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一切都按照预定的程序进行，从宾客的安排、仪式的次序，到露琪亚身上的婚服，没有出现任何差错。
他本该对此感到满意。
然而，当他看见恋次握住露琪亚的手时，心中仍然生出了一丝难以形容的感觉。
他记得很多年前，那个红发少年第一次站在自己面前时的模样，冲动、倔强，不知天高地厚。即使後来成为六番队副队长，也经常有令他不得不出言训斥的地方。
但白哉从未怀疑过他对露琪亚的心意。
他知道，那个男人会珍惜自己的妹妹，这就够了。
白哉收回目光，无意间望向参道旁的宾客。
各番队的队长与副队长大多已经到齐，其中也有不少他熟悉的面孔。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了一个人。
五番队副队长，雏森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站在日番谷冬狮郎身旁，手中拿着一条手帕，正低着头擦拭眼角。
白哉的目光停顿了一瞬。
她哭了？
但她看起来并不悲伤，相反的是她的脸上带着十分真诚的笑容。
白哉认得她。
或者说，他对这位五番队副队长并不陌生。
许多年前，露琪亚遭到判处死刑时，恋次曾因违抗命令而受到处分，当时这名年轻的副队长曾为了维护恋次，毫不畏惧地向自己提出质疑。
他记得她那时的神情，明明紧张得几乎掩饰不住，却仍然坚持把话说完。
後来，五番队发生了蓝染惣右介叛变的事件，雏森桃的名字，也曾经因此数度出现在护廷十三队的报告之中。
白哉知道她曾经遭受过什麽，但他并不认为自己有资格评断那些经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与她并没有多少私交，对她的印象，也大多停留在过去的几次事件里。
如今看来，她似乎已经恢复得很好。
白哉看着她将手帕收起，重新露出笑容，随即把视线移回仪式中央。
那是恋次与舍妹的旧友，今日会为这场婚礼感动，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悠扬的乐声再次响起，夕阳渐渐沉入远方的屋檐，为这场婚礼留下最後一抹温暖的光芒。
婚礼仪式结束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神社参道两侧的灯笼陆续亮起，柔和的光芒沿着石阶一路延伸，宾客们三三两两地离开，有些人还停留在庭院里交谈，准备稍後前往流魂街的达摩屋参加宴席。
「雏森，我们先过去罗！」不远处，松本乱菊朝她挥了挥手。
「好的！我等一下就过去！」雏森笑着回应。
她原本也准备跟着众人离开，却在经过神社侧门时，被庭院里的一抹粉红色吸引了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是一棵盛开的花旗木。
细长的枝条向外舒展，成串的淡粉色花朵自枝头垂落，在晚风中轻轻摇曳。暮色渐深，花瓣的颜色却仍然鲜明，彷佛将夕阳最後一点柔和的光芒留在了枝间。
「好漂亮……」雏森不自觉地停下脚步。
花旗木并不是屍魂界常见的树种，她之前曾在现世执行任务时见过，那时正值花季，整条街道都被粉红色的花朵染得十分美丽。
没想到朽木家的神社里，竟然也种着一棵。
她忍不住走近了些。
树干相当粗壮，显然已经在这座庭院里生长了许多年，几串低垂的花朵几乎触及她的肩膀，细小的花瓣随风飘落，有几片恰好落在她的衣袖上。
雏森伸出手，轻轻接住其中一片。
她正想绕到树的另一侧，看看那些在灯火映照下格外美丽的花串，却忽然发现树後站着一个人。
「啊！」雏森停下脚步。「朽木队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朽木白哉闻声转过头。
「雏森副队长。」朽木白哉静静站在庭院的石径旁，一头漆黑的长发被薰风轻撩起。
「不好意思，我刚才只顾着看花，没注意到这边有人。」雏森有些意外，随即露出笑容。
「无妨。」白哉的视线落在她身旁的花树上。「你认得这种树？」
「是的。这是花旗木吧？」雏森仰头望向枝间。「以前在现世看过几次，不过在屍魂界还是第一次见到。没想到这里竟然种着一棵，而且开得这麽漂亮。」
「是花旗木没错。」白哉微微颔首。
「果然。」雏森笑了起来。「我刚才还在想，会不会是自己认错了呢。」
她重新望向枝头，目光随着晚风中摇曳的花串移动。
「这种花的颜色真的很美。尤其是傍晚的时候。」
白哉没有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对庭院中的草木并不陌生，却很少听见有人如此兴致勃勃地谈论其中一棵树。
雏森欣赏了一会儿花，才重新看向他。
「对了，朽木队长。今天的婚礼真的很棒。」她微微欠身。「恭喜您。露琪亚看起来非常幸福呢。」
白哉看着她，没有回话，他知道雏森的话还没说完。
「恋次也是。」说起昔日的好友，雏森忍不住笑了笑。
「我认识他这麽多年，还是第一次看见他紧张成那个样子。」
「他向来不擅长掩饰情绪。」
「啊，的确是这样。」
雏森轻轻笑出声来。
「以前在真央灵术院的时候也是，不管高兴还是生气，几乎全写在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白哉想起恋次平日的言行，倒也无法否认她的说法。
「你与阿散井是同期？」
「是的。我们和吉良都是真央灵术院的同期生。」
雏森点了点头。
「虽然後来各自进入不同番队，平时也不常有机会聚在一起，但看到他终於和露琪亚结婚，真的很替他高兴。」
白哉记得露琪亚原先和恋次是同一届，只不过她在入学不久就被朽木家收养离开真央，由家族的教师教导，後来直接进入十三番队。
那麽说来，雏森和露琪亚也是同一届。
「原来如此。」白哉淡淡地应了一声。
一阵晚风吹过，花旗木的枝条轻轻晃动，几片粉红色的花瓣飘落在两人之间。
雏森伸手拂去肩上的花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朽木队长，这棵树已经种在这里很久了吗？」
「我幼时便有了。」
「那一定很有年纪了呢。」
雏森抬头看着粗壮的树干。「能在这里长得这麽好，真不容易。」
白哉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这棵树确实已经存在了许多年。每年到了花季，庭院里便会落满淡粉色的花瓣。对他而言，那不过是朽木家四季景致的一部分，并没有什麽特别值得留意的地方。
雏森却看得十分专注。
「啊，对了。」她忽然想起什麽似的，回头望向参道。「大家还在等我去达摩屋呢。」
她向白哉微微行礼。
「不好意思打扰您了。那麽，我先告辞了。」
「嗯，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雏森走出几步，又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朽木队长。」
白哉望向她。
「我想，露琪亚一定会永远记得这一天的。」她微笑着说。
雏森不再打扰，向他再次欠身後，便沿着石径小跑步离开了庭院，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参道尽头，庭院重新恢复寂静。
白哉站在原处，望着晚风中轻轻摇曳的花旗木，几片花瓣落在石径上。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枝头盛开的粉红色花串。
这棵树确实开得很好。
白哉收回目光，转身朝宅邸的方向走去。夜风拂过庭院，花瓣无声地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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