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岁岁平安，日日有归期。
沈屹看了她很久，不知道为什麽，这句话比任何告白都来得重。
他看了很久，久到温梨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都快被他看没了，才有些不自在地小声问：「干嘛？」
他没有回答。只是原本停在她脸侧的手慢慢往下，反过来握住了她还抓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
温梨指尖轻轻一颤。
沈屹的手掌比她大上不少，掌心还带着厚厚的茧，收拢时几乎将她整只手都包了进去。没有太用力，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这麽安静地握着。
清晨的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一路落到床尾，走廊外偶尔传来护理人员经过的脚步声。明明什麽都没有改变，温梨却觉得，好像从刚才那句话说出口以後，有些事情就真的不一样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
过了片刻，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所以......」
沈屹抬眼。「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温梨看着他，眼睛还有些红，语气却已经恢复了几分平常的样子。
「现在我还是书店老板吗？」
沈屹一顿。大概是没想到她绕了一圈还记得这件事，他看了她几秒，唇角终於很淡地弯了一下。
「你很在意？」
「我就问问。」
「喔。」
「沈屹。」
他低低笑了一声，这一次是真的笑了。
温梨瞪他。「所以到底是不是？」
沈屹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握着她的手，拇指很轻地从她指节上擦过，视线却一直落在她脸上。
「你愿意的话。」他说着，顿了顿，「也可以是女朋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温梨心跳漏了一拍。明明比喜欢更沉重的事情都已经说过了，可真正听见「女朋友」三个字，温梨还是一下没了声音。
「你这是在问我吗？」
「嗯。」
「哪有人这样问的？」
「那要怎麽问？」
温梨被他问住。
沈屹看着她明明害羞却还要故作镇定的模样，眼底那点很淡的笑意始终没有散去。
「温梨。」
「嗯？」
他朝她靠近了一些。
温梨几乎是下意识屏住呼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两人的距离本来就近，沈屹只是稍微倾身，她便能感觉到他靠近时的气息。她没有退，握着他的手也没有松开。
沈屹停了一瞬，像是在等她。温梨看着他，也没有动，下一秒，他才低下头，很轻地吻了她。
没有更深的试探，也没有任何急切，甚至只是唇瓣很轻地碰了一下，便重新拉开距离。
可温梨整个人都像是被定在原地，她眨了眨眼。
沈屹也没有比她好到哪里去，刚才还能若无其事说「女朋友」的人，真正亲完以後反而沉默了。
两个人就这麽对视了几秒。
最後还是温梨先忍不住。
「你......」
「嗯？」
「你就这样亲了？」
沈屹沉默一下。「不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很好。果然不能期待这个人突然开窍以後就会变得多浪漫。
温梨正想说话，沈屹却忽然又叫她。
「女朋友。」
她一下安静。
沈屹第一次这样叫她，自己似乎也还有些不习惯，停了半秒才继续说下去。
「你男朋友离过婚。」
温梨看着他。
「还带着一个小孩，你介意吗？」
温梨愣了两秒。然後真的被他问笑了。
前一刻才亲完她，现在才一本正经地问她介不介意他离过婚、还有一个三岁的儿子。
「沈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嗯？」
「你的顺序是不是反了？」
他似乎认真想了一下。「好像是。」
温梨差点气笑。「你现在才问？」
沈屹看着她。「SOP，还是要问。」
温梨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说实话，要是没有安安，我们不会认识。」他淡淡地说着，「但即便如此，我还是想亲口问你一次，因为安安不是附带条件，我──不希望你後悔。」
温梨当然知道。
半晌，她看着他。「你觉得呢？」
沈屹沉默了两秒。「应该是不介意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为什麽是应该？」
「你昨天抱了他一晚上。」
温梨没忍住笑了出来。
「所以抱你儿子一晚上，就代表我接受你了？」
「不然？」
「沈屹，你这个逻辑到底──」
「他很喜欢你。」温梨瞬间停住。
沈屹看着她，然後露出了浅浅地笑容：「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