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上午9点,城中某豪华酒店。
拉达用手指勾起一条从凌乱的床上挑出来的细小却昂贵的蕾丝内衣,这张床因为昨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恶战而显得一片狼藉。
这位顶着院花头衔的美女身上只有一件遮挡身体的小巧蕾丝内衣,迈着婀娜的步伐,炫耀着她漂亮的胸部,走向她的床伴。
“伊特,帮我穿一下文胸。”拉达习惯了用“命令”的语气,既然她付了出场费,那这跟家里的佣人有什么区别呢?
年轻女子咬着嘴唇,粉红色的指甲轻轻划过他紧致如波浪般的腹肌。尽管昨晚激烈的性爱让她双腿发颤几乎站立不稳,但此时她又忍不住想要他再来一次。
拉达将视线从饱满的肌肉移到他英俊得让人心动的脸庞上。她对这个床伴非常满意:长相好、干净、身材健壮。伊特就像是个天生为在床上用极其火辣的技巧蹂躏女人而生的男人。她把“最棒”这个称号颁给了伊特,无论是技巧还是熟练度。
漂亮的手指不断地画着圈,拉达满意地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脸。他把床伴照顾得极好,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绝不磨蹭,不在背后嚼舌头,也从不把她的事跟任何人提起。拉达不喜欢成为别人的话柄,如果不是因为……“穷”,她大概早就把伊特抓来当男朋友了。
这个命令让年轻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但仅仅零点几秒,他的神色就变成了她最喜欢的那个油腔滑调、对大美女抛着媚眼的帅小伙。在工作时间,伊特必须把真实的面部表情隐藏在面具之下。
伊特赤身裸体地任由拉达随心所欲。他们之间早就没有“羞耻心”了,毕竟经历过的床上活动多到数不清。年轻男人伸出手,接过了那件黑色的蕾丝布料,昨晚是他亲手把它脱下来,而今天早晨又是由他亲手给原样穿回去的。
粗糙的手指故意用力揉捏着饱满的胸部,仿佛依然在索求着她,这招和往常一样管用。女子轻轻惊呼了一声,随之发出咯咯的笑声。伊特的脸依然洋溢着那种爱玩的男人的笑容,其实他根本不想做这些,一切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
拉达扬起下巴,斜眼看着前方。修长漂亮的手指递出信用卡在前台结账,另一只手则紧紧挽着伊特的胳膊。两人虽然穿着大学校服,却显得格外成熟好看,并肩走向停车场,丝毫不在乎别人的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拉达是要直接去教学楼,还是先去别的地方?”伊特问着坐在身旁的人。这辆车他开得极顺手。“或者……想让我先喂你吃早餐?嗯?”这个角色伊特必须一直扮演到和客户分开为止。
“直接去教学楼,今天有随堂测验。”美女语气厌烦地说着,随后又转过头来,带着任性之人的语气逼问,“怎么样,伊特?我把你的月薪加到两万五,不含小费,然后你只卖给我一个人。”
两万五不算少,但他的自由更金贵。伊特不打算妥协,如果一时疏忽接了这桩活,他就会彻底变成拉达的奴隶。既然这个女人每次有机会都死盯着想掌控他的人生,不用想象伊特也知道,自己大概会变成一个被塞进储物柜或者衣柜里的充气娃娃,整天看着她对你指手画脚。
“还是算了吧,小姐。”伊特带着一抹让人听了更加窝火的微笑着拒绝。他还没丧心病狂到给自己挖个坑还顺便填土埋死自己的地步。拉达虽然挺好,但那只是她塑造出来的假象,因为现实中的她既任性、自我中心,又争强好胜。要是答应了,他的前途绝对就毁了。
“拒绝吗,伊特!我哪里不好!我待你哪里不好了!我给你的比你从其他女人那里拿到的还要多呢!”拉达猛地转过头,提高了音量。她正在生气他不肯向自己低头。她是谁?院花拉达,大企业老板的女儿,只要勾勾手指头就有大把男人排着队爬过来。伊特不过是个卖身男,凭什么她非得去跟那些穷酸女人“排队”共用一个男人?拉达烦躁得阴沉着脸,因为她现在非常不爽。
“我不明白,我们的性爱明明那么棒。你懂我的心思,我也懂你的心思,每次我骑在你身上时你都叫得那么大声,既然我都准备包养你了,为什么还要卖给别人!快回答我!为什么不肯答应!”拉达随着怒火的上涨,声音又提高了。
“拉着个脸,可配不上我的大美女哦。”伊特半真半假地笑着,缓缓摇了摇头,用不生气的态度来应对她的任性。
“拉达又不是只有我一个男人。再说了,追拉达的人那么多。万一哪天拉达交了男朋友,那我岂不是成了奸夫吗,拉达小姐?我可不想当谁的小白脸,拉达你也很清楚的。”
拉达把脸转向另一边,每次谈话这家伙就从不肯让着她,真会摆谱。去酒吧带男人可比这容易多了,“连钱都不用付”。
“可是我讨厌等待,我要求伊特每次我想见你的时候你都必须有空。像我这样的人难道还需要排队吗?”专断的话语从拉达口中脱口而出。
伊特冷笑着,把声音放得柔和,仿佛想要讨好她:“别这样,不是有随堂测验吗?摆着一张臭脸等会儿考试成绩可不会好哦。教学楼到了,拉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拉达拉长着脸接过车钥匙,用食指戳着对方的胸口来发泄烦躁:“下次别让我等这么久,太败兴了,性爱都要变得索然无味了。”
伊特没有答应,只是轻笑了一声,脸上假装着滑稽与怜爱。他可舍不得失去拉达这个出手阔绰的常客,拉达几乎每个月都会光顾他,除了中间有那么一段时间她拒绝了他,因为当时她正忙着跟别人谈恋爱。
拉达翻了个白眼,懊恼地自言自语:“排队排队,排什么鬼队,像我这样的人居然……”
她感到很悲哀,身为院花的自己竟然会落入这种必须排队等候这个卖身男的轨道中。她跺着脚走进了教学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