她的鼻孔。
“你做梦!”哪怕已经被打得半死,这突破底线的羞辱还是让阮糖瞬间涨红了脸,拼命把脑袋往后仰,声音嘶哑地尖叫,“你恶不恶心!你这个疯子!我死也不会——”
话音未落,塞拉姆直接站起身,左脚脚后跟狠狠跺在阮糖刚刚被打得青紫渗血的左侧臀峰上,同时右手一把拽住她背后的数据线猛地往上一提!
“啊——!!!”肩关节撕裂般的剧痛混着臀部炸开的火烧感,让阮糖惨叫着整个人弓了起来。塞拉姆左脚死死踩着她的臀部伤处碾磨,右脚直接踏在她侧脸上,把她的左脸死死压在那滩半干的鼻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还嘴硬?”塞拉姆冷冷地俯视着她,碾得她颧骨咯咯作响,“刚才含着我男人那根东西的时候你不嫌恶心,往自己脸上接的时候不嫌脏,让你舔我的脚倒装起贞洁烈女来了?约纳斯,把她脑袋按住。”
约纳斯探出身子,一只大手抓起阮糖湿透的长发,把她的脸死死固定在塞拉姆抬起的右脚正前方。那只黑褐色的脚掌很大,细密的掌纹里沾着灰黑的尘土,泛着一层微亮的汗潮。
“我数三声。舌头不伸出来,今晚我就拿铁衣架把你的牙全撬开。”塞拉姆把微湿的脚心直接贴在了阮糖颤抖的嘴唇上,“一。”
阮糖死死闭紧嘴唇,眼泪往下滚,拼命想要摇头,却被约纳斯铁钳般的手掌焊死在原地。
“二。”塞拉姆抓起地上的金属衣架,折断处露出的尖锐铁芯直接抵在阮糖高高肿起的腮帮子上。
身后是无法挣脱的钳制,胸臀上是生不如死的剧痛,眼前是叫天天不应的六楼密室。那个“三”字还没吐出来,阮糖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尊严”的弦,啪的一声断了。她闭上眼,两行眼泪滑进嘴角的血口子里,极其缓慢地张开嘴唇,把舌尖伸了出来。
舌面触碰到那只脚心的瞬间,一股咸涩、温热、带着尘土和汗味的气息在味蕾上炸开。粗糙的掌纹刮擦着舌苔,阮糖的胃部猛地一阵痉挛,发出一声压抑的干呕。
“敢吐在我脚上试试。”塞拉姆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咽回去。从脚后跟开始,足弓、脚趾缝,一寸一寸往上舔。”
阮糖咬了一下舌尖,把翻涌的酸水生生咽了回去,低下头,顺从地把整个舌面贴上去,顺着粗糙的脚后跟一点一点往上舔舐。
“对,把脚趾缝舔开,舌尖伸进去把里头的汗泥也弄干净。”塞拉姆惬意地往沙发靠背上一瘫,五根脚趾张开,直接把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塞进阮糖半张的嘴里,搅弄着她的舌面,对约纳斯笑道,“你看,这不是挺熟练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约纳斯松开手,靠回沙发里低笑了一声:“确实挺贱。”
阮糖跪在地上,双手反绑在背后,像一只被打断了脊梁的动物,含着塞拉姆的脚趾一寸寸吸吮,再用舌尖探进狭窄酸涩的趾缝里,一点点清理着另一个女人脚底的灰尘与汗渍。左脚舔完,接着是右脚。她不敢停,只能一遍遍吞咽着混杂了灰尘与咸涩汗味的唾液,脑子里只剩下舌根机械的酸麻感。足足过了十多分钟,塞拉姆才收回双脚,把两只湿淋淋的脚底板踩在阮糖脸上左右蹭干:“把她解开吧。”
数据线刚一松开,阮糖便脱力般瘫倒在地上,手腕处留下两道深紫色的勒痕。塞拉姆把那张训练日志纸和水笔重新踢到她脸前:“现在,写。”
这一次,阮糖没有再说半个“不”字。她用抖得像筛糠一样的右手抓起水笔,趴在地板上,一笔一划地把那段关于“五万元赔偿”、身份证号和学号的字句抄写了下来。塞拉姆从她的小挎包里翻出一管珊瑚色的大牌口红,拧开膏体扔在她面前:“按手印。”
阮糖麻木地拿起口红,把右手大拇指按在膏体上碾了碾,重重按在了纸张右下角“阮糖”两个字上。那个鲜红的指纹像一记滑稽而残酷的公章,把她彻底封死在了这页纸里。
“行了。”塞拉姆把欠条折好收进口袋,一脚把阮糖的衣服和手机全都踢进主卧,“内衣我留下了,当抵押。今晚你在卫生间睡。敢弄出半点动静,明天早上八点我就拿着这张纸去你们学院找院长。”
她揪住阮糖的胳膊把她拖进狭小的卫生间,反手甩上了磨砂门。啪嗒,外头的灯灭了,门把手从外面被卡死。
不到三平米的卫生间里漆黑一片,只有头顶老旧的换气扇在轰鸣着。阮糖一丝不挂地蜷缩在冰冷的瓷砖上,双手环抱着青紫交加的双腿,嘴里还残留着洗不掉的灰尘、血腥与脚汗的咸涩味。她爬到洗手池边想拧开水龙头漱口,却发现外头的总水阀已经被关掉了,水嘴里只漏出两声干瘪的嘶嘶声,一滴水也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一墙之隔的主卧里传来了弹簧床垫承重的吱呀声,紧接着是皮肉剧烈撞击的啪啪声,以及塞拉姆毫无顾忌的、高亢而绵长的浪叫声,穿透薄薄的隔墙,一声接一声地钻进阮糖肿胀发麻的耳膜里。她缩在马桶边的角落里,死死捂住双耳,指甲掐进头皮,在换气扇单调的轰鸣声里睁着眼睛,听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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