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感觉来得太快。
她还来不及抓住，紫苏已经伸手拿走一块糕点。
「好吃！」
「你不是没洗手？」
「忘了。」
「晏紫苏。」
「吃都吃了。」
晏清雪无奈。
紫苏吃到一半，忽然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姐。」
「嗯？」
「你是不是喜欢容渊？」
房间安静了。
晏清雪手上的动作停住。
紫苏咬着糕点，看似随口一问。
心脏却跳得很快。
一下。
一下。
像是在等一个其实早已知道的答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怎麽突然问这个？」
「就问问啊。」
「阿紫。」
「干嘛？」
晏清雪的耳尖慢慢红了。
紫苏看见了。
那一刻。
她其实已经不需要答案。
可是姐姐沉默很久後，还是轻轻「嗯」了一声。
很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却清楚得不能再清楚。
紫苏手里的糕点忽然没那麽甜了。
「哦。」
她低下头。
「原来你真的喜欢他啊。」
晏清雪有些不好意思。
「你不许告诉别人。」
「爹娘也不知道？」
「不知道。」
「那我第一个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晏清雪笑了。
「嗯。」
「只告诉你。」
紫苏也跟着笑。
「放心。」
「我嘴最严了。」
「你？」
「你那是什麽眼神！」
姐妹俩闹了一会儿。
晏清雪忽然安静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其实……」
「什麽？」
她垂下眼。
「我也不知道他是否有同样的心意。」
紫苏一怔。
「怎麽可能？」
「嗯？」
她差点脱口而出——
他明明喜欢你。
因为他的眼神已经告诉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可话到了嘴边，她忽然停住。
不知道为什麽。
心底有一个很小、很小的声音。
在说——
不要告诉姐姐。
如果姐姐不知道。
是不是代表……
自己还可以偷偷喜欢他久一点？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
紫苏愣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紧接着，一股强烈的愧疚涌上来。
姐姐从小什麽都让着她。
护着她。
疼着她。
如今姐姐第一次告诉她，自己喜欢一个人。
她怎麽可以……
紫苏用力咬了一下唇。
然後抬起头。
「他喜欢你。」
晏清雪怔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什麽？」
紫苏笑了。
笑得和平常一模一样。
「我说，容渊也喜欢你。」
「你怎麽知道？」
「我看得出来啊。」
她拿起另一块糕点塞进嘴里。
含糊不清地说：
「他看你的眼神，跟看别人不一样。」
包括看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也不一样。
後面那句，她没有说。
晏清雪的脸慢慢红了。
「你别胡说。」
「真的啦。」
「阿紫——」
「好好好，不说了。」
紫苏笑着举手投降。
晏清雪又坐了一会儿。
直到有人来寻她，才起身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临走前，她还不忘叮嘱：
「不准偷偷跑出去。」
「知道啦。」
「也不准翻墙。」
「……知道。」
「窗户也不行。」
「晏清雪！」
姐姐笑着走了。
房门重新关上。
紫苏脸上的笑，还维持了片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一息。
两息。
最後慢慢消失。
房间忽然变得很安静。
她低头。
盘子里还剩最後一块糕点。
明明是她最喜欢的口味。
现在却不想吃了。
「其实……」
她小声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没有人回答。
「我也喜欢他啊。」
声音很轻。
轻得只有她自己听见。
她趴回桌上。
看着那只白玉瓶。
半晌，伸出手指戳了戳。
「可是她是我姐姐欸。」
「而且……」
「他也喜欢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所以还能怎麽办？
抢吗？
她做不到。
紫苏把白玉瓶握进掌心。
眼眶有些酸。
她皱皱鼻子，硬是把那点难受压回去。
「有什麽了不起。」
「不就是喜欢一个人吗？」
「本姑娘活这麽久，以後肯定还会喜欢别人。」
她一本正经地安慰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说不定下一个比容渊还好看。」
沉默片刻。
「……应该很难。」
她自己把自己说泄气了。
乾脆一头趴下。
就在此时。
院外忽然传来侍女急促的声音。
「二小姐！」
紫苏闷闷道：
「干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帝君来了。」
她猛地抬头。
「谁？！」
「长渊帝君。」
方才还说着「以後肯定喜欢别人」的人，下一瞬已经站了起来。
跑到门口。
又硬生生停住。
不行。
姐姐喜欢他。
他也喜欢姐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刚刚才决定不要再——
「他来做什麽？」
紫苏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侍女表情有些古怪。
「帝君说……」
「狐王命您禁足。」
「所以他来看看。」
紫苏：「……」
心脏不争气地又跳了一下。
她低头看看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头发乱的。
衣服是睡觉穿的。
脸好像也没洗。
「等等！」
侍女吓了一跳。
「二小姐？」
紫苏转身冲向铜镜。
跑了两步。
又停住。
她盯着镜中的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忽然想起姐姐方才红着脸说：
「我喜欢他。」
紫苏安静了很久。
最後只是抬手随意理了理头发。
「算了。」
她走向房门。
第一次没有因为容渊来见她，而急着换最好看的衣裳。
门开。
容渊就站在院中的紫藤树下。
他回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看见她一身素衣、披散着长发，似乎微微一怔。
紫苏却笑了。
「帝君今日怎麽有空来看我？」
容渊眉心轻蹙。
他看着她。
半晌。
「你方才叫本君什麽？」
紫苏眨眨眼。
「帝君啊。」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不是他一直要求的称呼吗？
可不知道为什麽。
当她真的规规矩矩喊出这两个字时——
容渊第一次觉得。
有些刺耳。
而紫苏并不知道。
这是她第一次试着往後退。
也是往後漫长岁月里——
他第一次察觉她正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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