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的摄像机已经在录制了。
和理查德一起购物
客厅里光影摇曳，宛如洞穴。巨大的OLED屏幕上，卡尔的前臂正以慢动作缓缓滑入马库斯的穴内——这些来自俱乐部的影像，是由理查德……手机屏幕上，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近乎淫靡：润滑剂泛着湿润的光泽，穴口被撑开到不可思议的程度，还有马库斯在蒙眼布后微微张开的嘴。视频是静音播放的——马库斯发现自己更喜欢静音观看，任由记忆去补全那些喘息、呢喃，以及卡尔低沉的嗓音——那声音曾命令他“呼吸”。
他赤身裸体地瘫在皮质搁脚凳上，身上只戴着那具“笼子”；双腿大张，胯关节都感到阵阵酸痛。一小时前，最粗的那根扩充器刚被取走。他的穴口在凉爽的空气中敞开着，因早晨的扩张训练而显得松弛，像一个深色的椭圆，随着每一次心跳微微颤动。
罗伯托跪在他双腿之间。那顶园丁遮阳帽挂在沙发靠背上，手套塞在裤后兜里；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凑得极近，几乎贴上了马库斯的穴口，呼出的热气在敏感的肌肤上凝成了一层薄雾。
“再来，”马库斯喘息着说，“求你……再来一次。”??
罗伯托的舌头探了进去。
马库斯的背部猛地弓起，离开了搁脚凳。过去一个月里，这种快感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愈演愈烈——他的身体已将罗伯托的亲吻视为一种“膜拜”；园丁那份沉稳的耐心，恰好与马库斯无止境的渴望形成了绝妙的呼应。罗伯托向深处舔舐，胡茬蹭过马库斯的大腿内侧；他的拇指拨开臀瓣，让舌头能触及那些曾被卡尔的拳头撑开过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在搁脚凳后方，托马斯俯身靠在沙发背上。他将袖子卷至肘部，双手沾满了杏仁油——那是他特意放在客厅里的。他的手指找到了马库斯的乳头——因为早晨的抽吸而变得肿胀，颜色深如熟透的果实，在光滑的胸膛上格外突出这胸膛还是托马斯今早亲手剃光的。他用拇指和食指揉捏着，动作精准老练，显然早已完全掌握了马库斯的需求。
“左边，”马库斯倒吸一口凉气，“左边再用力点……求你了。”
托马斯照做了。他的右手拇指按压着那处肿胀的顶端，左手则以更轻柔的节奏揉弄着另一侧的乳头。这种不对称的刺激让马库斯眼前迸发出阵阵火花。他那被锁住的阴茎猛地抽动了一下，一滴精液顺着腹部滑落。
“再来一次，”罗伯托贴着他的穴口低语道，“让我感受你的高潮。”
高潮毫无预兆地袭来——一股弥散的压力从他身体核心向外扩散。罗伯托的舌头在他体内灵活地卷动，托马斯的手指则继续捏弄着他的乳头。屏幕上的视频里，卡尔的手肘正没入马库斯的身体；这一画面，叠加着那种仿佛被活生生吞噬的真实触感，彻底将马库斯推向了巅峰。
他的穴口有节奏地收缩，紧紧裹住罗伯托的舌头。被锁住的阴茎喷射出细长的精液，溅落在腹部。他发出了一声原始而嘶哑的尖叫——由于过度使用，他的嗓音早已变得沙哑；这种声音在这个家里已是常态，以至于再也没人会对此多说什么了。
罗伯托在他高潮时继续舔舐着，托马斯则始终揉弄着他的乳头。这场高潮仿佛永无止境，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席卷过马库斯的骨盆、脊椎和喉咙。最终，他瘫软在脚凳上，穴口仍在微微颤动，乳头阵阵跳动，而被锁住的阴茎已变得疲软无力。
“真美，”罗伯托抬起头说道，下巴上还沾着晶亮的唾液，“总是这么美。”
托马斯收回双手，伸手拿过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毛巾。“我帮你清理一下。然后我们该……”
前门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门厅里传来了脚步声——那是理查德穿着正装皮鞋走在大理石地面上时特有的节奏。他出现在客厅门口，身上还穿着那套炭灰色的西装，银丝掺杂的头发因开车回家而显得有些凌乱。他那双深色的眼睛扫视着眼前的景象——瘫在脚凳上的马库斯、跪在他双腿间的罗伯托、手里拿着毛巾的托马斯，以及巨型屏幕上仍在播放的俱乐部视频——他的神情中流露出一丝既觉得有趣又无可奈何的情绪。
“难怪外面的树篱乱成这样，”理查德说着，将公文包放在了门口。“还有我书房里的那些灰尘，托马斯——”
“马库斯需要照料，”托马斯神色如常地说道。他用毛巾擦了擦手，“他从醒来后就是这副样子了。”
“从醒来后……”理查德走到搁脚凳旁，垂眼看着马库斯那副狼狈不堪的躯体——那处大开的洞口，腹部涂抹着的精液，还有那肿胀的乳头，上面仍泛着杏仁油的光泽。“今天几次了？”
罗伯托向后坐回脚后跟上。“五次。也许六次吧。我记不清了。”
“七次，”马库斯低语道。他的声音沙哑破碎，几乎听不清。“如果算上我在淋浴时自己弄的那一次，就是八次了。”
理查德挑了挑眉。“你在淋浴时自己弄了一次？”
“用手持花洒……”马库斯在搁脚凳上转过头，对上理查德的目光。“我控制不住。醒来时觉得身体空荡荡的，我需要……”他咽了口唾沫，“我需要有什么东西填满我的身体。”
“他上床睡觉时还塞着肛塞，”托马斯说，“凌晨三点的时候他把它取出来了。我在床单里发现了它。”
理查德缓缓呼出一口气。他解开外套扣子，接着解开袖扣，动作从容而精准地卷起袖子。“马库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求你别生气。”
“我……”“我没生气。”理查德在脚凳旁跪下，伸手托住马库斯的脸颊，将他的脸转向自己。“我是担心。这种情况比上周更频繁了，比昨天也更频繁了。”
马库斯喉头一紧。“我知道。只是……那个俱乐部。自从去了那儿，我就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当时的情景——蒙眼布、卡尔的手臂，还有那些陌生人。我看着视频，就渴望被人触碰，渴望被填满。”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我需要这些。”
罗伯托从地上站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他现在变得贪得无厌了，比以前更甚。”他从沙发靠背上拿回自己的遮阳帽，“我很乐意帮忙，但我一周也就过来两次。”
“我还要打理这个家，”托马斯补充道，“不可能时刻守在他身边。”
理查德注视着马库斯，良久未语。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马库斯的颧骨，以及颧骨下方的凹陷处。“你上次出门是什么时候？”
马库斯眨了眨眼。“去俱乐部那次。”
“那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了。”
“我知道。”
“从那以后，你就再没出去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花园……”
“花园不算。”理查德的声音坚定而温柔，“你上次穿上衣服、走在街上，或者做些与这些无关的事情，是什么时候？”
马库斯没有回答。屏幕上的视频循环播放，又回到了开头：卡尔那只巨大的手掌正抵在马库斯的穴口。这一幕让马库斯那被束缚住的阴茎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
理查德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屏幕。“关掉它，托马斯。”
屏幕陷入一片漆黑。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马库斯粗重的呼吸声。
“你没惹什么麻烦，”理查德说着，手依然托着马库斯的脸颊，“但我们要出门了。你和我，现在就走。”
理查德挑了挑眉，“去购物。”“你已经赤身裸体待了一个月了。现在你要穿上衣服——正儿八经的衣服——我们要去一家店，那里会有其他人。你要重新找回身为‘人’的感觉，而不是仅仅把自己当成一个‘洞’。”
“我能……”马库斯犹豫了一下，“我能先来一次吗？”
罗伯托轻哼了一声。理查德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让他再来一次，”理查德说着，从蹲姿站了起来。他向罗伯托和托马斯点了点头，“你们俩也一样。再来一次。”“那我就带走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罗伯托没多废话，直接俯下身。他的舌头探入马库斯仍大张着的穴口，发出湿漉漉的声响，马库斯甚至能感觉到那动静一直传到了喉咙深处。托马斯绕到搁脚凳旁，涂了油的手指找到了马库斯的左乳头，接着是右侧，以马库斯所渴望的节奏揉捏、拨弄着。
马库斯抬头望向天花板，在暗掉的电视屏幕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那是一具充血的躯体，胯下锁着性器，穴口永远敞开，被夹在园丁的舌头与管家的双手之间。光是看着这一幕，他那被锁住的性器便猛地抽动了一下。
“看看你自己，”理查德命令道，“看着你自己高潮。”
马库斯注视着。
罗伯托的舌头在他体内卷动。托马斯的手指加重了力道，那种快感从乳头直窜向胯下。他那被锁住的性器渗出了一股细流，顺着腹部淌下。他张大了嘴。
“射出来吧，”托马斯低语道，“为我们射出来，马库斯。”
高潮来得既迅速又猛烈——全身一阵剧烈的战栗，让他的穴口紧紧箍住了罗伯托的舌头，被锁住的性器不住抽搐，而他发出的声音也变得支离破碎，几乎不再像是人类所能发出的。一切在几秒钟内结束，留下他瘫软在地，浑身颤抖，却仍感到意犹未尽。
“很好，”理查德说，“现在，穿上衣服。”
托马斯将他从搁脚凳上扶起。他的双腿有些发软。穴口仍在微微抽动，罗伯托的舌头离去后，那种空虚感竟让他感到一阵难过。但理查德已经走向走廊，掏出手机给德里克发信息，显然已经开始筹划下一件事了。
“我该穿什么？”马库斯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穿你见你母亲时穿的那条灰色长裤，还有那件米色毛衣。”理查德在门口停下脚步，回过头来，“还有那个肛塞。要最粗的那一个。”
马库斯胯下的性器猛地一跳。“你是要我塞着肛塞去逛街？”
“当然。”理查德露出一抹既阴郁又温柔的微笑，“重点就在这儿。”“你待会儿要穿过一家挤满人的商店，体内还留着我们俩的精液——德里克今天早上的，还有我昨晚留下的——你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它们的存在。你要时刻记住你是属于谁的。哪怕是在陌生人面前，也要记住。”
罗伯托从口袋里掏出手套，说道：“我去花园，就在树篱那边。”他在落地窗前停顿了一下，问：“周二？”
“周二，”马库斯确认道，“老时间。”
托马斯将那个肛塞塞进他手里——那是所有肛塞中最粗的一款，黑色的硅胶材质，足以撑开两只紧握的拳头。“我会把你的衣服在床上铺好。”
马库斯独自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电视屏幕一片漆黑。搁脚凳上沾满了刚才他释放出的体液，显得湿滑黏腻。他的乳头阵阵发胀，后穴大张着。
理查德曾说，再来一次高潮。就再来一次。
但这甚至还没能触及他那股强烈渴望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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