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第十三章
为旅行量身定制
第一站是德里克的办公室。理查德想让马库斯看看他即将融入的是一个怎样的世界;同时也为了通知德里克结束手头的工作,去裁缝店与他们会合。马库斯默默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满是惊叹。
黑尔大厦的电梯悄无声息地向下运行。镜面墙壁映照出马库斯的身影——他穿着灰色长裤和米色毛衣,随着每一次呼吸,体内那根粗壮的塞子也在微微挪动。他的乳头在羊绒衫下摩擦着,而那被束缚住的阴茎,则成了羊毛面料下的一份隐秘重量。
理查德站在他身旁,一只手轻轻搭在马库斯的后腰上。“你会没事的。”
“除了你、德里克、托马斯和罗伯托,我已经整整一个月没跟其他人说过话了。”马库斯的声音听起来比他内心的感受要稳得多,“万一我忘了怎么跟人交流怎么办?”
“你没忘。”电梯门打开,外面是停车场。“你现在是马库斯·黑尔马库斯‘黑尔’了。这座大厦——以及其他许多资产——的继承人。无论你走进哪一个房间,那里都理应有你的一席之地。”
这些话深深地烙印在他心底。马库斯任由它们沉淀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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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特莫尔父子公司”坐落在金融区的一角,店面采用深色木材和黄铜装饰。这是一家典型的定制店——这里的西装不是“买”来的,而是“订制”的;裁缝们依然使用粉笔和皮尺;店员们甚至在理查德还没完全跨进门槛时,就能准确地叫出他的名字。
“黑尔先生。”一位身着三件套西装、身材修长的男子从一排意大利羊毛面料后现身,“您在短信里提到要置办一套全新的行头,是为一位年轻的男士准备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的伴侣。”理查德说道,手掌落在了马库斯的肩头,“马库斯·黑尔。他需要全套行头——商务装、休闲装,还有正装。我们很快就要去旅行了,他得确保在各种场合下的着装都得体适宜。”
店员的目光扫向马库斯——那件过于柔软的毛衣,那条更注重舒适而非款式的长裤,还有马库斯站在理查德身后略显局促的姿态,仿佛他不确定自己是否有资格出现在这里。“当然。我是惠特莫。确切地说是第三代了。这家店是我祖父创办的。”他伸出手。
马库斯握住他的手,对方的力道比他预想的要大。“感谢您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为我们安排。”
“理查德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他的伴侣也一样。”惠特莫尔朝店后示意,“我已经准备好了私人试衣间。我们先来量尺寸。”
这间私人试衣间比马库斯的第一套公寓还要宽敞。里面设有三折式穿衣镜、一张皮沙发,还有一个摆放着水晶酒瓶的小型吧台推车。惠特莫尔动作娴熟地取出皮尺,像牧师佩戴圣带一样将其挂在颈间。
“请脱掉毛衣。”
马库斯僵住了。他的乳头——经过两个月的抽吸,那些深色、肿胀的突起变得如此淫靡,恐怕没有任何裁缝在客户身上见过这样的景象。
理查德在镜中与他对视,微微点了点头。
马库斯将毛衣从头上脱了下来。
惠特莫尔神色如常,毫无波澜。“请把双臂张开。我先量一下胸围。”
皮尺绕过马库斯的躯干。冰凉的金属尺头擦过他的右侧乳头,马库斯倒吸一口凉气——那是一声不由自主的轻吟,让理查德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惠特莫尔记下尺寸,未置一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接下来量内长。请把裤子脱掉。”
裤子滑落。马库斯站在试衣间里,身上只剩下那具金属锁具笼子。
惠特莫尔手中的皮尺悬在半空。他的目光落向那件钢制装置——被禁锢在其中的阴茎,周围光滑无毛的肌肤,以及马库斯毫无遮掩的坦然姿态。随后,他的视线向上移,掠过锁具,掠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定格在马库斯胸前那两颗如同深色控诉般突出的乳头上。
“您的伴侣品味很独特。”惠特莫尔语气平静地说道。
“确实如此。”理查德在皮沙发上坐下,交叠起双腿,“尺寸量好了吗?”“内缝长。好。”惠特莫跪了下来。皮尺从马库斯的脚踝一直拉到胯下,裁缝的手指关节不经意间擦过了那具金属囚笼。马库斯的肉棒在钢铁牢笼里徒劳地抽动了一下。“三十二英寸。接下来量腰围。”
皮尺绕过马库斯的臀部。惠特莫尔的手指按过他的后腰,接着是髋骨,随后——近乎无意地——触碰到了那个塞子的底部;塞子正严丝合缝地嵌在马库斯被撑开的穴口处。
“有意思。”惠特莫尔低语道。
“是吗?”理查德的声音如深色的丝绸般低沉。
更衣室的门开了。
三名男子走了进来。
还没等大脑反应出他们的名字,马库斯就已经认出了他们。他们来自电梯里,来自入职午餐会上,也来自马库斯两个月前离开的那个办公区。乔丹——戴着细框眼镜的高级分析师;帕特尔——那个总会走到马库斯工位旁询问他周末过得如何的项目经理;还有凯文——那个马库斯曾亲自带过的新员工,那是在一切……在一切发生之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马库斯?卧槽。”乔丹的眼镜片闪过一道光,“真的是你。我们刚才透过窗户看见了你——你这是怎么了?”凯文的目光在马库斯赤裸的躯体上游移——那具身体上戴着贞操笼,塞着肛塞,乳头也清晰可见。“伙计……这他妈是怎么回事?”
帕特尔沉默不语,脸上刻意保持着毫无表情的状态。
马库斯纹丝不动。那种想要遮掩身体的本能——一种根深蒂固、伴随了他几十年的条件反射——在这一刻闪烁了一下,随即彻底熄灭。有什么好遮的呢?这就是他的身体。理查德的身体。德里克的身体。这具身体曾承受过两只拳头和一个陌生人的前臂重击,却依然渴望着更多的索求。
“我换了份新工作,”马库斯说道,声音平静,甚至透着几分安宁,“我离开了原来的公司。现在我和理查德住在一起……还有德里克。”
“理查德?”乔丹的目光猛地投向沙发,“你是理查德·黑尔?那个参与了默瑟并购案顾问工作的……天哪,你是位传奇人物。”
“我是马库斯的伴侣。”理查德没有起身,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三个男人,那神情慵懒而专注,宛如一头深知猎物已无处可逃的捕食者。“你们是他以前的同事?”
“我们曾在一个团队。”凯文的视线依然紧盯着马库斯身上的贞操笼,“马库斯,你……那东西是……”
“贞操笼,”马库斯回答,“我被永久锁住了。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空气陷入了长久的寂静。惠特莫退到了试衣间的角落,手中的皮尺垂落在一旁,脸上依然看不出任何情绪。
帕特尔终于开口了:“你看上去很幸福。”
“确实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就好。”帕特尔伸出手,在马库斯的肩膀上用力捏了一下——动作短暂而坚定。“很好,这才是最重要的。”他转头看向另外两人,“我们该走了,别打扰他们。”
“不,”理查德说道,“留下来。”
这一声落下,三人顿时僵在原地。
“马库斯已经一个月没在公共场合露面了。他一直被……妥善安置,被爱着,被保护着。”理查德从沙发上起身,走到马库斯身后。他的双手搭在马库斯的肩头,拇指轻轻摩挲着那对充血肿胀的乳头。“但他得记住,这世上还有其他人。人们会看到他,看到他如今变成了什么样子。”
理查德用拇指按住马库斯的左侧乳头。马库斯张大了嘴,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