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管理学院餐厅
“怎么样,炙手可热的黄金排班帅哥。”婉婉带着标志性的微笑讽刺道。
伊特刚在对面拉开椅子坐下便笑了起来,看着这位经常拿面包代替早餐的女性朋友说道:“整天只吃面包,你上课的时候打算用什么脑子去记东西啊,婉婉?”
“哎呀,拐弯抹角骂我蠢呢。”长着一张婉婉般面孔的人拉起衣袖,摆出一副要算账的架势。
“哎哟,巴掌大点个人还装得挺厉害。”悠把一盘鸡胸肉沙拉推到身材娇小的朋友面前,“吃你最爱的蛋白质,免得做小组作业时成累赘,搞得整年都脑子转不动。”
婉婉狠狠地瞪了说话的人一眼,啧了一声,但手还是把鸡肉沙拉叉进嘴里咀嚼着。
“伊特,听说那位去找麻烦了?”悠扫视了一圈四周,压低了声音,摆出一副八卦的姿态。说话时盯着朋友那张帅气的脸,确实让人赏心悦目,“快讲讲,快讲讲。”
“嗯。”回答简单至极,伊特既点头又无聊地叹了口气。他对朋友所暗指的那位女性的行为同样感到反感。
悠聚精会神地等着下文,渐渐觉得朋友停顿的时间有点长,这才反应过来那个字的意思:“嗯?What?这个‘嗯’就是已经讲完了吗,伊特?我需要细节,要那种能拿去写毕业论文的详细程度,懂吗?”
“不背地里八卦别人。”伊特挑起眉毛,看着那张写满了好奇的脸,然后才舀起自己盘子里的米饭。和这两个人在一起就像是在休息,他不需要戴着面具,因为彼此之间早就知根知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哎呀呀,完美先生。”悠绝望得快要精疲力竭,却还是忍不住抛了个风情万种的媚眼。
“背后议论叫加荷包蛋,但如果没有添油加醋,那就叫更新资讯。”婉婉面不改色地说道,同时又把一口沙拉叉进嘴里。
“看见没,人家连这都知道。”悠把手搭在伊特结实的手臂上撒起娇来,“好嘛,伊特。”
看到那副好奇心满满的表情,伊特忍不住哑然失笑:“悠不都已经全知道了嘛,我们不用再讲了吧,视频都在网上传遍了不是吗?”
“现场吃瓜和看视频的感官体验不一样,当面吃瓜才好玩。”悠拉长着脸,双手依然抓着朋友的手臂不放,有这么个帅哥朋友真是给整个小圈子长脸。“视频都是从别人那里传出来的,哪能跟当事人亲自讲的一样……好嘛。”悠把脸凑近了些,故意频频眨眼,假装让长长的假睫毛碰撞在一起,希望朋友能心软。
“快讲讲吧,伊特。悠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婉婉开始觉得烦躁了,“个头长得跟大柱子似的,明明是个五大三粗的伪娘,非得夹着嗓子学小吉娃娃叫。”
“哎,你这丫头。”悠双手叉腰。
“行了,别吵了。”伊特摇着头笑了笑。这两人是他入学后才认识的,性格合得来所以才聚成一团,一直亲密到现在。
“其实没什么。”伊特耸了耸肩膀开口道,“那天我照常去Yv酒吧驻唱,刚好轮到妮妲的班,妮妲就去坐着吃点东西等时间。而拉达刚好跟朋友一起来,那两人就稍微聊了几句。”
悠正听得入迷,却发现对方戛然而止:“哈!?你不能就这么结尾吧喂!什么叫稍微聊了几句?听说那位甚至都包了你的场次不是吗,伊特?但妮妲不肯,所以两人就吵起来了。哇塞……Yv酒吧中央上演了一场争夺男人的大战,我朋友可真是太火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伊特嘴角噙着笑听朋友讲着关于他的事:“这不都已经全知道了嘛,还有什么好讲的。”
“哈哈。”婉婉嘲笑着,“活该。”
悠卡壳了,因为不小心掉进了这个帅气男人的陷阱里,只能撅着嘴:“好啦,那那天到底怎么样了?究竟是哪位姐姐把你带走了?视频偏偏在那儿掐断了,看评论区也说得不清不楚的。”
伊特挑了挑眉:“跟妮妲走啦。妮妲先预约的嘛,我接的可是床伴的工作,又不是那种来者不拒的站街女,懂了吗?”
“哇,职业道德真高啊。”悠翻了个白眼,“听说那位拉达可是下了血本呢,那天可是五位数吧?你到底有什么绝招啊,伊特?”其实悠也想当一次男闺蜜的客户,但又怕以后不好意思见面,况且伊特根本不喜欢男的。哎,真是太浪费拉达了喂。
“啥!五位数!”婉婉一脸震惊,随即撇了撇嘴,“就睡一晚,至于这么贵吗?”说话的人斜眼往下瞥了瞥,“难道说……那个地方镀了金吗?”
被质问的人轻轻敲了朋友的头一下:“好歹是个女孩子,说什么呢。看看你那表情,不用往下看啦,婉婉。”
“切。”婉婉揉了揉额头,“人家好奇嘛。”
悠双手抱胸,嘴唇下撇:“搞得好像拉达这种女同蕾丝边不玩情趣玩具似的,难道你还是个雏儿吗小妹妹?”
婉婉抓起一团纸巾朝悠砸过去:“数字太夸张了才问的嘛,拿那些钱去买假阳具或者充气娃娃能买多少个,成打成箱地买都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悠皱起眉:“买十几根干嘛,一次也只能用一个啊你这丫头婉婉,难道充气娃娃能帮你前戏吗?”
听着两人的争论,伊特无奈地摇了摇头。请把那个外表看起来斯文文静、少言寡语的年轻男生的印象忘掉吧,因为悠和婉婉那种文静的形象根本是不存在的,“你们俩都在胡说些什么呀,真是的。”
“怎么啦,性爱本来也就是很普通的事嘛。”悠回答道,“那这样的话,那位姐姐不是很没面子嘛。老客户耶,伊特,你的收入不会受影响吗?”
伊特摇了摇头,这两人又把话题扯回去了。拉达变得越来越烦人,大小姐脾气任性妄用,不讲道理。充满鄙视的眼神和话语倒也罢了,可动不动就拿钱砸人……这就太过分了。有钱并不意味着能买下一切,他卖的只是服务,又没签卖身契。
“哎哟,受什么影响。伊特的排单早就满得溢出来了。”婉婉替他答道,“有时候甚至一天赶两场,晚场和夜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