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第五章水让一切变得湿滑顺畅
第二天早晨
马库斯在咖啡的香气和远处隐约的人声中醒来。
他感觉身体有些异样——有的地方沉甸甸的，有的地方却空落落的。金属笼冰凉地贴着他的大腿——夜里他翻身侧卧了——而他的后穴还残留着昨晚留下的隐隐酸痛。那是一种美妙的酸痛，像是一种提醒。
身侧的床铺空空荡荡，两边皆是如此。
他缓缓坐起身，床单堆叠在腰间。晨光透过百叶窗斜射进来，在宽大的床垫上投下道道金色的光影。天花板上的镜子映出了他的模样：一个浑身光洁、皮肤平滑的年轻人，乳头微微肿胀，双腿间扣着一只金属笼。这画面本该显得突兀刺眼，却反而让他感到一种踏实。
楼下传来阵阵交谈声。理查德低沉浑厚的嗓音，德里克轻快利落的语调，还有笑声。
马库斯发现床尾搭着一件长袍——白色的，质地柔软厚实，显然是新的，而且显然是为他准备的。他披上长袍，赤着脚走下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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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弥漫着新鲜面包和炒红葱头的香气。德里克赤着上身站在炉灶前，肩上搭着一条擦碗布；理查德则坐在中岛台旁，正看着平板电脑上的内容，身上穿着一件修身的亨利衫和深色长裤。
马库斯走进来时，两人同时抬起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来了，”理查德放下平板电脑，说道，“过来。”
马库斯毫不犹豫地走到他身边。理查德隔着长袍揽住他的髋部，将他拉向自己，并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紧接着，德里克也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锅铲，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坐下，”德里克说，“吃点东西。我们有些事情要商量。”
早餐是煎蛋卷——口感蓬松，里面裹着香草和奶酪——还有抹了黄油的厚吐司。马库斯吃着东西，理查德和德里克交换了一个无声的眼神——那种眼神意味着，决定已经做好了。
“关于你的工作，”理查德开口道，“那个初级分析师的职位。”
马库斯咽了口唾沫，问：“怎么了？”
“我们希望你辞职。”这番话落入马库斯心底，久久挥之不去。“辞职，”他重复道。
“如果你愿意的话，”德里克赶紧补充，“我们并不是强迫你。昨晚等你睡着后，我们讨论过这件事，谈到了我们希望这种关系如何运作。”
理查德身体前倾，手肘撑在岛台上。“我是顾问，德里克是律师。我们工作时间很自由——我们的职业规划本身就留有余地，方便出差，也有充裕的时间。”他那双深色的眼睛稳稳地注视着马库斯，“既然你是我们的人，我们也希望你能拥有同样的自由。除非你想工作，否则不必非得去上班。”
“可是我……”马库斯放下叉子，“我从来没停止过工作。从十六岁起，我就一直在打工。”
“我们不是让你什么都不做，”德里克说，“而是希望你能换种方式利用时间。多留点时间给自己，去做你真正想做的事。”他停顿了一下，将锅铲搁在锅边，“在遇到我们之前，你梦想中的职业是什么？你当时在为实现什么目标而努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马库斯垂下眼帘，看着自己的盘子。这个问题显得格外沉重。“法学院，”他轻声说道，“我想成为一名律师，就像你们一样。”
德里克动作一滞。
“我考上了，”马库斯继续说道，“读了一个学期。但学费……”他摇了摇头，“我负担不起，只好退学了。我一直在攒钱，打算以后回去继续读。也许明年，或者后年吧。”他耸了耸肩，动作幅度很小，透着一股挫败感，“我当时就快要实现了。”
理查德和德里克交换了一个眼神。
“辞掉你的工作，”理查德说道，这一次，这不再仅仅是个建议，“我们会给你一笔生活费——足够让你随心所欲地支配。零花钱、旅行经费，无论你需要什么，都可以。”
“而且，你还能继续学习，”德里克补充道，那双淡褐色的眼睛闪烁着光芒。“理查德会带你参与他的一些咨询工作。你将从商业角度了解合同是如何运作的。在某些案件中，我会让你担任我的法律助理——负责调研、起草文书、协助客户准备工作。这是真正的实践经验，能让你学到真本事。”他笑了笑，“一年后，我们会为你支付学费。全额资助。你想去哪所学校都行。”
马库斯喉头一紧，问道：“一年？”
“未来几个月我们有旅行计划，”理查德解释道，“去欧洲、南美洲。我们想带你去世界各地，也希望你能自由地随我们同行。没有工作束缚你，除了属于我们之外，你无需承担任何其他义务。”
“旅行结束后，”德里克说，“你就准备好了。届时你将拥有一年的实践经验。当你踏入法学院时，你的知识储备就已经超过了一半的同学。”
马库斯感到眼眶有些湿润，他用力眨了眨眼，问：“你们为什么要为我做这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德里克放下手中的锅铲，绕过中岛台，在马库斯的圆凳旁蹲下，一只手搭在他的膝盖上。“因为你是我们的人。我们当然会照顾好属于我们的人。看着你成长为你想要成为的那个人……”他咽了口唾沫，轻声说，“这就是一切的意义所在，亲爱的。这就是全部。”
理查德将手覆在马库斯放在台面上的手上，问道：“你想要这一切吗？”
马库斯点了点头，却说不出话来。
“说出来。”
“是的。我想要。我想要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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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过后，他们带他参观了房子。
这栋房子比马库斯原先以为的还要大。在厨房和大厅之外，还有一侧区域，里面另外设有四间卧室……理查德打开了第三间房间的门——这是一个洒满阳光的空间，铺着硬木地板，设有嵌入式书架，窗外正对着后花园。
“这是给你的，”理查德说，“属于你个人的空间。我们会把它布置成书房——配上书桌、书架，以及你学习所需的一切，再放上一把舒适的椅。”
“还有一扇能锁上的门，”德里克补充道，“当你需要独处时，可以用得上。我们希望你能拥有这份私密，拥有属于自己的空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马库斯走进了房间。空气中弥漫着雪松和阳光的气息。他仿佛能看到自己在这里的情景：书桌上摊开着书本，笔记散落一旁，还有一杯渐渐变凉的咖啡。这是属于他自己的空间，是他在这所房子里的私人避风港。
他转过身，发现那两人正站在门口注视着他。
“还有呢，”理查德说。
他们带着他穿过落地玻璃门，来到外面的石砌露台。眼前是一片开阔的后花园——修剪整齐的树篱、盛开的灌木丛，还有一片一直延伸到木栅栏边的草坪。花园中央是一个长方形的泳池，在晨空下，池水静谧而蔚蓝。泳池旁，一个按摩浴缸正冒着袅袅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