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言不发,拉下的冷脸将整个房间都笼罩上一层酝酿雷暴的阴云。
“再说一次。”
施礼晏哽咽起来,眼泪流得更凶,却吐出舌头,主动把脸凑过去。
他一脸委屈地说:“我知道我不是男同性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这确实令人震惊,但是,但是我好像,真的爱上岳父了。”
“我……我也问过我自己是不是变态,怎么可以爱上前妻的父亲,可是每次靠近他,鸡巴就疼得发胀……想被他骂…想被他扇巴掌……想被他踩着射……”
程伯伦掐着他的下颚,盯着他的眼睛,像是要看穿他的灵魂一样——他辛辛苦苦修好的零件似乎毫无作用,因为他真正坏的是核心。
当初和程伯伦签下“修复”合约的人是施礼晏自己,他请求要自己接受催眠治疗与记忆丧失的先进手术,彻底切割过完的不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作为代价,他将顶着下半辈子生命危险,公开回归程氏集团作为“长孙”给程伯伦造势……施礼晏当时可是信誓旦旦,说着对他们的厌恶那是绘声绘色,那一沓证据可都是四个人实打实的罪证。
施礼晏的状态调整需要缓冲,他们以往最多能做的只有亲吻,但现在……
“你在哪里学的这个?谁教的?白季徵?”
施礼晏被扇得脸上浮起五指印,眼神卑微而狂热,涣散的瞳孔收缩聚实。
他醒了,却还没有站起身,没有展现出那副趾高气昂的公子哥模样,他的另一边脸也凑过去,吐出舌头,亲吻着男人的手掌:“对不起爸爸…原谅我……我喜欢这个……”
“我会一直看M男的片自撸,撸得鸡巴都红了、嗯啊…射不出来,我一直在幻想……幻想这样——我受不了了,是我、是我先勾引岳父的,然后,然后,我被他……揍了……”
自己决定再次踏入泥潭的,也是他自己,他说到这里委屈得哭了起来,“我、我就射出来了……我是被、被岳父赶走的……我想,我想道歉!呜呜呜…不要讨厌我,爸爸………”
啪!啪!啪!啪!
连扇四下,施礼晏的脸迅速肿了起来,嘴唇被牙齿磕破,渗出血液,可他却越发兴奋,舌头伸得更长,粉色的唾液滴下,主动往程伯伦手掌上舔。
“爸爸、我爱你???……?小鼹鼠最爱爸爸了?……好舒服、我还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程伯伦黑着脸,抬脚踩上他早已硬得滴水的胯间。昂贵的皮鞋底隔着濡湿的西装裤狠狠碾压那根肿胀的阴茎。
“嗯啊……爸爸、嗯?~噢噢!踢、踢上来了——”
施礼晏仰头发出尖锐的哭叫,腰肢猛地弓起,像被电流击中般剧颤。
“啊啊啊——!!爸爸……踩我…踢、齁噢?踩烂欠虐的贱鸡巴……”
鞋尖恶意地顶弄马眼位置,布料被顶得深深凹陷进去,施礼晏浑身发抖,脚趾在皮鞋里蜷紧又绷直,西装裤裆处迅速洇出一大片深色水痕,黏腻的前液把布料浸得紧贴下腹。
那根耀武扬威的变态性器更明显了。
程伯伦脚下加重力道,碾、碾、碾,像要把它踩进男人的腹腔里,像是恨铁不成钢的泄愤。
“不是要和他结婚吗?现在最爱谁?”
“爸爸……!”
施礼晏爽得涕泪横流,胯下疯狂挺动,迎合着皮鞋的践踏,剧烈的喘气,从脸到脖颈都红的惊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最爱爸爸了……啊哈……爸爸踩死我……踩到我射……噢噢????!!!!”
鞋跟恶意地碾过睾丸,施礼晏瞬间绷紧全身,喉咙里发出母兽般的呜咽。
“要射了……爸爸……”
程伯伦冷冷地再加力。
“谁这样对你,你都喜欢吗?”
下一秒,施礼晏猛地弓起身,胯下噗嗤一声,浓稠的白浊隔着西装裤疯狂喷涌,把昂贵的面料彻底染成狼藉的深浅色块。
他瘫软在地,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满脸泪痕、血丝和精斑。
程伯伦这才收回脚,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彻底被玩坏的“儿子”。
“会帮你牵线。”他声音冰冷,“只约他吃饭谈事,不会告诉他你回来是为了跟他——你好自为之。”
施礼晏却已经听不进去了,眼睛又开始涣散,他爬起来,抱住程伯伦的大腿,把脸埋进对方还带着余温的胯间,呜呜哭着蹭,像只讨奶的小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爹爹……抱我睡觉……我困了!”
程伯伦听到这称呼眯了眯眼睛,沉默片刻,最终还是弯腰把他搀扶到怀里,搂着青年。
施礼晏立刻缠上去,四肢像藤蔓一样缠紧男人,脸埋在颈窝,声音又软又黏。
“嗯~我最爱你了……父亲大人…亲亲~”
程伯伦没说话,只是手臂收紧,把这个哭得一塌糊涂、满身狼藉、却对他或者是其他老男人死心塌地的儿子抱回了他的卧室。
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毕竟施礼晏作为“长孙”的身份对他的增益,将会随着程老家主日益衰老将会越来越突出。
他喜欢谁,也与他无关。
他愿意变成什么样,只要不影响他的名誉,也与他无关。
他盯着这个与他几乎毫无相似之处的脸,捏了捏男人的鼻子,听着施礼晏不满地哼唧声,低声骂了句:“真是一只滥情的坏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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