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桌上的茶热气腾腾,戴着眼镜的背头西装男子正对看着手上的屏幕不停打字,另外几部手机的电话接二连三的响起。
施礼晏回来了。
那个被他亲手送进“治疗室”、洗掉记忆、植入新常识的男人,终于以“刚从国外留学归来的程家长孙”身份,踏进程家大门。
“刚回国就别那么拼了,明晚上去见见家里人。”
程伯伦把衣服挂在衣架上。
“没事的爸爸,最后一点交接,做完这个我就彻底解放了……啊,两年了,终于回来了,不用再给前妻带小孩了。”
程浪行倚在门框,声音阴恻恻的,今天还是他去接的施礼晏回来。
“在A国,和你岳父前妻他们住一起还习惯吗?你那个人造胃还吃得惯炸鸡薯条?”
施礼晏听不惯这个小叔夹枪带棒的话,却听他提起的人又不知道想起来了什么,脸上飘起一片薄红。
“嗯……还习惯,”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不过白小姐经常住在另一个州处理公司的事。”
程浪行瞳孔骤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就你和白季徵住一起?!这老头最开始不是这么说的……”
他猛地转身,甩门离去,嘴里嘟囔着什么,施礼晏没听清,只隐约捕捉到“二人世界”三个字。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小叔反应怎么了?
“别管他。”
施礼晏对程浪行莫名其妙的怒气一头雾水,想说点什么,却又开始头疼。
温热的手指按在头上,程伯伦将他震动不断的手机全部关掉,看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儿子钻进他的怀里,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爸爸……我感觉…好累?嗯~”
施礼晏欲言又止很多次,他的瞳孔涣散,洗脑催眠改变了他的一些常识。
施礼晏搂着他的脖子,迷瞪的眼睛看着看着就贴了上去。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接吻发出粘稠的水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作为最最亲密的亲人,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当然插入是不可以的……除此之外,他低下头,目光落在程伯伦胯间鼓起的轮廓上。
“爸……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程伯伦只是垂眼看着这个被洗脑重塑过认知的“儿子”,熟练地解开程伯伦的皮带,拉链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想说什么?”
程伯伦摸了摸他的头发,心底却想着白季徵不厚道,说去看看疗效,想来是享受了不少这样的伺候。
施礼晏没回答,满眼只看见了那根粗得人嘴馋的轮廓。
程伯伦没说话,只是把眉头微微皱起。他眼睁睁看着施礼晏把那根半硬的粗长阴茎从内裤里请出来,青年的鼻尖轻轻蹭过龟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陶醉其中,捧着两颗沉甸甸的肉卵,亲吻着阴茎。然后张开嘴,用唇舌剥开包皮一点点向后褪,舌尖钻进褶缝,把积攒了两天的淡黄垢渍一点点舔净,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唔……”
他含住整根,喉结滚动,鼻尖埋进浓密的阴毛里,深深吞吐,火热的喉管攥紧了整根柱体,发出咕噜咕噜的吮吸声。
“啵~啵~咕噜……”
施礼晏眼角泛红,睫毛湿漉漉地颤,嘴角溢出透明涎丝,却依旧努力把整根吞到底,喉咙被撑得鼓起一个明显的柱形轮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青年整张脸都扭曲成依附于鸡巴的样子,吃得极其贪婪。
程伯伦呼吸略沉,手指插进他油亮的背头,按着他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压。
施礼晏被顶得翻白眼,鼻子用力地呼吸着,大力吞吐摆动着头,舌头在茎身上缠绕打圈,脸颊嘬得凹陷还不愿意松口。
“咕啾……咕啾……”
每一次深喉都带出黏腻的水声,舌头还在茎身上疯狂缠绕,像要把每一寸脉络的纹路都舔进记忆里。
程伯伦低喘一声,胯部猛地往前一顶。
龟头狠狠撞进喉咙最深处,施礼晏瞬间翻白眼,鼻腔发出“呜嗯——”的闷响,泪水啪嗒啪嗒往下掉,却依旧死死含住,不肯退半分。
精液一股股灌进他喉管,施礼晏喉结疯狂滚动,一滴不剩地全数吞下,少量的精液顺着鼻腔呛咳喷出,挂在脸上更显得色情。
程伯伦抽出搭在施礼晏脸上,将龟头上残余的精丝糊在他的眼眶上,施礼晏享受般抬起头用脸去蹭男人的鸡巴。
他的眼神满足而迷离,一侧的睫毛上挂着白浊,唇瓣红艳艳地发亮,还能看见舌尖上残留的乳白色丝缕。
他说:“爸……我想……我想和白季徵结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啪!
清脆的耳光声。
施礼晏的脸瞬间偏过去,左颊迅速肿起一道红印。
程伯伦反手又是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